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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以柔颤声开口:
  “妹妹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是我指使的她吗?”
  见她落泪,沈临安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孟以柔护在身后,指着我怒骂:
  “姜令姝,我忍你很久了。”
  “自从招亲结束,你就一直有意无意给柔儿泼脏水,她本就柔弱敏感,你想逼死她吗?”
  沈慕霄望向我的目光也满是嫌恶。
  “某些人自己内心肮脏,就以为别人也和她一样,真是不知所谓。”
  沈景珩虽未开口,可通过他的表情也能看出来,他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爹娘望着他们,表情一点点冷了下来。
  当初念在和沈孟两家有旧情的份儿上,他们冒着被牵连的风险,把沈家三兄弟和孟以柔接回了姜家。
  本以为真心能换来感恩,没想到居然养出三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父亲握着茶杯的手越来越紧,但很快他想到了什么,强忍情绪道: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们都先下去。”
  沈慕霄还想说什么,但触及父亲难看的脸色,最后还是闭了嘴。
  他们三个护着孟以柔离开了前厅。
  见他们走远,父亲直接将茶杯砸在了地上。
  “几个不要脸的畜生!枉我这些年将他们当做亲生孩子看待,他们竟敢如此欺辱我的姝儿!”
  母亲气得发抖,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
  “令姝,都是娘的错,是娘误会了你。”
  “当初我和你爹认孟以柔做干女儿了,只是怕你孤单,想多给你寻个玩伴,不曾想却招来这么一头豺狼。”
  看着母亲愧疚的表情,我的眼眶也跟着红了。
  “阿娘,你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
  前世我被迫嫁给老乞丐,爹娘为了让我日子过得好些,给我陪嫁了不少金银,婚后也在不停接济我。
  孟以柔心疼那些钱财,悄悄在他们饭菜里放了慢性毒药。
  在我濒死之际,爹娘已经重病缠身,下不了床了。
  想到过去的一切,我眸里的寒意更深了几分。
  “爹娘,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些忘恩负义的畜生,必须得到惩罚。”
  父亲闻言,为难道:
  “可沈家三兄弟如今已成气候,姜家不过是商贾,如何能与官员抗衡。”
  我笑了笑,“爹,他们是入仕了,可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小官。”
  “只要从现在开始,您和娘停止接济他们,断了银钱供给,仅凭那点儿微末的俸禄,他们这辈子也就只能止步于此了。”
  我这话不是空穴来风。
  前世他们之所以能位极人臣,靠的都是爹娘流水一样的银子。
  现在只要姜家放弃培养他们,就他们那点儿本事。
  呵,早晚都会沦为党派斗争里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