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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重的木棒生生悬在半空。
  所有人骇然转头望去。
  只见贵妃右半边脸上那些原本发烫泛红的肿包,在那层清润药膏的渗透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瘪了下去!
  灼热刺痛的赤红如潮水般消退,原本肿胀紧绷的皮肉彻底松弛抚平。
  不过短短几个喘息的功夫,那半边脸上的红疹已然全消!
  药渍拭去,露出来的肌肤莹润透亮,在晨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柔润光泽。
  贵妃颤抖地摸向自己右边冰凉滑嫩的脸颊,眼睛瞬间瞪大,狂喜与震骇同时涌上心头.
  “镜子!快给本宫拿镜子来!”
  贵妃疯了一样抢过侍女递上来的菱花铜镜。
  镜子里,她右半边脸白里透红,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毛孔细致得根本看不见,简直比十四岁的豆蔻少女还要娇艳!
  “神了......当真是神药!”
  上一秒还要死要活的贵妃,下一秒眼冒精光,激动得浑身发颤。
  她猛地扭头,目光直直射向瘫软在地的兰贵人。
  “啪——!”
  一道清脆狠绝的耳光声响彻破院!
  兰贵人直接被扇翻在地,发髻散乱,嘴角当场渗出血来。
  “贱人!你竟敢用下三滥的烂药借刀杀人,差点毁了本宫这倾国倾城的仙颜!”
  贵妃反手将我一把护在身后,凤眼圆睁,死死瞪着脸色铁青的皇后:
  “皇后娘娘,聂答应研制出这等神物,乃是大功一件!今日谁敢动她一根汗毛,就是跟本宫过不去!跟整个承乾宫过不去!”
  皇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禁卫军面面相觑不敢上前,贵妃母家手握重兵,根本不是她能轻易压服的。
  “好......好得很!”
  皇后死死咬牙,狠狠一甩凤袍,“摆驾回宫!”
  一群人浩浩荡荡而来,灰头土脸地狼狈撤退。
  院子里顿时清静了。
  贵妃死死攥着我的手,恨不得当场和我拜把子,催着我把她左半边脸也涂匀修好,随后心满意足地捧着脸回宫去准备复宠。
  然而,被扇得晕头转向的兰贵人,却趴在地上死活没走。
  她直勾勾地盯着贵妃那张光彩夺目的脸,又摸了摸自己粗糙暗黄的烂皮,嫉妒无比。
  在这后宫,没宠爱就是等死,而没有好皮肤,连争宠的门票都拿不到!
  兰贵人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声音卑微:
  “聂答应......不,聂姐姐!神药还有没有?给我一罐!我也要!”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资本家标准的微笑。
  “兰贵人,你刚才不是还指责我是下毒的毒妇吗?”
  我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最后一小盒白瓷药膏,在指尖把玩:
  “很不巧,这是宫廷特供,纯手工冷萃的至尊限量版修护霜。全天下就剩这独一份儿,原材料千年雪莲早已断货!”
  “本来我是打算留给太后的,但看在同袍姐妹的份上......”
  我眼神一凛,瞬间切入带货拍卖模式:
  “今天不议价,直接起拍!底价三千两白银,每次加价一千两,价高者得!”
  兰贵人尖叫:“三千两?!你抢钱啊!”
  “嫌贵?嫌贵出门右转买你的生石灰去!”
  我反手作势要收回袖口,“三、二、一,没人要我可就封箱了!”
  “我要!我要!”
  兰贵人彻底被饥饿营销逼疯了。
  她疯了一样拔下头上的赤金衔红宝石凤钗,褪下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甚至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全部私房银票。
  “五千两!不够?八千两!”
  “我把母家给的陪嫁田契全押给你!一万两!我出一万两!”
  她哆哆嗦嗦把一万两银票和满头珠翠堆在我脚下,眼巴巴地看着我。
  我利落地把银票揣进兜里,顺手把那盒成本不到十两银子的草药泥塞进她怀里:
  “成交!恭喜兰贵人喜提至尊修护霜!感谢兰大姐给冷宫姐妹们送的温暖!”
  兰贵人顶着被扇肿的猪头脸,浑浑噩噩,跌跌撞撞地爬出了冷宫。
  我掂了掂沉甸甸的金银,看着那叠厚厚的一万两银票,笑得合不拢嘴。
  韭菜,还是后宫的割起来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