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冯晋边吻边含糊的说,“我也累了。”
  他果然说话算话,吻了良久之后,从背后拥住了她。
  就在宋星呈准备入睡时,他却突然紧扣着她的身体,贴紧,靠着她的耳朵说,“就这样睡。”
  宋星呈浑身绷着,可身后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想必他真的累了,她也就没再动,就这样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身后的男人还在熟睡,怕影响他,宋星呈轻轻的移动,轻手轻脚的下床。
  想到昨晚,小腹处传来异样的感觉,她忙去盥洗室。
  她洗完澡出来,外面有敲门声,打开门,是韩则。
  他礼貌颔首,“宋小姐,早。”
  “早。”
  “这是你的包,你看看有没有少什么?”韩则把包递过去,又问道,“冯先生,起床了吗?”
  冯晋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进来吧。”
  两人进屋,冯晋已经起床,正在沙发上坐着。
  宋星呈翻了一下包,东西都在,她问韩则,“这包是在哪找到的?”
  韩则毕恭毕敬的站着,小心谨慎的说,“在前台。”
  宋星呈眉头微皱,疑问,“谁拿过去的?”
  韩则从包里掏出电子设备,随手点了几下,放在冯晋面前,“这是我从宴会厅,调取了监控,冯先生请过目。”
  宋星呈也凑了过去,监控视频显示,服务员带她进了包间,片刻服务员出来,把门轻轻的掩上,并没有上锁,就离开了。
  大概5分钟后,一个金发碧眼的靓丽女孩,沿着长廊走过来。
  宋星呈认出了她,阿肯喊她露娜,她跟沈妄认识,关系应该还不浅。
  露娜停一下脚步,左右看看,之后便进了宋星呈进的那个包间,进去没多久,她就出来了。
  把门锁上,手里拿着宋星呈的包,沿着长廊离开,并把包交到了前台,之后便在宴会厅应酬。
  宋星呈十分不解,她跟这个露娜,之前从不认识,她为什么要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还把包带走。
  韩则解释,“那个服务员,我也调查了,她一晚上都在忙,没跟任何人接触,不存在针对宋小姐的情况,我找她问了,当提到宋小姐时,她很感激,还不停的夸赞,没有任何伪装。
  我到前台了解,前台说不知道宋小姐在那个包间,所以就把它开给了那位露娜小姐休息,露娜以为是上个客人遗留的包,就送到前台,因为沟通不及时,才造成这样的这样的误会。”
  这种解释,倒是天衣无缝,可宋星呈却不这么认为,她在盥洗室吹衣服,声音那么大,露娜除非是聋子,不可能听不到。
  高级场所,每天查房,电话线坏的情况不存在,肯定是露娜离开的时候搞的,这分明就是早有预谋。
  冯晋交叠了一下长腿,眼睛微眯,抿唇没有说话。
  韩则,“宴会主办方知道了昨晚的事,很惭愧,要亲自上门给宋小姐道歉。”
  汇报完事情,韩则离开。
  宋星呈问冯晋,“这位露娜,到底是什么身份?”
  冯晋窝在沙发里,“她是星河创始人布朗的女儿,唯一的继承人,而沈妄是布朗收养的义子,如今星河的执行总裁,公司所有运营,决策全由他一手把控,可他手中没有半点股份。
  唯有迎娶露娜,他才能真正握住星河全部实权,露娜本就倾心于他,这世上没有人不爱权利,二人成婚本就是顺理成章
  肖想他的女人,最后都会死的很惨,因为露娜可不是省油的灯。”
  他最后说的是什么意思,提醒自己别肖想沈妄吗?神经病,她又不是女帝,搞不了那些后宫。
  宋星呈没接话,回房间换衣服。
  因为今天还有重要的工作,她到没有揪住这件事不放。
  用完早餐,她陪冯晋参加了交流会,目睹了世界科技发展的水平,以及在有些领域和我们的差距。
  整整8个小时,她全程沟通,做记录,偶尔还充当冯晋的翻译,忙到脚不沾地,一直到会议结束,她才得到喘息的机会。
  冯晋正和人交谈,宋星呈觉得展会厅有些闷,她就出去走走。
  此刻已经是傍晚,太阳坠入天际,为万物镀上了金边。
  会场外,绿树成荫,微风不燥,鹅卵石小道的两侧,是翠绿的草地,芳草萋萋,连带着空气都带着青草的气息。
  宋星呈深深的呼吸,浑身的疲惫也随之而去,她沿着草地,越走越远。
  手机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是个陌生号码,她接听,礼貌地问候,“你好。”
  很意外,对方竟然是阿肯,他礼貌恭敬,“宋,我老板要见你。”
  沈妄要见自己?宋星呈,“他找我有事?”
  “应该是。”
  脑海中走马观花的过了一遍,也想不出沈妄为什么要找自己,难不成因为昨天的事儿,还误会自己对他有企图啊。
  阿肯,“我已经看到你了。”
  宋星呈抬头,果然看的不远处阿肯正在向她招手。
  现在是白天,这又是交流会的场地,宋星呈倒也没什么好怕的,她给冯晋发了条定位,之后就走了过去。
  草的尽头,便是临水而建的木质地板,上面有凉亭,周围有花草,远处有海水。
  沈妄慵懒的半躺在凉亭中的软椅上,浑身像没有骨头似的,眼睛半眯,看向远处荡着涟漪的大海。
  宋星呈进了凉亭,向他微微颔首,不卑不亢的在一旁坐下,说了一句,“沈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沈妄多一个眼神都没给她,“道歉。”
  什么意思?谁向谁道歉?
  宋星呈不解,他不出声,她不问,坦荡大方,稳得很。
  沈妄像是也懒得说废话,他抬了一下手,一旁的随从退下。
  凉亭的气氛就这么僵,谁都没有出声。
  过了片刻,沈妄先退一步,“你就不问,为什么道歉,向谁道歉?”
  宋星呈落落大方,“既然是你喊我来的,你自然会说清楚,我又何须问?”
  沈妄目光转向她,视线锋利如刀,宋星呈似笑非笑的和他对视,没有任何退缩。
  不错,有胆识,沈妄坐直身子,“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