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僵约:不演了!我是僵尸真神! > 第一百八十二章 红溪村设伏杀僵尸!龙珠塞嘴里没用!
  第182章 红溪村设伏杀僵尸!龙珠塞嘴里没用!
  况国华蹲在山坡上,手里拄著一把铁锹,对着面前那个三尺深的坑发愣。
  “再往左移三尺。”
  身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况国华扭头。
  马丹娜站在十步开外,穿着一身黑色劲装,马尾辫扎得利落。
  腰间别著一柄旧桃木剑,脚上踩着双千层底的布鞋。
  要不是那把散著隐隐金光的剑,这姑娘跟村口卖凉茶的大妞没什么区别。
  “马姑娘,这都第四个坑了。”
  况国华把铁锹往土里一插,站起来捶了捶腰,
  “你确定在这儿能堵住那玩意儿?”
  “我家祖传的罗盘不会骗人。”
  马丹娜从怀里掏出一个铜制的老罗盘,指针死死定在北边山谷的方向,纹丝不动。
  况国华叹了口气,继续铲土。
  三个月前他带人在密林清剿岛国特务,中了暗枪。
  三颗子弹钻进他的左肩和右腿,血糊了满身。
  特务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他拖着废掉的腿往悬崖边退,枪里只剩最后两发。
  马丹娜是从悬崖上方跳下来的。
  一柄桃木剑横在他面前,嗡嗡震著,金色的光罩把他裹了个严实。
  特务的子弹砸在光罩上全弹飞了,跟打在橡皮上差不多。
  那是况国华第一次见识到“这世上有些东西是枪打不死的”。
  之后马丹娜用一种金色的光帮他把伤治好了。
  她管那叫法力。
  况国华是共产主义战士,不信怪力乱神。
  但子弹弹飞这事他亲眼看着,没法装没发生。
  所以当马丹娜找上门来说“有个很恐怖的东西在附近晃悠,需要帮手”的时候,况国华二话没说就跟来了。
  欠了命,得还。
  马丹娜在每个坑位旁边插了一面黄布小旗,旗面上画著弯弯绕绕的符文。
  四面旗子围成一个不规则的方形,约莫两亩地大小。
  “这是锁妖阵。”
  马丹娜把最后一面旗子插好,拍了拍手上的土,
  “那东西一旦踏进来,活动范围会被压缩。到时候我正面硬扛,你从侧面牵制。”
  “牵制?”
  况国华指了指自己腰间的枪套,
  “你说那东西刀枪不入,我拿什么牵制?拳头?”
  “对。”
  马丹娜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拳头硬,打在它身上虽然伤不了它,但能分散它的注意力。”
  况国华咂了咂嘴,觉得自己像是被请来当沙包的。
  马丹娜又从贴身的内袋里摸出一颗东西,递到他面前。
  拇指大的珠子。
  通体碧绿,在暮色里散著莹莹的光。
  摸上去温温的,像握著一块刚晒过太阳的玉石。
  “净世龙珠。我马家传了好多代的东西。”
  马丹娜把珠子塞到他手心里,
  “万一我倒了,你把这颗珠子塞进那东西嘴里。”
  “塞嘴里?”
  “使劲塞。”
  况国华攥著龙珠,掂了掂分量:
  “万一塞不进去呢?”
  马丹娜转头看了他一眼。
  “跑。”
  况国华:“”
  太阳落山了。
  山坡上的光线暗得很快。
  远处红溪村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炊烟袅袅,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况国华把龙珠揣进胸口的布兜里,又检查了一下腰间的枪。
  虽然马丹娜说枪没用,但有枪在手里,心里踏实些。
  马丹娜盘腿坐在阵法中央的一块大石头上,桃木剑横放在膝盖上。
  她闭着眼,双手在膝前缓慢地结着手印,指尖偶尔迸出一星半点的金色火花。
  况国华靠在阵法边缘的一棵松树上,两条腿叉著,准备打持久战。
  等了约摸两个时辰。
  山谷那边的风突然变了。
  原本平稳的夜风猛地一顿,紧接着一股腥冷的气息从北边涌过来。
  那味道不是血腥味——更接近于打开一口千年古棺时扑面而来的陈腐气。
  况国华的后脖颈炸起一片鸡皮疙瘩。
  马丹娜睁开眼。
  “来了。”
  山谷口的树丛被拨开。
  一个高大的人影走了出来。
  况国华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比普通人高出半个头,浑身裹着白布,外面罩着件黑袍。
  走路的姿势不像活人,步子迈得很大,但身体几乎不晃。
  将臣踏进了阵法的范围。
  四面黄布旗同时亮了起来,金色的符文从旗面上飞出来,在半空中编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光网,朝将臣罩了下去。
  马丹娜从石头上弹起来,桃木剑出鞘。
  “九天玄雷——破!”
