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府。
萧逸辰带人冲了进去,府内顿时慌作一团。
白渊抓住一小厮的衣领,将他揪了起来,满脸阴沉,厉声质问道。
“陆青山呢?”
小厮从没见过这等架势,颤抖着身体赶忙回答道。
“老爷他出去了,不在府中!不过,我家小姐在!”
小厮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里面的屋子。
众人立刻快步走去。
屋内,陆熙早已等候多时,她早就劝告过父亲,不要明目张胆招惹叶兮纭,战王他惹不起,只会害了陆家。
可父亲他丝毫听不进去,为了银针早已癫狂,不惜赔上一切。
见萧逸辰带兵过来,她并不意外。陆熙面无表情,俯身跪在萧逸辰身前。
“民女参见战王!”
萧逸辰已然愤怒到极致,纭儿此时说不定正遇到什么危险,他要赶紧找到纭儿。
“陆青山把纭儿带去哪了?”
“我可以带你们去……但王爷要答应,留我一命!”
陆熙早已看透父亲,她这个女儿,不过是他可有可无的牺牲品,既如此,又何必被他连累。
“本王答应你!赶紧带本王过去!”
萧逸辰早已没了耐心,他只想找到纭儿。多耽搁一刻,纭儿便可能多一分危险。
……
山匪扛着叶兮纭和柳双,来到山中一破旧小屋,屋内,陆青山早已等候多时。
见人被抓来,立刻冲上前去。
“把人放下来!”
陆青山翻腾着柳双身上的布包,又摸了摸叶兮纭的袖口,终于在她身上找到了那套银针。
陆青山盯着银针大笑,笑的癫狂,令人恐惧。
叶兮纭渐渐睁开眼睛,身体还用不上力气,她被人用了迷药,和上次叶婠柔用的是同一种,只是这次她没有服用解药。
见陆青山拿着银针,疯了般发笑,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陆青山,为了区区一个银针,你还真是不惜一切代价啊!”
叶兮纭冷笑着,见她醒来,陆青山立刻上前,俯身蹲在她面前,将银针“展示”在她眼前。
“呵,叶兮纭,银针本就是我的,是你把它夺走的!”
“呵,当年为了银针,杀了自己的师父,残害同门,抢夺银针,还有脸说是你的,陆青山,你好大的脸!”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故意把银针夺走的?”
陆青山被叶兮纭堵的哑口无言,本以为当年的事早已石沉大海,可如今竟被叶兮纭一个晚辈知晓,当面拆穿。
叶兮纭从地上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石子,悄悄磨切着绑在手上的绳子,言语激怒着陆青山,尽力拖延时间。
“陆青山,银针的存在,是为了救人性命,而不是像你这般草芥人命。为了区区一个银针,你枉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伤了多少人的心?”
“你住嘴!”
陆青山狰狞着面孔,当年的事,在他心中挥之不去。这么多年,他早就受够了,无论叶兮纭是如何知晓的,她都该死。
叶兮纭力气渐渐恢复,她冷冷的望着已然癫狂的陆青山,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阴狠。
陆青山猩红的眸子紧紧盯着叶兮纭,猛的,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狠狠的朝叶兮纭刺来。
柳双渐渐醒来,正望见这惊险的一幕,但她的双手被紧紧绑在身后,只能嘶吼。
“王妃,小心!”
叶兮纭快步闪过,迅速躲了过去,见陆青山的匕首深深的插入方才叶兮纭靠着的墙壁上,柳双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杀了他们两个,银子少不了你们!”
陆青山朝站在一旁的山匪怒吼,他奋力拔着匕首,可匕首在墙壁上插的极深,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趔趄身子着将匕首拔出。
几个山匪虽然干的尽是打家劫舍之事,但要他们杀了这么一个身份不明的富家小姐,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若是家人找上门来……
“还等什么呢?杀了他们!”陆青山发疯般的吼叫着。
“放肆,我是战王妃,你们若是敢动我,我夫君定会杀了你们!”
叶兮纭美艳的脸上透着浓浓的杀意,不由得让山匪心中一颤。
不过,他们更加害怕的是战王这两个字。世人皆知,战王十岁便带兵攻下一座座城池,为北鄢扩充疆土,抵御外敌,杀人如麻,冷血残暴。
传言战王不近女色,只钟情于一人,甚至不惜强娶,但传闻,战王和王妃感情甚好。
这女子长得可算倾国倾城,本以为是个富家小姐,没想到竟是战王妃。
今天他们哥儿几个算是活到头儿了,竟敢绑了战王妃。
几人浑身打颤,手里的刀都吓的掉落在地。
“把陆青山抓起来,本王妃保你们不死!”
叶兮纭带着与生自来的冷厉,让山匪几人似是看到了嗜血如命的战王。
这战王和战王妃,简直就是一路人啊,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山匪听了这话,立刻捡起地上的刀,朝陆青山走去,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将他按在地上,用绳子捆了起来。
陆青山趴在地上怒吼着,甚是狼狈。
叶兮纭解开柳双身上的绳子,替她拍着身上的泥土。
于是乎,萧逸辰带兵冲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柳双站在一旁,叶兮纭斜靠在椅子上,抻着腿,山匪讨好般的给她捶着腿,陆青山被打的满脸青紫,五花大绑的趴在地上哀嚎。
萧逸辰挑眉:我媳妇,就是厉害!
白渊:行啊,王妃!
侍卫:咱啥也不敢说。
见此情景,叶兮纭立刻抽回腿,小步跑向萧逸辰。
“夫君!别担心,我好的很!”
萧逸辰:我看出来了!
萧逸辰无奈挑眉,太阳穴蹦着疼,看着眼前平安无事的小人,甚是宠溺的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对不起纭儿,是为夫没保护好你!”
萧逸辰将她拥入怀中,大手摩挲着她的秀发,声音有些哽咽。这几个时辰,他已经快要被自己逼疯了!
叶兮纭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享受着他身体的温度。
白渊也大步走到柳双面前,眼神有些飘忽,不好意思的拽了拽她的小脸。
“咳,怎么样,没受伤吧?”
柳双被他拽的脸蛋有些疼,一掌把他的大手打落,捂着方才被他揉捏的小脸,有些气愤。
“没受伤也要被你捏伤了!”
“小爷就是看看你死没死!”
白渊瞟了她一眼,见她平安无事,不由得松了口气。勾唇浅笑,随即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