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结婚,也可以生孩子。】
宋衍突然在她的脑海里出声。
时卿卿面无表情地按下电梯按键,“你知道什么是结婚,还有生孩子吗?”
【我知道,繁衍】
【我没和别人繁衍过后代,但是和你可以】
时卿卿想象了一下场景。
宋衍算是触手系克苏鲁邪神,一般来说,繁衍得是卵生,而且是能塞上万颗蛋的那种,人类的身体哪里经得起这样折腾?
她的心颤了颤,上万颗,他自己怎么不去生啊!
“你自己生去吧。”时卿卿咬牙切齿。
她做过这么多任务,从来没有生孩子的经验,正常她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个孩子了。
宋衍的声音带着点疑惑。
【繁衍后代,你们人类不是很喜欢吗?】
“那你知道,人类女性生孩子的过程吗?”
十月分娩,一朝生子,产后恢复,处处都是痛苦。
时卿卿怕疼,受不了这种痛。
【我和人类的繁衍方式不一样,你的分娩过程并不痛苦】
祂并不喜欢时卿卿将他与人类雄性放在一块比较。
蝼蚁也配和未知的诡秘相提并论吗?
所以时卿卿选择已读不回。
【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卿……】
无数次的呼唤。
时卿卿做到了真正的冷漠。
电梯里的空间狭小,脑海里的低语像是溪流中潜伏的某种险恶出没,难以名状的怪异顺着声调升起。
从警告到示弱的哀求,笼罩在她身上的死寂怪异从未停止。
冰冷又刺激的情感喷涌,她的脊背发凉,精神上的颤栗让她的唇微动,这种占据上风的得意真的让人上瘾。
她知道他在喊她,这种无处不在的嘶哑低语声提醒着他的存在,可是她不需要理他。
让一个不可言说的存在学会忍受冷漠,这是多么大的一件功德。
——
即使闻不到气味,可是无处不在的眼睛,能让宋衍看见时卿卿清冷的面容上带着些许冷漠,丹凤眼微微眯起,似在思索着什么。
祂曾无数次舔舐过的唇瓣,微微翕动。
但是转眼一个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面庞,只露出一双不带任何情绪的眼。
她,在想些什么呢?
宋衍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这个答案,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作为信徒等待的滋味,滋生的疯狂猜想让他触足开始躁动。
焦躁的情感涌进每一根触足,他不懂这份欲念从何而来,没有气味的吸引,依旧难以自持,只是看着她的模样,无法忍受她与任何雄性产生联系,那份胀满的占有欲。
——吞噬了祂。
向来只有祂吞噬别人。
宋衍随手扯开领口,不自觉地释放了所有的触足。
黑色的蠕动物体快速地填充整个空间,肉壁紧贴着墙壁,像是一场黑色的浪潮,唯有中间的白色,维持着人类摇摇欲坠的皮囊。
皮囊破裂,修复,破裂……循环反复……
直到时卿卿进入了另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