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雪回到家，把钱放进钱盒。
“嗡嗡嗡~”
手机震动。
千雪打开威信，是楚涵发来的消息。
“记得卸妆——看看你的包。”
“……”千雪打开背包，里面多了三个小瓶子，以及一版看起来很像纱布的东西，每个上面还贴着标签和说明。
看完上面的内容，千雪有些无语。
卸还要专门的卸妆液，眼睛嘴巴和脸还得分开？
好麻烦。
但想起楚涵写的“卸妆不完整相当于毁容”，千雪还是忍住不爽，按步骤弄完一切。
太麻烦了。
化妆也麻烦，卸妆也麻烦。她决定以后再也不化妆了。
“四千两百块，可惜歌没卖出去，不然……”千雪躺在床上，有些遗憾。
“千千，你昨天请假，干嘛去了？”第二天到学校，刚上完早自习，杨思琪就贴了过来。
“帮朋友面试那个节目，偶像创造营。”千雪回答到，“考试的舞三个人一起效果才最好。”
“结果呢？”杨思琪很期待。
“还算顺利，她们都进入正式录制了。”
“你呢？”杨思琪说到，“你通过没有，会不会过两天请假去录节目？”
“怎么可能，我跟制作人弃权了。下周就是期末考试，我怎么可能再去录什么节目。”千雪摇头。
这个学校不仅贯彻了针对贫困学生的各种补助政策，还有社会各界知名校友捐赠赞助的奖学金。
每个学期期末测试，前五十名都有资格领取。
第一名的奖学金更是高达3000！
这个机会千雪可不会放过。
毕竟她暑期去打零工，一个月也拿不到这么多。
“弃权？”杨思琪问清楚情况后，很震惊，“你竟然放弃了这么好的机会？”
“恩。爆红可不是想爆就爆的。”千雪点头，“我觉得还是学习适合我。”
“……”杨思琪垂头顿足，看她那样子，恨不得压着千雪去参赛。
而千雪已经习惯性地把她这种行为无视。
整整一天，千雪都在紧张地学习着。
接连请假，老师上课的进度，已经逼近她自学的地方。
预习新课，做新的练习题，复习之前的课程、错题……
赶工了一天，午休都只睡了十分钟，才勉强把日程拉回熟悉的节奏。
下午的晚饭后，千雪拿出手机，在座位上熟悉着功能。
手机里默认安装了一些软件，浏览器、应用商店、企鹅、威信、企鹅音乐、地图导航、企鹅购物……
“企鹅音乐……”千雪点了进去。
常见的推荐、榜单等模块上，有一个搜索框。
千雪熟练地在里面输入着。
“楚涵”
出现的结果不多，楚涵在这上面只有五首歌，平均评论数刚刚超过1000，代表被人纳入“我喜欢”的爱心，在一万左右。而最近的评论，也是在一年以前。
千雪再次搜索。
“令星火”
勉强搜出一首歌，还是直播间翻唱版，评论数12，“我喜欢”<100。
“……”千雪沉吟了一会儿，转换目标。
“王紫萱”
app弹出一页专门的任务介绍卡。
“歌手：王紫萱
歌曲：1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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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245
视频：5300
2234万人关注”
介绍卡下面，则是一首首歌曲。
“一千多首歌？两百多张专辑？”千雪被镇住了。
一千多首歌，一天写一首，也得写四年啊！
这么怪物的吗？
继续浏览着，千雪才松了一口气。
所谓的歌曲数目，计算方式有些问题，同一首歌稍微改动一下曲子，就被视为另一首歌收录。
专辑也是，先发单曲再收录到专辑里的，参加某节目唱的几首老歌，出道10周年重新录制的老歌等等，也都独立计算进了专辑数。
所以才会出现这么恐怖的数字。
不过，即使去除掉重复部分，她的战绩也有点吓人。
根据资料卡上所说，在实体碟还有余晖的时候，她从出道开始，几乎一年一专，巅峰时期甚至一年内发了三张全新专辑。
之后，她似乎办转型向商业运作，出歌的速度慢慢放缓，到现在已经五年都没有发新歌。
即使如此，她的人气在众多歌手中，依旧有着碾压级别的优势。
千雪随手点进一首歌。
评论数10万+，“我喜欢”100W+，“正在唱”99+。
“……”
千雪戴上一只耳机，按下播放，想听一下这首歌。
[对不起，应版权方要求，只有企鹅音乐高级会员可以播放本曲。]
一条提示弹出，下面还有一行高亮小字。
[现在开通连续包月，立享首月6元福利。]
“啊，这……”千雪怅然若失，有些尴尬地取下耳机。
还是等有钱了再听吧。
“千千，你买手机了？”刚收起耳机，杨思琪又仿佛鬼一样出现在身后。
“朋友送的礼物。”千雪解释了一句。
“哇哦！”杨思琪凑近一看，“你这里面软件有点少啊。”
“少吗？”千雪有些迷惑。
“你这连七宗罪都没凑齐呢，更别说进阶的那些软件了。”杨思琪说到。
“七宗罪？”
“没错！你这里面，还差‘暴怒’的围脖，‘傲慢’的B呼，‘色欲’的B站，‘怠惰’的微视。”杨思琪拿过手机，“你流量有多少？”
“流量？”
“这些app要联网，联网就要流量，流量用超出了就会额外收钱，超级贵！”杨思琪向千雪解释着。
她就曾有过一不小心看电影睡着，醒来钱全被扣完的恐怖经历。
“我看看。”杨思琪查了查，“有十个G啊，那基本可以随便用了。”
“喏，给你下载好了。”杨思琪操作了一番，把手机还给千雪，“剩下的你就自己慢慢玩吧。你先注册个围脖，咱们互关一波！”
“‘暴怒’的围脖？”千雪心里有些疑惑。
使用这个软件会变得易怒？
千雪点开围脖，按照提示注册了一个账号。
“请选择你感兴趣的分类（最多七个），我们将为更精准地推荐内容。”
一条提示弹出。
千雪想了想。
[偶像明星][美食攻略][玩转外语][美女模特]
她只选了这四个。
点击下一步后，一排排推荐的账号弹出。
“又是这种熟悉感……”千雪熟练地在其中一个账号上点了一下。
“嘶~”进入主页，千雪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