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皇女上位记 > 第五章 廷尉查案重伤 公主因事被阻
  因着是家宴,我换上了许久未穿的女装,一身鹅黄色的留仙裙,刚出门就把蒙江等人惊住了。我看了看自己,很是奇怪:“怎么了?”
  云欢很是呆萌的说道:“你是女的呀?”
  我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我除了平时穿衣服像个男的,哪像男的了?再说了,我若是男的,谁嫁给他?额,这样说好像不对,谁要嫁给他了。
  还是素云打破了我的尴尬:“公主,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我心血来潮的弹了云欢一下,算是报仇,见他吃痛摸着额头,方才笑眯眯的乘着马车进宫。
  家宴其乐融融,最自在的就是父皇和我了,其他人都各有心思,举止总有些拘束刻意。父皇和我一唱一和的扯着闲话,半句不提昨晚阴兵借道的事。
  还是宁王忍不住了,故作随意的问道:“长安一向繁荣昌盛,怎今日臣弟一路看来,却似乎萧索了不少。”
  父皇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转头问我:“是吗?舒华。”
  我想了想,实话实说:“昨晚阴兵借道,百姓们受了惊吓。”
  宁王低声自语,似乎很是惊奇:“是这样啊。”
  夏友明道:“父王,昨晚多亏了应道长灭了那些阴兵,才免了许多百姓的无妄之灾。”
  宁王很是惊讶:“哦?应道长也到了长安?”
  “是。”
  汝阳问道:“不知王叔说的这位应道长是?”
  宁王解释说:“前些年,内人重病,多亏了这位应道长为内人招魂治病,方才治愈,还给了臣弟一颗丹药,臣弟服用后,只觉得精神抖擞,益壮当年,所以此次入京,特意去寻应道长,想为皇上求的此药,可惜却得知应道长云游去了,还在遗憾,谁知应道长竟到了长安。”
  父皇很是好奇:“这应道长当真有如此好的医术?”
  “臣弟自是不敢欺瞒皇上。”
  父皇笑道:“若是如此,那朕可得见见这位高人了。”
  宁王笑道:“那明日,臣弟便带应道长入宫。”
  又是一番热闹,众人也就各自回府了。刚到门口,韩集就冲过来:“公主,廷尉大人被刺重伤。”
  我心里一惊,立马道:“去廷尉府,快。”
  马车急急忙忙的调头,往廷尉府赶去。廷尉府乱成一片,我赶到时,大夫刚刚为梁文墨处理好伤口,屋子里还有着一大股血腥气,梁文墨脸色苍白,还在昏迷。
  我忙问:“他怎么样了?”
  “伤口很深,失血过多,命是保住了,可是暂时还没办法醒过来。”
  我阴了脸,廷尉府的管家已经把其他人打发了出去,我坐在床边,心里又慌又乱。文墨,你不能出事。自房里出来,韩集已经等在门外了,一见我,立马跪在地上。
  我忙问道:“怎么会这样?”
  “我们寻着痕迹到了一处小巷,发现里面有火烧的痕迹,廷尉大人正要细查,就杀出了一批刺客,我们人手不足,堪堪转出小巷,就碰到了一队阴兵,我们伤不了他们,他们却可以伤我们,所以才。”
  话不多说,我已经能够想明白了,“先去上药吧。”
  当夜,我没有回府,守着梁文墨思量了一夜,连第二日的早朝都告了假,满身疲惫的回到公主府时已经是下午时分,却意外的看见云欢坐在台阶上,一见我立马就跑过来了。满是责怪的问我:“你怎么才回来?”
  “你怎么在这?”
  “我在等你,我等了你一夜呢。”
  听他这样说,心里莫名的一暖,扯了扯嘴角笑起来:“先进去吧。”
  素云立马端来参茶,我拄着脑袋坐在书桌边,一句话都不愿意开口说,云欢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也不打扰我。我一觉醒来,就对上云欢笑眯眯的眼睛,揉着发麻的手直起来。
  “你醒了。”
  我问他:“可是有什么事?”
