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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和爹娘刚好赶到。
听到这话,母亲直接冷笑出声:
“微薄?自从你来了姜家,我月月给你五十两纹银,衣食住行皆比着姝儿的份例。”
“每年光是压岁钱都有上千两,现在不过是断了月例,你就要死要死,是想外头以为姜家苛待了你吗?”
听到这话,孟以柔的脸瞬间白了,她急忙反驳:
“不......干娘,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等她说完,我娘直接开口:
“既然觉得在这儿受委屈了,那便走吧。”
“我和老爷做主,立刻开祠堂,抹去你在族谱上的名字,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姜家的养女。”
孟以柔身子一抖,险些瘫在地上。
沈临安急忙扶住她,转而埋怨道:
“伯母,你怎能如此狠心?”
“柔儿被你们收养十几年,早已经把你们当做了亲生爹娘,现在赶她走,她能去哪儿?”
我勾起一抹笑,语气讥讽:
“你们三个不是同她要好吗?随便来一个娶了她,接回自己府里照顾不就得了。”
前世孟以柔带着姜家的万贯家产,嫁给了位居二品尚书的沈慕霄。
两人蜜里调油,格外恩爱。
但沈慕霄当时愿意娶她,一方面是喜欢她,更重要的还是看中了她的银子。
如今她已经不是姜家养女,自然没资格继承财产,我倒要看看这三个还能不能继续对她这么忠心。
听到我的话,三人面面相觑都露出了难堪的表情。
沈慕霄拧眉呵斥:
“姜令姝,你胡说八道什么!莫要污了柔儿的清白。”
闻言,我挑眉道:
“这么看来,沈大哥是不愿意娶她了?”
孟以柔闻言,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哭哭啼啼道:
“我如今的身份怎么配得上慕霄哥哥,还是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说着,她头也不回朝门外跑去。
沈慕霄犹豫了片刻,到底是没追出去。
他的月例银子还没要到,现在走了,他担心会得罪我爹娘。
沈临安最耐不住性子,先开了口:
“伯父,我们今日来是为了拿月例的。”
“往日这钱早早就送到了,可今天我们等了许久都没见有人来送。”
“官场应酬少不得要花银子,劳烦您快些让账房给我们拨钱。”
他表情格外自然,仿佛这银子是我家欠他的。
父亲都气笑了,他冷声道:
“你刚刚没听账房说?近些日子生意出了点问题,我如今可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闻言,沈慕霄拧眉道:
“伯父,可我们真的急需,您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母亲忍无可忍开口了:
“我们养了你们这么多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愿意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
“老爷都说了账上没钱,还想逼我们卖房卖地供养你们不成?”
沈临安被说得面红耳赤,默默闭了嘴。
沈景珩眸里闪过不耐,适时接话:
“伯母,前日我见令姝在街上置办嫁妆,几件首饰就花了五千多两,您又何必克扣我们的银子。”
听到这话,母亲气得声音都变了:
“令姝是我亲生女儿,花姜家的钱有什么问题?”
“滚!你们都给我滚,一群忘恩负义没心肝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