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乐清了清嗓子,“我看是冲着老冯来的,陈溪不是他的脑残爱慕者吗?”
严恒作势要掏手机,唯恐天下不乱,“我得给宋星呈打电话,让她来捉奸。”
“对对对,告诉她,老冯跟人睡了。”左乐添油加醋。
冯晋下意识皱着眉头,“你俩有病吧,滚!”
左乐耸了耸肩,“明白,老严,走,腾地方。”
“……”冯晋。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冯晋哥哥,你怎么在这儿啊?”
咯咯,谁家母鸡下蛋了?
冯晋根本就没看过去,语调懒懒的,很不耐烦,“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
陈溪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定了定神来到他跟前,陪着笑脸,“不是,我的意思是,好巧啊,在这儿遇到你。”
冯晋根本不想跟她周旋,冲着自己的两位兄弟说,“咱们也进去跟老夫人打声招呼吧。”
“好嘞。”严恒跟左乐挤眉弄眼,对着陈溪说,“陈小姐,姜小姐,失陪了。”
陈溪被老哥安排到偏远地区的分公司,想回来一趟都不容易,更没机会见到冯晋。
这次找老哥哭诉,说想老妈了,才勉强回来,很惊喜,刚回来就见到了冯晋,她怎么可能不刷存在感。
陈溪追上去,“冯晋哥哥,我和叙叙也没去呢,刚好一起啊。”
在她要靠过来时,冯晋不着痕迹的闪开一些,他停住脚步,“你不知道路?”
陈溪,“我……我知道啊。”
“那干嘛一起?”冯晋语气冷漠,一点没有因为她是女的就给面子。
陈溪毕竟是千金大小姐,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的笑了笑,“我,我的意思是,我有一些工作上的问题,想请教你,一起去,顺道问问你。”
冯晋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陈彻什么时候死的?”
陈溪脸色难看,眼睛都有些红了,“我哥好好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好好的,你不问他?”
外界都说冯晋有风度,有涵养,但那只是他想让人看到的,他的涵养只在他心情好的时候才有。
不远处,宋星呈和鹿禾正在闲逛,抬眸看过来,就看到陈溪站在冯晋面前,还楚楚可怜的抹眼泪。
宋星呈忍不住笑了笑,这个冯晋还挺抢手的,只记得温知予,怎么忘了还有个陈溪。
这是干嘛呢,向冯晋表白吗?她松开鹿禾的手,缓步走了过去。
言语温暖又笑意盈盈,“老公,我到处找你,原来你在这儿。”
冯晋愣住了,视线转向她,以为出现了幻觉,动了动嘴唇,没说出话来。
宋星呈走到他跟前,抬手轻推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呀,老公。”
冯晋回过神来,表面若无其事,内心的激动,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次没听错,闪闪喊他老公,这是当着觊觎者的面,宣誓主权,表现出对他强烈的占有欲吗?
冯晋上前抓住她的手,哪怕努力克制,声线还是有一丝颤动,他若无其事的解释,“跟左乐,严恒在这儿聊天呢,刚好遇到了她们。”
宋星呈端庄大方,“左先生,严警官,你们好。”
“星星好。”左乐笑嘻嘻的回应。
严恒稳重得体,冲她点头,“宋小姐好。”
宋星呈又看向陈溪她们,礼貌有涵养,“好久不见。”
姜叙还能维持大小姐的端庄,颔首回应,可陈溪早已被宋星呈的这种笃定,惹的怒火中烧。
她和冯晋一问一答,自然流畅,根本就没把她陈溪放在心上,仿佛自己是个跳梁小丑。
陈溪本来就嚣张跋扈,脾气一点就着,冷笑了一声,语气讽刺,“现在有些女的真是,结婚了吗?就老公老公的喊,豪门千金可干不出这么不知羞耻的事。”
宋星呈嘴角带着得体的笑容,语调不疾不徐,“哦,原来喊自己男朋友老公,在豪门千金眼里就是不知羞耻,那明知道别人有女朋友吧,还上赶着倒贴,叫什么?”
她这一句话,把姜叙和陈溪两个都瓜拉进去,两人对号入座,脸色都十分难看。
宋星呈眉头一挑,云淡风轻,“你们说,中国剑术那么多,怎么就有人偏偏上剑不练,练下剑,是不是老公?”
冯晋点头,拿起他的手放嘴边吻了一下,微笑,“我老婆说的对极了,走,我陪你别处逛逛。”
要不是刚到就走不礼貌,冯晋此刻真想回家,他揽住宋星呈的腰,心中暗潮涌动,他老婆为了他怼绿茶,真他妈跟上床一样爽。
“嗯。”宋星呈轻声回应,回头看了左乐他们一眼,“你们一起吗?”
左乐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羡慕,狗粮吃多了,打了个饱嗝,“一起吧。”
宋星呈四周望了望,“咦,禾禾呢,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左乐脸色微变,问了一句,“你跟鹿禾一起来的?”
他刚刚光顾着看热闹,没有注意周边,宋星呈过来的时候,他也没看到其他人。
宋星呈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不见了?”
左乐什么都没说,抬腿就跑,留下满脸疑惑的宋星呈,和心知肚明的严恒和冯晋。
“不管他,我们走。”
严恒看着相拥走在自己前面的两个人,摸了摸自己短短的头发,第一次有了自己不是光头,却锃光瓦亮的感觉。
他叹息,好羡慕啊,什么时候他也能找个这么漂亮又贴心的女朋友。
四人走远,周围又陷入一片安静,陈溪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用力的跺了几下脚,“太过分了太过分了,真是气死我了,啊啊……”
姜叙最近焦头烂额,她继母因桃子新闻上了头条,姜家颜面尽失,被媒体围堵,老爸的手机都不敢开机。
凌风集团的股市也受到了影响,她现在一点都不敢高调,生怕再招来风吹草动。
但陈溪这个弱智,倒可以利用一下,姜叙笑着安慰她,“好了,别生气了,宋星呈现在有靠山,不光有冯晋护着,你哥也站在她那边,咱斗不过她。”
越劝越让人上火,陈溪冷哼了一声,“我就想不明白了,宋星呈哪里好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偏偏男人跟眼瞎了似的。”
姜叙勾唇,“没办法,人家长得清纯干净,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咱们还是算了吧。”
陈溪紧咬着唇,快步离开。
客厅里,宾客云集,鹿禾挽着老夫人的胳膊,从楼上下来。
众人问候客套后,老夫人笑着说,“今天还有一件喜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