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晋给了他一道冷眼,声音凉悠悠的爱,“不会说话就给嘴打个唇钉。”
  男人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去摸肉感的唇瓣,眼睛瞅着厨房里宋星呈的身影,“禽兽啊,老牛吃嫩草。”
  “左乐!”冯晋声音低,但警告重。
  正好星呈从餐厅里走出来的,左乐搂着冯晋的肩,若无其事的呵呵笑着,向星呈挥手。
  “美女,我叫左乐,是老冯在京市的好兄弟,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左先生,我叫宋星呈,是天域的员工。”星呈应了一句,“很高兴认识你。”
  左乐嬉皮笑脸,自来熟,“星呈,你可真厉害,这么漂亮,竟然会做饭,我老远就闻到香了,这手艺老好了,要我帮你端汤吗?”
  “不用不用,你陪老板坐着就好。”星呈把饭菜都端到桌子上。
  她本来也没准备在这儿吃饭的,笑着对冯晋说,“老板,我约了朋友,就先走了。”
  冯晋也没挽留,“那行,今天辛苦你了,下午就在家休息吧。”
  星呈点头,冲两人招呼一声,就离开了别墅。
  冯晋去了餐厅,桌子上是些家常便饭,卖相很好,看着就有食欲。
  他坐下慢条斯理的吃着,不理会左乐,还别说,宋星呈的厨艺真的挺好。
  左乐自顾坐下,拿着筷子夹菜,笑呵呵的说,“是我来的不是时候,影响你们共进午餐了,小星美人就走了?”
  冯晋没看他,用筷子挡住,淡淡的问,“你怎么回来了,不怕你家老头子打死你?”
  左乐夹几次菜都没夹到,蹙眉,“我大哥订婚,所以我就回来了,大喜的日子,打死我,丧事喜事一起办啊?老头子可没那么傻。”
  又夹菜还是没夹到,左乐,“这么多,你吃的完吗?”
  冯晋一点也不给面子,“吃不完,晚上吃。”
  左乐“切”了一声,趁他没注意,舀了一勺汤。
  他也是松江人,标准的官二代,几年前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就算了,是把他哥的女朋友睡了,差点被他爹打死。
  要不是人劝着,他家老头子都准备送他吃牢饭,之后就给了三天的生活费,让他滚出松江,接受社会毒打,算是为他的错误买单。
  在京市认识冯晋的时候,他都快成流浪汉了。
  冯晋看人很准,看出来他不是池中物,就帮了他一把。
  后来又建议他从事了风投行业,左乐眼光太好,6年时间就成了行业大佬。
  左乐自己拿过碗和筷子,不客气的用的餐,
  他挑了一下眉头,“喂,你还没说你跟宋星呈什么关系呢?”
  冯晋一个眼神都没给他,嘴里说着,“以前我觉得你家老头脾气太爆,竟然打人,现在我倒觉得,他还是太仁慈了,至少也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了,你就不会在这儿八卦了。”
  左乐眉头一皱,想用碗丢他,看着香喷喷的饭,没舍得,“唉,真不准备回京市了,你的根基,人脉都在那儿,到松江就要重新开始,你为什么突然回来?”
  冯晋没看他,“重新开始很难吗?”
  天域的实力在那儿,总部搬到哪都不会有影响。
  “是不难,可京市是国际中心,更有利于天域的发展不是吗?”
  左乐还是不明白,冯晋12岁去京市,在那待了快20年了,天域就在那儿发家的,占着天时地利人和。
  冯晋被他问的有些烦,“对了,回头我给你送一盆断语花,你现在住哪儿?”
  左乐满眼费解,“我一个大男人,养什么花?”
  “没事多闻闻,毒哑效果很好。”
  “……”左乐,嫌自己话多,“我就住你这儿。”
  “不行。”冯晋果断拒绝,“没地方住就住酒店。”
  左乐不乐意了,这还是两肋插刀的亲兄弟吗?不光不是,他看到冯晋那气场,觉得要是死皮赖脸的住这,他能被插两刀。
  “怎么不行?我也不走了,住酒店多贵啊?”
  冯晋终于看了他一眼,“不走了,还不死心?”
  一直满脸笑容的左乐,在这一刻笑容悄然隐退,他低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粒,喃喃低语,“心死了,人还能活吗?”
  冯晋叹息,“要是喜欢就好好追,拿出诚意。”
  左乐沮丧,“诚意,我就是把命给她,她都不会要。”
  ……
  第二天,星呈刚醒,就接到了陈彻的电话。
  问她起床了没有,待会儿一起去看戒指。
  星呈忙起床,随便弄点早餐,刚吃完,陈彻就到了。
  星呈出小区,就看到了他的车子。
  他看人出来,打开车门,对星呈说,“我下午还有个会议,尽量中午选好。”
  星呈点了点头,坐上了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昨天冯晋跟她说,只有不在乎的人,才会舍得你吃苦,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陈彻,心里有了疑问,他在乎自己吗?
  两人在一起,她给他提供了满足男人虚荣心的仰慕,和充足的情绪价值,他喜欢乖巧懂事的,她也一直都是。
  可昨天冯晋的话,让她看到陈彻很不爽。
  陈彻除了工作忙,刚开始对她确实很好,但近一些日子,他似乎更敷衍了。
  自从上次跟他提到结婚,这么久了,两人都没有再聊过这个话题。
  星呈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你跟家里商量结婚的日子没有?”
  陈彻的手微微一顿,余光淡淡扫过她,语气看似体贴又顾虑重重,“已经在挑选了,只是近期没有合适的日子,星呈,你刚进天域,千头万绪,还要适应,结婚太过耗费精力与心神,我真的怕影响你,毕竟这是你心仪的工作。”
  他每一句话,都在为星呈考虑,她笑了笑,“你说的对,你有更好的应对方法吗?”
  她知道他会怎么说,只不过是明知故问,故作不知罢了。
  陈彻似乎遇到了难题,皱着眉认真的想了想,“嗯,要不这样,咱先买戒指,日子往后推,星呈,我其实无所谓,主要是考虑你。”
  他又看过来一眼,“先声明,不是我不想结啊,我们的关系,我觉得不必遮遮掩掩,根据实际情况来定,当然,你若说不行,那就不推后,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