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京圈大佬,甘做裙下臣 > 第116章 通风报信
  吴总还在絮叨:“对了,婚礼什么时候办?到时候可得请我,我得好好喝一杯!沈先生娶媳妇,场面肯定小不了!您放心,礼金我备得厚厚的!”
  他见顾方林不说话,又凑近些,压低声音:“说起来,沈家那边最近动静不小,沈老爷子据说去南边疗养了,沈三爷那摊子也收回来了……啧啧,沈先生这手段,真是……”
  说话间,神色俱是敬意。
  沈晏回的名字,在这京城里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那是真正的位高权重,也是真正的运筹帷幄。
  顾方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
  吴总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看着他逐渐铁青的脸色,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顾董?您……您还好吧?”
  顾方林没说话。
  吴总干笑两声,往后退了一步:“那个……顾董,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顾方林扯出一个冷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有,挺好的。”他说,“回头婚礼,一定请你。”
  吴总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得赶紧处理。顾董,我先走了,回头再聊回头再聊!”
  说完,落荒而逃。
  他那几个手下也跟着一溜烟跑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顾方林一个人,站在原地。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但他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过了很久。
  他冷笑了一声,拿出手机,拨通顾胭的电话。
  那头响了两声,传来女儿软软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喂?爸爸?”
  顾方林的心软了一下。
  但也就一下。
  “今晚回家吃饭。”
  “啊?”顾胭愣了下,随即声音里带了笑意,“好呀,爸,我想吃你让阿姨炖的那个汤。”
  顾方林“嗯”了一声:“六点,别迟到。”
  “知道啦~”
  挂断。
  顾方林稍稍冷静了一些,又拨通顾霖的电话。他同胭胭从小就亲近,肯定知道些什么。
  这回对面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音嘈杂,像是在什么热闹的地方。
  “爸?”顾霖的声音有点儿心虚,“那个,我在外面……”
  顾方林没理他那些废话,他开门见山:“你妹妹的事,你知道吗?”
  顾霖沉默了。
  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冒汗。
  他爹没明说是什么事,但他一下就知道了是什么事。
  脑子里飞速转着,想着该怎么糊弄过去。他爸这语气不对,太不对了,平时骂他都没这么冷静过。
  “什、什么事?”他的声音飘得厉害,“我不太明白您说的……”
  “顾霖。”
  顾方林只叫了个名字。
  顾霖的后背瞬间凉了。
  完了。
  他爸这语气,他太熟悉了。
  小时候他和顾胭把老爷子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他爸就是这样,先叫他一声,然后……
  然后就是暴风雨。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
  连背景音都像是被按了暂停。旁边几个朋友看他脸色不对,纷纷闭嘴,大气不敢出。
  顾方林冷笑了一声:“真是我的好儿子。”
  那笑声不大,却冷得顾霖头皮发麻。
  “爸,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顾方林打断他,“也不许给你妹妹通风报信。”
  电话挂断。
  顾霖如临大敌,急得转了三圈。
  他爸说的是不许给胭胭通风报信,那……不给胭胭,给别人行不行?
  他一拍脑子,眼睛都亮了。
  对啊!不给胭胭,给沈晏回总行吧?他爸又没说不准给沈晏回通风报信!
  这样想着,他赶紧翻出联系方式,拨了出去。
  “喂?”低沉稳重的声音传来。
  顾霖心稍稍一定。
  “姐夫,不好了!我爸应该是知道你和胭胭领证的事儿了,刚才打电话过来,语气很不妙。”
  “嗯。”
  沈晏回倒是淡定。
  顾霖愣了一下:“你听见我说的了吗?我爸他……”
  “听见了,知道了。”沈晏回的声音依旧漫不经心。
  顾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这样?
  他说知道了,然后呢?
  他等了两秒,对方都没有下文,忍不住问:“那、那你怎么打算的?”
  “我有安排。”
  顾霖又等了两秒,越发狐疑,这么淡定?
  “需要我做点什么?”
  “不用,”沈晏回顿了顿,“你别添乱就行。”
  “哦,哦好……”
  “还有事?”
  “没了……”
  “嗯。”
  电话挂断。
  顾霖盯着手机,一脸茫然,他怎么觉得自己刚才通风报信的电话,好像显得有些多余。
  缦岛的书房里,沈晏回放下手机。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唇角微微弯起。
  他按了内线。
  两分钟后,书房门被敲响。常宿走进来,微微颔首:“先生。”
  “备几份礼。”他说,“今晚去顾家。”
  常宿顿了一下,很快点头:“是。按什么规格?”
  “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岳父岳母的规格。”
  常宿心里默默换算了一下:这规格,怕是比收购一家上市公司还要有排面。
  他应下,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沈晏回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
  常宿停下脚步,回头。
  沈晏回说:“把那只紫檀木箱也带上。”
  常宿愣了一瞬。
  紫檀木箱。他知道那只箱子。
  里面装的是沈家祖上传下来的一套翡翠首饰。清代宫廷流出,满绿玻璃种,三件套:镯子、戒指、耳坠。
  当年沈老爷子曾放话,这套东西只传给沈家的长媳,但沈晏回的母亲没有得到它。
  沈晏回的父亲去世后,这套东西就一直锁在老宅的保险柜里,谁也不让碰。
  三个月前,沈晏回让人从老宅取了出来。
  “是。”他点头,“我这就去准备。”
  等他离开,沈晏回也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往主卧走去。
  主卧的衣帽间里,灯光柔和。
  顾胭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睡裙刚从身上褪下,堆在脚边。
  她微微侧身,露出光裸的背脊,线条流畅优美,腰侧收得很细,再往下是浑圆的弧度。
  镜子里,她正低头翻找着什么,浑然不觉身后多了一个人。
  沈晏回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背上,有几道浅淡的红痕。那是昨晚他留下的,在瓷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雪地里落了几片红梅。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脚步没有刻意放轻,但铺着地毯的地面吸走了所有声音。他走到她身后,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淡淡香气。
  顾胭终于察觉到不对。
  她一抬头,从镜子里看见身后的人,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抓起手边的衣服挡在胸前。
  “沈晏回!”她瞪着他,“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下移,落在那几道红痕上。
  “躲什么?”
  她被他看得脸热,衣服挡得更紧了些:“谁躲了,我换衣服呢,你进来怎么不敲门?”
  他没答。
  只是抬起手,掌心贴上她的背脊。
  温热的手掌覆上那片光滑的肌肤,她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划过那几道红痕,最后停在她腰侧最细的那一处。指腹轻轻点了点,像是在丈量什么。
  “秾纤得中,修短合度。”他低声说,声音哑了几分,“肩若削成,腰如约素。”
  顾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那是《洛神赋》里的句子。
  她被夸得飘飘然,却还是故意拿娇,压着上扬的唇角怼他:“念什么诗嘛!”
  “不喜欢?”
  顾胭轻哼。
  “那换一个?”他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