  一道金色的雷光从剑尖劈出去,正中将臣的胸口。
  轰的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况国华冲了上去。
  他是带过兵的人,配合战术打过无数次。
  从侧翼包抄,趁那东西被雷光击中的间隙,一拳砸在它腰侧。
  拳头砸到的瞬间,况国华觉得自己打在了一座铁山上。
  整条右臂从拳头到肩膀全麻了。
  将臣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藏在白布缝隙里的眼珠子泛著暗红色的光,上下扫了他一圈。
  “啪。”
  将臣随手一推。
  况国华的身体倒飞出去七八米,后背拍在地上,嘴里的气全被震了出来。
  他感觉肋骨至少裂了两根。
  马丹娜的桃木剑连劈了三道金芒,全砸在将臣身上。
  金光炸开的瞬间,将臣的黑袍烧焦了一片。
  将臣伸手把烧焦的布扯了下来,扔在地上。
  连条痕迹都没留。
  况国华从地上爬起来,胸口辣辣地疼。
  他看着马丹娜拼命输出的那些金色剑光像烟花一样在将臣身上绽开又散掉,心往下沉了半截。
  马丹娜被将臣一掌拍在剑身上,连人带剑滑出去五六米,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她咬著牙又冲了上去。
  桃木剑搅动了几十道剑影,密密麻麻地罩向将臣的上半身。
  将臣站在原地没动。
  伸出右手,一根一根手指拨开那些剑影。
  指甲碰上金色的剑光,发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嘭——”
  最后一掌,马丹娜被打翻在地。
  桃木剑脱手,插在三步外的泥地里,剑身嗡嗡作响。
  况国华冲了上来。
  他从怀里掏出那颗净世龙珠——碧绿色的光在夜色里亮得刺眼。
  趁著将臣还在看马丹娜的方向,况国华一个箭步蹿到将臣面前,左手扳住将臣裹着白布的下巴,右手把龙珠往他嘴里塞。
  塞进去了。
  况国华使了吃奶的劲儿,把那颗珠子往下推。
  将臣的嘴被撑了个圆。珠子卡在他的喉咙口上。
  碧绿色的光从将臣嘴里往外溢。
  况国华退了两步,喘著粗气,满脸期待。
  将臣站在那里,腮帮子鼓著。
  三秒。
  将臣微微低头。
  “呸。”
  龙珠被他吐了出来。
  比塞进去轻松得多。
  珠子落在将臣掌心里。
  他捏了一下。
  “咔嚓。”
  马家祖传了几十代的净世龙珠,碎了。
  碧绿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泄了一瞬,然后彻底熄灭。
  碎渣从将臣的手指缝里漏下来,洒在地上,跟碎玻璃渣子差不多。
  马丹娜趴在地上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了。
  那是她马家代代相传的镇族之宝。
  没了。
  况国华也愣住了。他刚想转头去拉马丹娜起来——
  “小咪——小咪你在哪儿呀——”
  一个孩子的声音从山坡下面传了上来。
  况国华脑袋一嗡。
  他猛地回头。
  一个八九岁岁的男孩从坡下跑了上来,头发乱糟糟的,穿着件打了补丁的褂子,怀里抱着的帽子是空的。
  他一边跑一边喊,根本没注意到山坡上这一片战场。
  复生。
  “小咪——你出来呀——”
  “复生!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