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雨愤愤的瞪他一眼,&ldo;那是你侄子!&rdo;
  菲拉南特不管,&ldo;谁都不行。&rdo;
  遇上这么一大醋包,正雨心里是又酸又甜,心情也不自觉的好了点儿,安慰似的碰碰对方的唇角,&ldo;他还小呢。&rdo;
  菲拉南特严肃道,&ldo;卜瑞思家的男人没有年龄概念。&rdo;
  这也算是一切从娃娃抓起?
  不过,板着脸说这么幼稚的话,还真是那什么啊。不得不说,这个大男人撒的娇很对正雨口味。
  正雨顿时给笑成一团,抱着菲拉南特的脸亲的啪啪作响,&ldo;哦菲拉南特,你真可爱。&rdo;
  可爱?
  菲拉南特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峰,然后予以了热烈的回应。
  不管什么形容词,宝贝开心就好。
  与《vogue》杂志约定的是明天早上九点,正雨今天要做的就是事先熟悉下那边发过来的专访稿件,看看有什么需要最后改动的问题没有。
  正雨最喜欢席地而坐。为了满足他这个并不算太好的习惯,宠溺到完全没有下限的菲拉南特直接让人将室内都铺上了又软又厚的长毛地毯,连所有的桌子柜子什么的也都给包上了软角,就怕乖宝坐的时间长了,从地上晕头转向的站起来的时候磕了碰了。
  出于自己的一点小私心,他特意选择了白色的地毯。
  不得不说,当正雨习惯性的在上面趴着看东西的时候,宛如最深处夜幕的漆黑的头发和眼睛与纯白的地毯形成无比鲜明的对比,看上去真是美极了。
  宽敞的书房内被只能听见纸张翻动的声音和敲击键盘的劈啪声。
  书桌后面的菲拉南特偶尔会抬起头来,无限温柔的看着旁边懒洋洋躺在地毯上的恋人,即便是不说话,哪怕是没有眼神上的交流,他也觉得各种满足各种美好。
  哦,这真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静逸而美好。
  即便早已有了准备,明明那两个人也完全没有肢体接触,可是金东云表示,自己在敲门进去的瞬间,还是会有一种地无数次被闪瞎眼的错觉。
  好吧,也许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错觉,自己下次来真的该戴副墨镜什么的也说不定。
  他手里拿着两套衣服,&ldo;正雨啊,你看看明天穿哪一套?&rdo;
  一套是淡灰色的大敞低领口毛衫,外配黑色小外套,看上去性感帅气到不行。
  另一套是骚包的鹅黄衬衫,外面是白色的对襟针织衫,低调的放电。
  正雨歪着脑袋看了会儿,伸出手去,然后下一秒就被旁边伸过来的一条胳膊拨往另一边。
  &ldo;这套。&rdo;
  菲拉南特特别沉着冷静地选择了相对保守的鹅黄衬衫。
  骚包就骚包吧,反正那个广告放出去的瞬间全世界人民都知道这小混蛋的属性了,倒是外面的针织衫也许会让他看上去多点儿老实的蠢萌?
  哼,他才不会承认每次看到正雨大大方方的穿着低领口露锁骨的衣服在自己面前晃荡的时候自己总会有一种迫不及待替他扒下来的冲动呢。
  正雨斜着眼睛看了菲拉南特一会儿,然后就低头吃吃的笑了起来。
  金东云用力闭上眼睛,悲愤的退了出去。
  话说自己下次出现的时候一定会戴着墨镜啊摔!
  &ldo;很好笑?&rdo;
  工作了几个小时,菲拉南特表示自己需要短暂的休息一下,于是他十分从善如流的顺应了来自自己内心深处的呼唤:走到一旁的地毯上坐下来。
  看着这个即便是一个随意的坐姿也显得分外优雅、俊美非凡的男人,正雨笑眯眯的凑过去吻了下,&ldo;嗯。&rdo;
  &ldo;嗯?&rdo;美丽的翠眸危险的眯起,菲拉南特长臂一捞,将人直接带到怀中,一下又一下,轻轻地咬着对方的下巴。
  正雨的呼吸一点点变乱,眼神也渐渐迷茫起来,&ldo;嗯&rdo;
  战场下移,正雨纤细优美的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条分外动人的弧线。
  &ldo;啊&rdo;
  菲拉南特轻笑一声,再次埋下头去。
  也许,偶尔换个场所也不错?
  因为明天会有拍摄任务,所以菲拉南特十分体贴的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将自己和爱人打理干净之后,菲拉南特表示,工作中间的休息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美,过后的工作效率翻倍不是梦!
  对着那些繁琐阴暗的工作几十分钟之后,一抬头就能看见不远处大g上熟睡的爱人什么的【是的,为了心中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卜瑞思先生早在几个月前就命人打通了书房和隔壁的那间房间!】,满满的都是幸福。
  第二天临行前,菲拉南特特别遗憾地表示,自己要忙,没办法去探班,恐怕也不能去接人了。
  正雨好笑的看着他,这种几乎要寸步不离的黏贴是几个意思?
  读懂了爱人眼中的揶揄,菲拉南特大大方方的亲了一口,很认真的看着正雨道,&ldo;达伦让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意识。&rdo;
  正雨笑的不成样子,特别开心的送了这个爱吃醋的男人几个临别吻。
  负责正雨专访的是一个叫做迈锐莫斯的美女,据说她从十三岁就在时尚界中披荆斩棘,历尽了血雨腥风,二十多年的资历和成就让她在这个圈子里具有相当的知名度和某种意义上无法撼动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