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逃跑失败,疯批姐姐将我洗脑囚禁 > 66.催眠恶堕的前兆?
  包间里的人全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拆穿谎言。
  把锅甩给鹿依依自己跑路,是目前不惹是生非的最优解。
  要是让夏绮梦知道他们知情,甚至有人提供了帮助。
  在场的各位,有一个算一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尹清果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低头看着茶几上的纹路,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怜的小鹿,这烂摊子只能你自己背了。
  夏绮梦听着这些人的话,异瞳里的光晕一寸寸暗下去。
  她没再出声,目光穿过包间的落地窗,望向外面的街道。
  去找自己了?
  骗鬼。
  灵魂深处那根无形的线,断得干干净净。
  她烙下的印记,已经被抹除了。
  这叫去找自己?
  这分明就是逃离!
  所以,鹿依依真的跑了。
  不是被局里的人扣下,也不是遇到了什么突发危险。
  是她自己,处心积虑,借着这场晚宴,抹除了洗脑印记,逃跑了。
  夏绮梦垂下眼睫,眼底的光彩彻底熄灭,沉淀为一片死寂的灰。
  她就这么想逃离?
  就这么讨厌待在自己身边?
  明明已经给了她最好的生活,把她安置在最安全的别墅里。
  她还要跑。
  哪怕面临一周后全城覆灭的危险,也要离开。
  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愿意留在自己怀里。
  连一句话都不留。
  墙壁上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纹。
  夏绮梦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咯吱作响。
  她走出包间,顺着走廊离开。
  直到夏绮梦彻底走远,特勤队的人才敢大口喘气,有人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迈巴赫停在路边。
  夏绮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车厢里没有那个软绵绵的声音,也没有那股好闻的奶香味。
  空荡荡的。
  夏绮梦颓然地把头抵在方向盘上,闭上眼。
  逃跑的小白兔。
  不乖。
  既然给的自由太多,让她产生了可以离开的错觉。
  那就全部收回。
  不需要窗户了。
  沟通也免了。
  抓回来,用锁链拴在床头,进行一番彻底的洗脑,把她的记忆全部洗白。
  把关于逃跑的所有念头,连同那些没用的社会关系,全部抹除。
  只留下“夏绮梦”这三个字。
  变成一个只会依附自己生存、离了自己就会死的漂亮娃娃。
  她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谁,不需要知道外面的世界。
  她只要知道,怎么张开嘴接住喂过来的食物,怎么摇尾乞怜地索要自己的爱。
  夏绮梦睁开眼,那双异瞳里翻涌着粘稠的、病态的疯狂。
  依依,藏好一点。
  被我找到的话,你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了。
  ……
  另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
  鹿依依从一片混沌中恢复意识。
  脑袋里灌满了浆糊,乱糟糟的,又重又胀。
  浑身酸痛,骨头缝里都透着无力的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喉咙干得冒火,吞咽口水都疼。
  挡灾娃娃的副作用真要命。
  知觉在慢慢回笼。
  她平躺着,身下是硬板床的质感。
  额头上贴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里面有硬块在融化。
  是……冰袋。
  低温透过皮肤传达进来,舒缓着高烧带来的灼热。
  右手被人握住了。
  有人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轻轻抚摸。
  那只手很软,很小。
  握的力道很轻,很温柔,大拇指顺着指节来回摩挲。
  鹿依依的神经瞬间绷成一根弦。
  不好!
  完蛋了。
  这触感,这待遇,还有这病态的安抚方式……
  被夏绮梦那个女魔头抓住了!
  那女人是个会空间异能的天灾级驭灵师。
  她手里捏着灵异局的最高权限,要找一个人太容易了。
  自己拖着重感冒的身体,倒在黑漆漆的死胡同里。
  肯定被她沿途搜寻逮了个正着。
  这下全完了。
  她一定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把自己带回了那栋没有窗户的郊区别墅。
  现在,夏绮梦肯定就坐在床边,用那种病态又疯狂的目光盯着自己。
  只要睁开眼,就会对上那双黑彩交织的异瞳。
  紧接着,就会是铺天盖地的精神控制。
  那条带着铃铛的银链子,会重新锁在脚踝上。
  自己会面临无休止的洗脑,最终恶堕成一个只能依靠夏绮梦嘴对嘴喂食的宠物娃娃。
  不!
  以那个女人的脑回路,指不定会换上什么没轻没重的调教手段!
  拿着教鞭,逼着自己一遍遍喊姐姐大人,或者什么更加羞耻的称呼……
  还会把自己绑在椅子上,拿个高瓦数的探照灯对着脸照,逼问自己是怎么去掉印记的。
  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鹿依依死死闭着眼睛,吓得魂飞魄散,睫毛在眼皮上打颤。
  坚决不能睁眼,能拖一秒是一秒。
  只要不看那双黑彩交织的异瞳,催眠的效果就会打折扣。
  至少不会被瞬间控制住,白给的那么干脆……
  心里这么想,右手的手指还是条件反射地蜷缩了一下。
  指尖刮过对方的手心。
  “姐姐别怕,别怕……”
  旁边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嗓音软萌,慵懒,透着天然的乖巧。
  握着她手心的那只小手,也跟着轻轻捏了两下。
  鹿依依紧绷的后背塌了下来。
  这声音……
  不是夏绮梦那种魅惑的御姐音。
  这声音她很熟。
  是萌萌。
  鹿依依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
  天花板上是普通的白炽灯,不是别墅里那种冷光内嵌灯。
  墙壁是泛黄的白墙,没有贴防撞海绵。
  她躺在一张单人铁架床上,身上盖着层棉被。
  床边坐着一个女孩。
  十多岁的年纪,圆润的娃娃脸,侧马尾用一根粉色的发带扎着,看起来文静又甜美。
  此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鹿依依。
  “萌……萌?”
  鹿依依出声,嗓子哑得厉害,音调有些劈叉。
  “嗯嗯,姐姐我在。”
  听到鹿依依的呼唤,女孩点点头,恬静的小脸上浮现出笑容。
  她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放在嘴边吹了吹后,把吸管凑到鹿依依唇边。
  温水顺着喉管流进胃里。
  鹿依依咽下水,冒烟的嗓子眼缓解了些许。
  她转动脖子打量四周。
  靠墙的单人铁架床,掉漆的小木桌,窗台上摆着两盆多肉植物,墙角堆着几个瓶瓶罐罐。
  这里是……安欣福利院,萌萌的单人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