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带着一丝痒意。
马小玲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向后跳开一步,因为动作太大,差点又扭到脚。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的脸颊“轰”的一下,烧得像天边的晚霞,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谁、谁会喜欢你这种无赖神棍!卡给你了!我我走了!”
说完,她甚至不敢再看林枫一眼,转过身,一瘸一拐,却走得飞快,那背影,活像是在逃命。
林枫看着她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再低头看看手里这张沉甸甸的黑金卡,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女人,嘴硬心软,还真是可爱得要命。
他吹着口哨,心情愉悦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另一边,嘉嘉大厦楼下的小花园里。
夜风微凉,罗开平搀扶著自己的母亲,在石子路上慢慢地散著步。
“妈,夜深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干什么?回去看那些妖魔鬼怪吗!”
平妈的情绪依旧很激动,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眼神怨毒地扫过楼上那几个亮着灯的窗户。
“那个pipi,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卖笑!儿子,你听妈说,离她们远点!妈这辈子,就只有你了”
她说著,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妈!”
罗开平吓坏了,连忙扶住她,
“你别说了,我我去给你拿条湿毛巾!”
他将母亲扶到旁边的长椅上坐好,转身就朝着大厦门口跑去。
平妈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嘴里还在恶狠狠地念叨著:
“我要杀了她们咳咳我做鬼也不放过”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瞳孔放大,身体软软地歪倒在长椅上,再没了半点声息。
几秒钟后,罗开平拿着湿毛巾,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妈,我回来了,你感觉怎么”
他的话,在看到母亲那毫无生气的脸时,凝固了。
“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他疯了一样地扑过去,颤抖着手去探母亲的鼻息。
没有。
一点气息都没有。
“不——!”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划破了寂静的夜。
罗开平抱着母亲冰冷的身体,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就在他悲痛欲绝之际,一个穿着黑色兜帽衫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人死了,是解脱。你应该为她感到高兴。”
那声音很清冷,像冬夜里的冰,不带一丝温度。
罗开平猛地回头,看到一个笼罩在阴影里的女人。
他看不清她的脸,但他此刻已经疯了,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跪在地上,朝着那个神秘女人不断地磕头。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妈!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让她活过来!就算就算让她变成行尸走肉也行!”
“行尸走肉?”
兜帽下,传来一声轻笑,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玩味和说不出的疲惫。
“有意思。”
女人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张苍白但极其艳丽的脸。
山本未来。
“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我就帮你一次。”
她走到长椅前,伸出白皙的手腕,用指甲轻轻一划,一道血口瞬间裂开。
一滴殷红的、散发著妖异气息的血液,从伤口处滴落,精准地落入了平妈微张的嘴里。
“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可以来找我。”
山本未来说完,重新戴上兜帽,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罗开平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他怀里那具冰冷的尸体,突然动了一下。
平妈那双涣散的眼睛,重新聚焦,她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极其阴沉沙哑的声音,开口道:
“儿子”
“妈!你活过来了!你真的活过来了!”
罗开平喜极而泣,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母亲,完全没有察觉到,怀里那具身体,正散发著一股淡淡的尸臭。
五楼的阳台上。
林枫靠在栏杆上,将楼下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啧啧。”
他摇了摇头,喝了一口手里的可乐。
“用三代僵尸的血,强行把魂魄锁在尸体里。这老太太可不是复活,是成了个会走路的定时炸弹啊。”
他能清楚地“看”到,平妈的身体,正在以一种缓慢的速度开始腐烂。
最多不出几天,就会变成一具真正意义上的行尸走肉。
“有好戏看了。”
林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转身回了客厅。
这种凡人自己的选择,他懒得插手。
当个吃瓜群众,不香吗?
第二天一大早,林枫还在梦里跟周公下棋,房门就被人擂得震天响。
“林枫!起床!上班了!”
是马小玲。
林枫打着哈欠拉开门,看到马小玲正双手抱在胸前,一脸“我是老板我最大”的表情瞪着他。
“马老板,现在才八点,合同上写了,我不限工作时间。”
“少废话!跟我去公司!”
半小时后,“灵灵堂清洁公司”。
马小玲指著乱糟糟的办公室,理直气壮地发号施令。
“这里,还有那里,全都给我打扫干净!一个亿的佣金,你就打算天天在家躺着吗?”
“马老板,我是来捉鬼的,不是来当保洁的。”
林枫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这属于额外服务,得加钱。”
“加你个头!”
马小玲把扫帚塞进他手里,
“赶紧干活!不然扣你工资!”
虽然嘴上抱怨,但林枫还是慢悠悠地动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整个办公室焕然一新,窗明几净。
林枫把最后一袋垃圾扔出去,拍了拍手,然后大喇喇地往沙发上一躺,拿起游戏手柄,熟练地打开了电视。
“喂!你干嘛!”
“打游戏啊。”
林枫头也不回,“活干完了,现在是我的自由活动时间。”
马小玲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但看着这个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多了一个人打游戏,显得不再那么冷清的办公室,她心里,又莫名地升起一种很奇特的感觉。
好像,这样也不赖?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桌上的电话响了。
“喂,珍珍啊。”
马小玲接起电话,语气轻快。
可下一秒,她的脸色就变了。
“什么?!”
“小玲”
电话那头,传来王珍珍带着哭腔的声音,
“那个号码是假的是警署的公共咨询电话他他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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