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生态环境严格限制,当地的别墅群受严格限制,无法大规模开发,呈零星点状。
在远离宋星呈住所20里外,也有独栋山景套房,营地内还有篝火区,电影区,体验感很强。
在室外的篝火地。
一位60岁左右的男人,坐在篝火前,拨弄着火焰。
他戴着眼镜,穿着黑色呢子大衣,儒雅清隽,篝火映在他脸上,让他的神色讳莫如深。
片刻,一位衣着严谨的年轻男人上前,语气恭敬的说,“周教授,陈总来了。”
这位周教授,是周国平,周棠的父亲,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年轻人,擦了擦手,起身迎了过去。
“陈总青年才俊,我在京市就常有耳闻,今日能邀请到陈总,周某荣幸之至,陈总快请坐,喝点茶水驱驱寒。”
陈彻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眼熟,他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自己白天刚到这儿,才忙完工作,司机临时有事,找了个代驾,就把他带到这儿来了。
陈彻眸光浅眯,“你是?”
周国平淡笑,“坐下说。”
既来之则安之,陈彻神态自若的在一旁的圆桌前坐了下来。
周国平把杯子推到他面前,“请,实在冒昧把陈总请来。”
陈彻没接,更不会喝。
周国平脸上带着笑容,使了个眼色,有人把名片递了过去。
陈彻接过,上面很简单,写着某某科研室,周教授。
怪不得这么眼熟,原来是周国平,某私人科研单位的院士,深入浅出,为人低调,但他的科研所名气却很大。
虽然是私人的,完全可以媲美公家的,陈彻在一次科技交流会上见过他。
他礼貌中却带着疏离,“原来是周教授,久仰大名,想必周教授找我,不是喝茶那么简单的吧,不妨说说。”
周国平爽朗的笑了,“陈总爽快人,那我就直说了。”
陈彻的态度波澜不惊,没接话。
周国平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语气不疾不徐。
“陈总着手企业转型,涉足星链,可跟天域合作,不过就是入门,倒不如自己来做,我科研所新升级了星间激光链路技术,正在寻找合作单位,思来想去,我觉得陈总有眼光,有格局,最合适。”
这是星链最核心的技术,开发研制需要投入大量的财力和精力,只要涉足这个行业,就绕不开,陈氏如今全仰仗天域。
可陈彻在商场上打拼多年,最了解商场如战场这句话,比你强的人,你得踮着脚去够,比你弱的人,才会上门来攀,强者若主动登门示好,必有所图。
他勾唇浅笑,“周教授,你的目的?”
周国平哈哈笑了一声,“我就喜欢跟聪明的人打交道。”
他嘴角的笑容收敛,“我想跟陈总一起,对付冯晋,以后陈氏所有的技术支持,我来提供。”
陈彻眼底未起波澜,平静的看了一眼,“哦,抱歉,我不感兴趣,周教授,告辞了。”
他起身就要走,周国平喊住了他。
“陈氏在星链业务上缺的是核心技术,听说他抢了陈总的女人,还在国外市场步步紧逼,压缩陈氏的生存空间,就你们俩人的关系,你觉得,你们的合作还能撑多久?”
顿了顿,周国平又补了一句,“他会对你手下留情吗?你不提前布局,早晚无路可退。”
陈彻停住了脚步,下意识的握紧拳头。
周国平走上前,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和蔼可亲,“陈总不必急着回答,可以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他停顿了一下,“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请陈总看一样东西,保证你会喜欢,陈总请跟我来。”
两个人走上前,对陈彻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陈彻知道不去看肯定走不了,那就看看他耍什么花招,犹豫了片刻,便跟了上去。
山景套房,宽广明亮,里面装饰的富丽堂皇,犹如宫殿。
周国平把陈彻带到卧室门口说,“陈总,请进。”
陈彻进去,正想说话,房门被人关上,周国平的声音从外面响起,“陈总,宝贝在房间,你好好观看,我就不打扰了。”
他走出那栋套房,把门锁上,眼里寒光乍现,只要陈彻今晚在这儿过夜,明天他就一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冯晋,哼,白眼狼,周家养了他将近20年,他辜负自己的女儿不说,还害自己的儿子瘫痪坐轮椅,如今意志消沉,寻死觅活。
他周国平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挡他路者都得死,20年前如此,20年后也是如此。
套房内。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室外微弱的路灯光芒,透过窗纱照进屋子里,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陈彻的视线看过去,薄被呈现出玲珑的曲线,身为一个成年男人,他知道床上躺的是女人。
忍不住扯唇而笑,周国平说的宝贝,就这吗?
他陈彻洁身自好,也不是好色之徒,能坐到今天的位置,自然能抵挡住很多诱惑。
周国平竟然想用一个女人来收买他,未免太看不起他了。
陈彻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可听见一道呻吟声,从床上传来,他不由得浑身一顿。
忙打开灯,床上的人,揉着肩膀坐了起来。
陈彻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星呈?!”
他快步走过去,坐在床边,手放在她肩上,“你怎么会在这儿?”
“啊。”
被他按住了受伤的地方,宋星呈痛的皱起了眉头,她缓缓地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情景,看到陈彻,她防备的后退。
“陈彻,是你把我弄到这儿来的,你想干什么?”
看她像躲避病毒一样躲避自己的神情,仿佛靠近一分,就要中毒身亡似的。
陈彻心里就升起了火气,“宋星呈,你有病吧?你是天仙啊,值得我费尽心机。”
宋星呈揉着肩膀,防备的看着他,“那我怎么在这儿,你又为什么在这儿?”
陈彻目光打量着她,看她没什么大碍,心里松了一些,“我怎么知道?”
宋星呈环视了一下四周,“那这是哪儿?”
“不知道。”
“谁带我来这儿的?”
“不知道。”
“你为什么跟我在一个房间?”
“不知道。”
“现在什么时间了?”
“不知道。”
宋星呈咬了咬牙齿,“你是不是脑子不好?”
陈彻冷冷的看着她,“宋星呈,你就不能跟我心平气和的说话吗?”
“我和人说话,一向都是好好的。”宋星呈。
陈彻舒了一口气,他要是有一天早死,都是宋星呈气的。
索性坐下来,不搭理她了。
宋星呈从床上下来,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倒了下去。
她以为陈彻会扶住她,谁曾想,他把脚移开,宋星呈就趴在了他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