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宋星呈沮丧说,“那好吧,你注意休息,嗯。”
冯晋正好走进来,问道,“怎么啦?”
宋星呈把手机一扔,“我干妈说身体不适不来了,明明之前说好的要来的。”
冯晋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干妈到底不是亲妈,若真有心,再忙也能来,若不想来,借口总有的是,她未必真把你放心上,不来就不来,你也别太难过。”
宋星呈抿唇,打电话跟她说的时候,她满口答应,说一定会到,可眼看要举行婚礼了,她一个电话就说不来了。
点了点头说,“难过到没有,就是有点失望,不过你也说了,毕竟不是亲妈。”
冯晋揉了揉她的头,“这样想就对了,我去洗澡,等我。”
去盥洗室的路上,冯晋还在想:是不是该让方安宁来参加婚礼,这样他老婆就不会留下遗憾了。
可转念一想,在他老婆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方安宁都没有出现,那以后他老婆也就不会再对她抱有什么幻想了。
……
第二天早上,宋星呈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摸出手机看时间,10点了,她伸了一下酸疼的腿。
想到昨晚,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男人床上的话,真不能信,明明说好的一次,冯晋也答应了,可结束了,他不肯退场,在她的地盘跳脚。
本来刚完事,她身体还很敏感,在他的挑逗下,又配合他再来一次。
宋星呈按着床坐了起来,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冯晋的身影,她伸一下懒腰,起床洗漱。
奶奶打电话给她,让她早点回去,宋星呈觉得还挺难为情的,奶奶昨晚都没打,肯定知道两人在一起。
下楼,冯晋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打电话安排工作,看她下来,说了一句,“就这样。”
挂断电话,手伸过去,“老婆,起床啦,一起吃早餐。”
宋星呈把手放在他掌心,被他拉入怀里,
“不陪你吃了,我去奶奶那儿了。”
还没起身,又被他扣入了怀里,冯晋磨蹭着她的脖子,“干脆别去了,明早咱俩一起去婚礼现场。”
“不行。”宋星呈推了他一下,“奶奶都打电话了,我走了,你自己吃早餐吧。”
冯晋脸凑过去,撒娇一样的语气,“那你亲我一下,否则不让你走。”
“幼稚。”
宋星呈起身步子还没抬开,人又被他扯入怀里,他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下来。
唇瓣相贴,舌尖从她双唇间探入,裹住她的舌用力的吮吸,两人呼吸乱了。
她仰头回应,搂住他的脖子,气息交缠,喘息声弥漫彼此之间。
半晌,他额头抵着她,哑声说,“老婆,明天等我去接你。”
“嗯。”宋星呈松开他,“那我走啦。”
“早餐带着路上吃,让韩则送你。”
宋星呈出来的时候,韩则的车子已经在门口等了,他礼貌恭敬的打开车门,“宋小姐,请上车。”
“谢谢。”宋星呈坐进去,车子启动,缓缓离开。
她给周棠打了个电话,得知她已经出院了,正在自己的公寓休养。
宋星呈听她语气比之前好多了,终于放下心来,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等我抽空去看你。”
挂了电话,宋星呈低头玩着手机,只听到韩则试探地问,“老板娘,那个……周棠还好吗?”
宋星呈手指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她挺好的。”
韩则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不放心,紧接着追了一句,“那就好……她最近,还是一个人吗?”
宋星呈抬眸看了眼开车的人,韩则这是还在惦记周棠啊,这个男人到底喜欢谁?
“这个我倒不清楚。”
韩则也没再问,宋星呈低头继续捣鼓手机。
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这个云朵,还真是的,上次随口一说给她介绍男朋友,她就粘上我了,老问我什么时候安排见面。”
前面开车的韩则,手指下意识收紧,握住了方向盘,又咬了咬嘴唇。
宋星呈像没察觉,继续说,“哎,韩助理,你觉得陈律怎么样?”
韩则声音有些发紧,“呃……太不成熟了,不适合云朵。”
宋星呈不以为然,“我觉得挺好的,两个人都活泼,在一起肯定很欢乐,对,等我婚礼结束,我就撮合他们俩。”
车子猛地一停。
宋星呈没防备,一头撞在前座椅背上,揉着头顶坐稳,皱眉抬头,“怎么了,韩助理?”
韩则盯着前方,喉结动了动,抱歉的说,“我突然听到狗叫,怕撞到狗。”
宋星呈往前面望了一下,“哪有狗?”
韩则动了动嘴唇,“可能我出现幻听了。”
宋星呈蹙眉,好你个韩则,竟敢指桑骂槐说我狗叫。
这一试探,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韩则对云朵也有意思,那就别吊着周棠了。
果然,博爱是男人的本性,就连韩则这种看着可靠的人,还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
她清了清嗓子,“既然没有狗,那就走吧,哎,我给云朵发一张陈律的照片,先让她看看。”
韩则面沉如水,心里腹诽,老板娘你再乱点鸳鸯,我,我就把你丢半道上,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云朵和陈律早就认识,都没对上眼,可见没缘分,老板娘你还是别费心了。”
宋星呈挑了一下眉头,“有道理啊。”
韩则刚松了一口气,只听宋星呈又说,“我有个大学同学,高颜值,高智商,情绪稳定,最适合云朵这种没心没肺的,我发信息问问。”
韩则突然出声,“老板娘,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宋星呈放下手机,往窗外看了看,“还好没走多远,前面路口右拐一样能到。”
她顿了顿,漫不经心的说。
“就怕到了终点才发现,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车子走哪条道都能到达目的地,大不了多花点时间,可人要是没看清方向,这条路想走,那条路也想走,最后那条都没走通,自己还掉沟里了,不专心就会得不偿失的。”
韩则动了动嘴唇,老板娘这是什么意思,讽刺他别既要又要还要?他不是这种人啊,咋就给老板娘这种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