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一醒来就好想好想你,迟早有一天把宝宝绑到身边,这样宝宝就只能天天看我一个人了呢】
【宝宝今天穿的什么,不过不管宝宝穿什么都会看得我发硬】
【其实我跟宝宝很近很近,宝宝会害怕吗?会颤抖着哭吗?宝宝抖着哭着一定超级好看,真想吃掉那样的宝宝】
宋年星站在VIP病房门口,看了看手机上收到的那几条熟悉的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又抬眸看向了病房里坐在床上正带着满目偏执笑意发着消息的沈司熠,总算是明白了闻羡说的意思。
而闻羡也略微瞥见了宋年星手机上的内容,顿时便是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明明那些消息都是沈司熠发的,觉得丢人的却是他?
待缓过神来,眼见着宋年星即将推门而入,闻羡又忙不迭地拦了拦,很是担忧地叮嘱道:
“年星,你可真得做好准备了再进去啊,医生说他现在就是会潜意识规避一些过去的伤痛记忆,我们都不能去提到那些记忆,不然会刺激到他,他的认知会更错乱,所以意思就是……都得照着他说的去演。”
宋年星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好,放心吧闻羡哥,我准备好了的。”
不就是演戏吗?
他说着,推门而入。
室内不止有沈司熠,沈沉煜和严矜洲也在场。
宋年星推门进去时,沈沉煜正跟沈司熠絮絮叨叨着。
然后沈司熠就被他说得似乎有了几分不耐烦,掀起眸子来便应了一句:“哎呀,不就是要我继承什么执教之位吗?说这么半天,行了,我同意继承了。”
沈沉煜听着,瞬间惊讶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甚至忘记了杵拐杖,以至于刚站起来身形便没稳定住地晃了晃。
严矜洲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旋即原本面瘫的神色都有了几分动容,也带着一身的震惊看向了沈司熠,“你……你说同意继承?”
沈司熠的余光早就瞥见了进来的宋年星。
他虽然总感觉自己一听到这执教之位就浑身不爽,但是他的阿星在场了,他可不能跟人起争执啊。
嗯对,要温柔一点,他记得阿星喜欢这一款的,他刚刚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急了,不行,得改!
他知道他的阿星现在肯定很恨他。
毕竟是因为他的原因,阿星才被带到这里来被他强取豪夺的,所以他更得好好勾引,呸不是,好好表现给宋年星看才是。
他才不是变态哦,他是个温柔好男人,是阿星地理想型~
想着,沈司熠清了清嗓子,对着沈沉煜和严矜洲两人温和一笑,“对啊,我说我同意继承那什么执教之位,你们一个是我哥一个是我父亲,都想让我继承,那看来是很认可我的实力了。”
他说着,快速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宋年星,然后颇有几分炫耀之意地抬了抬下巴。
阿星阿星阿星看到了没?
我很优秀哦~他们都求着让我当继承人。
而宋年星听着他那句话也下意识地朝着沈司熠走近了一步。
这一步在沈司熠看来那简直就是宋年星心动的信号。
于是他唇角勾勒的笑意也更深邃了几分,然后还觉得不够地对着沈沉煜和严矜洲继续道:
“而且我这个人向来善良大度孝顺,父亲。”
他盯向了沈沉煜,“我记得在我小时候你为我伤了一条腿,我一直对此耿耿于怀,我还记得你的声音,我昏迷的时候你总在我身边求着祈祷着,希望我能醒来。”
“你还跟我说你也不是想逼我继承执教之位,你只是很想我能保护自己,这样你才能没有顾虑的去见你的爱人,那你都这么说了,作为你善良大度孝顺的孩子,我当然得成全了,更何况你还送了我一个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沈司熠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宋年星。
那眼神温柔似水,深情无比。
要不是宋年星现在已经知道沈司熠是个什么底蕴的人了,他可能就真信了。
毕竟以前沈司熠也不是没有用这样的表情骗过他。
不过回想起闻羡刚才的话,宋年星瞬间便似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去,实则唇角地笑都快要藏不住了。
闻羡也拼命拉长人中。
善良大度孝顺?
反义词大赛吗?有点意思。
不过沈沉煜就跟其他几人的神情不太一样了。
他看着沈司熠,眼尾的细纹都沾染上了几分动容的红。
这还是沈司熠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如此正式的叫他一句,父亲……
如果不是因为沈司熠现在失去了所有不愿直面的伤痛记忆的话,他可能这辈子都听不见吧?
真是幸运。
他有生之年竟还能听见。
阿栩,你听见了吗?
我们的孩子终于愿意叫我父亲了。
沈沉煜笑了起来,笑容难得的灿烂,“是,你确实是个善良大度孝顺的孩子,就跟你的……总之父亲就是希望你能坐到我的位置上,手里有钱和权力,这样你才能保护好你自己,保护好,你所爱所珍视的一切,愿意继承就好,愿意就好……”
他说着便又看向了严矜洲,“矜洲,赶紧让人准备仪式,明天,哦不,今晚,今晚就办!”
这样他也就能更加快速地去见到他的如栩了。
“这么急?”沈司熠略有些诧异地感慨了一声,转而在宋年星的注视下又对着沈沉煜乖巧一笑,“没事,都听父亲的。”
当天晚上沈司熠做完检查后,一出院就被沈沉煜安排人套上了执教制服。
教会刚经过一场暴风雨的洗礼,急需一场集会来稳固安抚教会上下。
这场执教继任仪式倒提供了这样的机会。
大长老和三长老谋事失败,他们的家族分清利害,迅速跟他们割席,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了他们个人。
自古利益动人心。
这种贵族家族更是熟练掌握这一套方法。
所以哪怕心里依旧不服气沈司熠继承执教,但表面也得装下去。
毕竟这场恶战里,他们是输家。
要想自己的家族再在教会里拥有长老之位就只能支持沈司熠继位。
当然,沈沉煜也早已学会了他们的那一套,主动提出两大家族都可以重新选出两位代表人来成为教会长老,与沈司熠的执教之位继承同步进行。
互相让一步,教会便又恢复了那虚假的平和状态。
于是万众瞩目之下,沈司熠登上了殿堂高立的执教之位。
台下千百人,可沈司熠却是只能看清楚一个人的脸孔。
他对着宋年星笑了笑。
宋年星也望着他,回了他一个笑容,可眼底又多了几分心疼。
他在想,如果沈司熠没有失忆,得知自己父亲沈沉煜的真心实意后,是否会原谅?又是否会愿意走上这个位置。
他还在想,沈司熠忘却的是所有悲痛的记忆。
那么沈司熠看起来似乎也不记得在C国的一切,不记得他撞破了他的隐秘了。
是不是就代表着,沈司熠在扮演着那温柔光风霁月的影帝前辈时,被他撞破那些都只是他的伪装时都是痛苦?
痛苦他爱的,不是真实的他?
怪不得沈司熠总那样患得患失,每次疯魔时都抱着他痛哭。
他想他接下来也有事要做了。
他要和沈司熠说上千万次我爱你。
我爱的就是,最最真实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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