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风习习,荣耀之夜虽然落幕。
但属于少年们真正的荣耀才真正开始。
而在踏上荣耀之路前,这一夜还能缠绵。
“话说……蛇不应该,有两根吗?”
纪渔靠在祁焕肩上,抬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他胸膛前的鳞片。
黑色的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映在少年的眼底如星般璀璨。
祁焕的唇角因他的话而有了几分动容笑意,微微低头垂眸用鼻尖亲昵地去碰了碰纪渔的鼻梁,“怎么?我刚刚做得不够好?没有~满足到你?”
他说着,又缓缓抬起眸来,眸底的情绪缱绻翻涌。
雪松的香气再度于房间里四溢开来,一点一点缠绕上纪渔,似要将他的所有感官都占据填满才肯罢休。
纪渔轻笑一声,“我只是单纯好奇的问问,可没有这个意思,你一根,就足够。”
他说着,生怕祁焕又来了劲儿,还刻意从祁焕怀里挣开了一定距离,“哎呀,你不觉得这外面的蝉鸣很吵吗?”
窗外,盛夏的夜里确实热的蝉鸣不断。
祁焕也自然能看出来他的小心思。
可……他可以装看不懂啊。
自然地搂住纪渔的腰身,将他原本退开的距离给尽数拉回,然后略带几分戏谑地挑了挑眉:“吵吗?我倒不觉得。”
或许是因为他在这个盛夏遇见了他的奇迹,所以连聒噪的蝉鸣也化作了悦耳的心跳。
他甚至还嫌不够吵。
遮盖不住他的心跳。
两人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纪渔就知道完蛋了。
他真就不该事后问那么一句的。
不多问,就不会掀起这样一片惊涛骇浪了,更不会见识到传闻中“两根”的,统治力。
蛇,真的有。
但是是在半人半兽的状态下才会展现出来。
“只要是阿纪想看的,我都愿意会给阿纪好好欣赏感受的机会~说说看,还想,要些什么?”
纪渔只觉得自己的双腿被冷血动物的尾巴越裹越紧,哪儿还能说出话来。
只能听着祁焕的不断挑衅,然后“忍气吞声”。
夜色漫长,少年还需忍耐的时间亦如是。
而另外两边没有他们俩这样的柔情蜜意,但确也是无比的“热闹”。
沈司熠和宋年星一起回了家。
一回家,闻见宋年星身上浑身的清茶味,江如栩就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哪怕他见证过沈司熠和宋年星的标记一事,但他到现在也还是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就是越想越不对劲。
宋年星平时那么乖巧可爱的一个人,就算是发情期再猛也不至于直接去找沈司熠吧?
而且他真不信沈司熠一开始会推不开宋年星。
肯定是就没想过要拒绝。
他和宋年星很显然一样。
都被姓沈的父子俩做局了!
所以沈司熠和宋年星一起回来,一闻到宋年星身上的味道,江如栩的气就都被唤了出来。
要不是沈沉煜一直拦着,估计现在江如栩都已经打到沈司熠身上去了。
“要我说这件事还是算了,咱们谁都别说,外人也不知道,以后等阿星再大点重新给他介绍一个alpha就好。”
“可他已经有了我的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而已,下次发情期忍忍,多用抑制剂扛过去就好了。”
“爸,你舍得看他那么痛苦的扛过去吗?!你自己当初都没扛过去的你让他硬扛,抑制剂可没我那么好用。”
沈司熠一脸的叛逆。
江如栩真恨不得直接给他一巴掌,结果这次拦他的不是沈沉煜,而是宋年星了。
看这场面,江如栩就知道彻底完了。
宋年星都开始心疼沈司熠,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几人又闹了好一阵。
最后江如栩才在沈司熠对着他爹那使得眼神下,被沈沉煜给带走了。
江如栩一走,沈司熠还不忘在宋年星面前装一波可怜。
“阿星要是觉得爸说的有道理我也接受的,我只是心疼你要去对抗本能,有过临时标记再用抑制剂,效果确实没有那么大的。”
他的神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俨然一个因感情可以对抗全世界的形象。
宋年星哪儿知道他的算盘,只想着本来就是自己对不住沈司熠在先,又怎么能一直让沈司熠去承担结果呢。
“临时标记……不止omega会难受,没有我,你易感期也会很难受,我…我不想你难受。”
沈司熠听着,眼睛都亮了亮,随即伸手牵住了宋年星。
“谢谢你,你真好。”
宋年星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垂着眸子红了耳根,“你也好。”
没被沈沉煜按住的江如栩从房间跑出来,看见这么一幕后便彻底没了气力。
再另一边,宋年星他们的经纪人也陡然迸发出一道崩溃的尖叫。
“啊!”
经纪人看着刚刚收到的狗仔发来的“敲诈”短信,又看着面前红着脸低头不语的袁满和刚酒醒还有些发懵的喻新言,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荣耀之夜刚结束,这整个团就没有一个人让他安心。
沈司熠宋年星被拍到一起回同一个家。
纪渔祁焕也被路人偶遇在商店买私密物品。
这两对他知道,也默许了,本以为还能剩个喻新言、袁满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结果今晚就被狗仔录下了小视频。
那视频无比高清,还带声音!
喻新言将袁满抵在墙上,然后醉眼朦胧的埋头嗅着人家颈侧。
“袁满,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啊?听说你的兽态是小猫?给我看看,快点。”
“喻新言你……你喝醉了。”
“我没有,我要是醉了为什么不是找别人而是找你呢?欸?我为什么来找你了呢?哦~一定是因为你喜欢我!”
“这逻辑似乎……不太对吧?”
“别管什么对不对错不错,你难道不喜欢我吗?你现在,是不是又在心里悄悄说我坏话呢?嗯?”
“没有。”
“我不信!等我听听……”
喻新言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袁满心口处贴去。
“你心跳,好快。”
少年笑着,重新直起身来,一对桃花瓣似的眸子倒映着另一位少年的模样。
“我或许,能让它再快一点吗?”
他说着,再度偏头朝着袁满靠近,然后缓缓地用自己的唇瓣去贴上了袁满的唇瓣。
一阵风吹来,卷来了白色玉兰花瓣,像一场在盛夏夜里飘起的雪。
两人的唇齿间,茉莉香与酒香交织缠绕。
至今余韵都似还未消散。
“避嫌!统统避嫌!”
经纪人实在没招了。
这团队今天才有了第一个荣耀。
这以后星途璀璨无可限量啊!
要是太早被爆料恋情那实在是毁了,不行!一定不行!
于是就这么不愉快的决定了避嫌的发展方针。
可经纪人实在没想到这群人真是越避嫌越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