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被他掐着细腰,颠得全身发软无力。
  全身酥麻。
  她像浪潮,被剧烈的风推到最高处,潮退潮涌,她攀附着他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混蛋啊!
  ……
  ……
  “公主,驸马今夜应是不回来了,您早点休息吧。”紫玉劝着还站在门边的广宁公主。
  广宁公主拧着眉,“他很忙吗?”
  紫玉为难地说:“许是恰好有事,毕竟快要到年节,有许多杂务的。”
  “那就别让他去礼部了,等过几日我去跟父皇说。”广宁公主不悦。
  终于舍得回屋里。
  “紫玉,驸马喜欢我吗?”广宁公主突然问。
  “公主是最耀眼的明珠,没人会不喜欢您。”紫玉笑着道。
  广宁公主被伺候着躺了下去,她望着顶账怔怔说:“我也喜欢驸马,京中没有哪个男子像他这样好看。”
  “公主和驸马肯定会和和美美的。”紫玉哄道。
  “今天我打了陆嫣,她是陆珩的亲妹妹,他是不是知道了,所以才不回来。”广宁公主皱眉。
  紫玉:“不会的,是三姑娘做错了,您打她是应该的,等明日您再把三姑娘叫过来,跟她和颜悦色说几句话,她自然就不会计较了。”
  广宁公主已经困得眼睛快要睁不开,“嗯,我给陆珩面子,这次就原谅她。”
  一直等到广宁公主入睡,紫玉这才悄悄地退出内室。
  “睡下了?”段姑姑压低声音问。
  “驸马两个晚上没回来了,礼部真有这样忙?”紫玉压低声音询问。
  她虽然没有在礼部当差,但她也听说过了,驸马在礼部其实是个闲差。
  段姑姑:“别人或许忙,但驸马是肯定不会忙得不着家的,等明日我去打听,你先安抚好公主,别让她再动怒了。”
  今日在宫里哭了一场,又被姚贵妃训斥,公主从小到大都没被骂过的。
  肯定是累极了。
  陆珩更是身心疲惫。
  他从礼部官署出来,一点想要回国公府的念头都没有,甚至有些抗拒。
  自从他成为驸马,祖父对他似乎也冷淡了些。
  前几天他回去,还看到祖父把陆渊叫去书房。
  他不知道他们都谈了什么,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吗?
  祖父是觉得他前程没有指望,所以打算将陆家所有资源都去扶持陆渊了吧。
  一个从小都不被重视的庶子,突然得到家主的看重,陆渊肯定暗自窃喜。
  陆渊是从他这里偷走的荣耀,他是个可耻的小偷。
  他记得小时候父母很是恩爱的,就是因为陆渊的出现,他的母亲才跟父亲离心的。
  陆珩心里百味杂陈,他说不清自己此时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
  如果没有尚公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这一生,都被沈岁安毁了。
  “郎君,我们要回国公府吗?”留墨小心翼翼地问。
  陆珩闭上眼睛:“去画舫。”
  他想静静地喝几杯,平复他不甘的心情。
  沈岁安睡得很足,起来时精神很好。
  许是昨日陆渊带她去看了一场绚烂的霞光,又或许昨晚她经历极致的愉悦,宣泄了她的郁结,她今天心情轻盈了许多。
  不过,陆渊昨日说的话,她还记在心上,而且在思考。
  陆渊说让她相信芙蕖和凝霜,她们并不是普通的丫环,可以为她做更多内宅丫环做不到的事。
  她带过来的陪嫁丫环擅长的是内宅事务。
  木槿和半见都是机灵的,但她们都不够狠,上一世她们都被宋秀枝设局害过。
  宋秀枝趁着她出门,诬陷木槿偷盗她的东西,让人将她杖打五十,等沈岁安回来的时候,木槿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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