  云欢气势汹汹的喊道:“蒙江,进来。”
  蒙江立马就跑进来了:“公主。”
  “可是出了什么事?”
  “宁王带了个道士入宫,现在也没有出来。”
  我心道不好:“事情有变,其他公主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不过四公主府的真月来问了两次,属下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
  我揉揉眼睛站起来:“随她去,若是再来,就把她带进来。”
  “是。”
  素云进来,轻声问道:“公主,太尉、丞相和御史大夫求见。”
  我心里一紧:“当朝三公都来,可真是稀奇,请他们去正堂。”
  “是。”
  换了衣服,我赶去正堂,杨准三人刚刚等了一盏茶的时间。
  一番寒暄各自做下,太尉杨准最先道:“公主,臣收到战报,漠北匈奴蠢蠢欲动,有南侵之势,早朝之上,臣提起此事,可皇上却让臣与几位公主商议,所以臣来找公主拿个主意。”
  我心思飞转:“这是大事,我一人说了不妥,蒙江,速去请其他公主。”
  丞相柳元斌抬手阻止:“公主还是别费工夫了,臣已经去过其他公主的府里了。”
  我眼皮一跳:“出了什么事?”
  “宁王带来的军队到长安城外的村庄闹事,二公主赶去处置了,还未回来,三公主病了,正卧病在床,四公主则被宁王三公子请去了茶宴,也找不到人,宁王妃要去菩提寺求平安,请了五公主作陪。”
  我脸色不好,除了我,其他公主都被支走,可见宁王做足了准备。
  杨准道:“公主,军情紧急,还请快快拿个主意。”
  我说道:“对于军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太尉可有什么主意?”
  杨准早有准备,拿出地图铺开:“漠北南侵,定是要经阴山,臣想,派重兵在阴山防守。”
  我轻轻颔首:“阴山离晋州最近,可让晋州郡尉张吉仁调兵。”
  “那臣回去,就立刻上奏。”
  “有劳太尉了。”
  丞相柳元斌道:“公主,今日宁王带了个道士入宫,皇上传了口喻,要为那道士修道馆,让我等拟诏。”
  我心想,这道士还真是有手段,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哄得明帝如此。
  “既然父皇要你们拟诏,那就拟吧,只是治粟内史陈源是昌荣的人,拨不拨银子,还得问问昌荣,既然昌荣忙,那就等昌荣忙完了再去问她吧。”
  既然宁王要对付她们姐妹,那我也只好借力打力了。
  柳元斌明白过来,立马就应许了,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杨准和柳元斌也就走了,只剩下刘宇了。
  我问道:“刘大人有事?”
  御史大夫刘宇自袖内拿出一卷竹简,我打开一看,竟是弹劾国舅林湘贪污的奏折,每一条证据都充分有力,可见是做足了功夫。
  “公主,你看此事?”
  我把竹简还给他:“国舅贪污,乃是事实,他们若真想弹劾国舅,为何还要告诉你?他们必是猜到你会来告诉我,若我让你压下此事,到时候,不止国舅要出事,你我也难逃罪责。”
  刘宇左右一想,立马明白过来:“臣糊涂啊,差点就害了公主,还请公主赎罪。”
  “不必如此,你有心告知我,我心领了,只是我也有私心,想请你缓些时候,等我安排些事。”
  刘宇一想也就明白我要为国舅府做些打算了,犹疑了半刻也应了。
  刘宇离开时,已近亥时,王嬷嬷端着饭菜进来,一一摆好:“公主今日还未曾吃东西呐,快吃些,莫要累了。”
  我心里有了国舅府的事,吃饭都没多少心思了,草草吃了两口,也就说要休息了,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隐隐约约听到雨声,便知道又在下雨了,半开的窗户被风吹的乱响,我起来关窗子,看见被雨打的七零八落的水仙,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
  “小昭,你要记住,帝王之家,没有什么东西比护的自己周全更为重要。”
  这是母后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一直记得,也不知此时想起,是不是在给自己暗示。
  “小千。”
  我探身一看,就见云欢乐颠颠的跑过来,站在窗外,我问他:“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