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金丝雀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拿少爷的匕首,是真不怕被发卖到下城区去?”
“呵,不会以为少爷睡你几次你就真成少爷心上人了吧?鎏金会匕首,你偷拿出来送给他,哎呦喂,你们俩不会是……有一腿吧?”
那五号和六号守卫者一看那匕首,立刻满脸嫉妒地朝着宋年星和七号发起了言语进攻。
“我警告你们别乱说话!”
七号也明显起了脾气,怒视着那两人道了一句后又担忧地看向了宋年星。
“我知道你是看在昨晚我有想过救你才把这匕首拿给我的,但你才到这里来不懂这匕首的性质,赶紧给少爷送回去,我会替你求情的,少爷…少爷应该会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放你一马的。”
宋年星对他摇头笑了笑,“没事的,就是少爷把匕首给我的,刚刚听你们说感觉这匕首很有用的样子,但我对那什么鎏金会又不感兴趣,拿着这匕首也没用,所以就干脆作为帮我跑腿的奖励咯。”
旁边的五号又阴阳怪气地连连啧啧了好几声,“你们俩短短一两天接触就这么情深义重吗?笑死人了,欸,你们听见他说什么了吗?他说这匕首是少爷给他的,你这金丝雀居然还敢撒谎。”
六号也紧跟着讽刺嗤笑一声,“要我说,说不定这人其实就是咱们七号养在外面的人呢,想着借着这次给少爷寻人的事儿刚好接来,少爷如果不要,他就可以有理由留在自己身边了,结果没想到少爷收下了。”
“六弟说得有道理啊,诶诶诶,你们这些人可都是全记下来作证啊,待会儿就跟我们一起去汇报给少爷!”
两人身后的跟班小弟立刻“是”“是”地应声着。
“你们在少爷房门前闹腾什么?”
冷冽的话音划开了嘈杂。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也众星捧月般,撞入了宋年星的视线里。
来人一身黑色佣兵制服,将近两米的身量自带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他拧着眉,视线在掠过七号时微微一顿,进而对着五号六号两人挑了挑眉,以表情代替话语,询问着情况。
五号六号两人明显站得笔直了许多,方才讥讽的笑容瞬间被满脸的谄媚取代。
“一哥,我们怀疑七号和少爷的金丝雀有一腿。”
“是的,这金丝雀居然偷少爷的匕首给七号,还为了七号满口谎话,说什么匕首是少爷给他的。”
他们两人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赶忙跟着帮腔起来。
“就是就是,那匕首可是鎏金会的匕首。”
“我们都可以作证!”
“一哥,你拿匕首我们可都觉得服气,可他七号凭什么?不过就是给少爷带了只金丝雀回来,比这好看的我们也能找啊,这就是不公平啊。”
宋年星这算是看明白为什么这群人突然如此表现了,敢情这来的人就是排名第一的守卫者啊。
而听了五号六号的话,一号的神色倒显得很是淡然。
“公平?明光教会从来就不是一个讲公平的地方,权力、拳头才是这里的生存法则,匕首是执教大人给他的,而执教大人就代表着教会最高权力,所以我觉得他拿匕首,没有任何问题。”
他的话音一落,五号六号对视一眼,又开始有些不服气了起来。
“一哥这话说得未免也有点太维护他了吧?还是说传闻是真的?这老七还真跟一哥你有什么情感纠葛?”
“对啊,当初这老七才进来时我也听说过这件事,现在一哥这表现倒真有点坐实了呢,二哥三哥四哥,你们也给评评理啊,要我和老六来看,就算这匕首轮不到我们,也得从你们三位里面选一个吧?怎么可能有他老七的事!”
五号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一号旁边的三人靠近。
那三人也特征分明。
一号左边的男人,一头栗色头发,皮肤很白,笑得看似纯真,“说什么呢,七号对一哥怎么可能有感情呢。”
一号右边的,一头蓝色头发,两边耳朵都戴着许多个耳钉的男人也微微眯了眯眸子,然后他两边眼下都有着的一道弧线型伤痕也随他眯眼的动作一起动了动,“是啊,七号才不可能对一哥有什么感情的对不对?”
这个男人的右边,一个中长发、双眼瞳色不一的男人阴恻恻的笑了笑,也跟着道:“七号,我的,不是,我的意思是,七号不是一哥的谁,他们没什么关系。”
五号六号看着听着,再度难绷地对视了一眼,同步朝着对方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量地咒骂起来。
“艹了,怎么就忘了传闻里这七号不止是跟一哥,跟二三四也各有绯闻来的!”
“都是你啊,说什么他跟一哥有感情纠葛,这不给另外几个刺激到了。”
“我怎么知道……”
“算了,要我说还是拿那金丝雀开刀比较好。”
两人好一阵蛐蛐,旋即便将那算计而怨毒的视线落到了宋年星的身上。
“行,教会不讲公平,那我们把七号的匕首凭本事夺过来也没问题吧,但是这金丝雀的事一哥你总得管管吧?”
“对啊,这金丝雀和七号明显不对劲,而且还偷少爷的匕首,再加上谎话连篇,欺上瞒下,这种按照教会的规矩来不弄死也得弄残吧?就像那自称是宋年星的人,还有执教大人安排的那个叫江什么的眼线一样,现在都还在地下惩罚室里受刑呢,这金丝雀要我看也得进去才是!”
那六号说着便强势地擒住了宋年星的手腕。
他们这群人都是练家子,手劲都大得很,宋年星的腕骨都几乎快要被捏碎,吃痛地蹙了蹙眉。
七号察觉到他的神色,立刻反握住了六号的手腕,“放开他!我可提醒你,教会里还有一条规矩是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东西,只要是执教和少爷的,都不是我们能碰的!”
六号不屑轻嗤一声,“瞧瞧,我就说他们俩肯定有点什么吧,这么维护他,平时最不服教会规矩的人居然都搬出规矩来了,可就算有规矩又怎么样?又或者说。”
他抬起另一只手,将七号的手给掰开了,满脸狠厉和挑衅的抬了抬眉,“又或者说,这人就算是少爷的又怎么样?他不过玩物一个,我可是排名第六的守卫者,我就不信少爷和执教大人会因为他废了我。”
“是吗?”
六号话音一落,宋年星身后的门缓缓打开,随即,一道沉闷的、带着千万分寒意的嗓音便在众人的耳畔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