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只是在小梨花进去之后,悄悄的绕到了另一边爬上了围墙,里面刚好有一棵树作为遮挡,不让他被发现。
  和小梨花见面的正是纪康,但是他对小梨花的出现并不开心,更多的是紧张和恐惧。
  小梨花朝他笑道:“不是纪先生偷偷找人给我传信的吗?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想见到我?”
  纪康摇头,他本来以为会是白天的小梨花来,但现在是深夜,而且还是在零点之后。
  小梨花继续说:“还是你不想见现在的我?”
  纪康大惊,难不成眼前这个小梨花是发现了什么?
  他故作镇定地说:“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有些惊讶你怎么这么晚了过来,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出门很不安全的。”
  小梨花笑了一下道:“多谢纪先生关心,我没事的。”
  她朝着纪康走近,柔若无骨般的手触碰着纪康的胸口,表情又纯又欲地说:“既然都来了,纪先生不如说说看,找我想做什么?”
  纪康脑子在高速运转,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解释,脸色凝重道:“那个叫陈述的,他是骗你的,他根本就不是你哥。”
  话音落下,小梨花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纪康将计就计,露出一副关切的模样说:“小梨花,我只是想要保护你,那个人接近你肯定是不怀好意的你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小梨花的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宛如变了个人,声音冷冽道:“关你屁事。”
  纪康也傻了,没想到小梨花一下子就变脸了。
  这时的她才展露出了原本恶鬼的本性,掐着纪康的手很用力,无论纪康怎么挣扎,都没用。
  “他,他是,骗你的,你,难得,看不出来吗?”
  “他赐予我新的名字,所以无所谓,陈述是我哥哥,就算之前是假的,现在却是真的。”
  陈述蹲在墙上,没想到小梨花隐藏的这么好,连他差点都没看出来,要不是萧明朝死了,他还真的会以为小梨花是单纯的。
  不过听他们的对话,纪康也知道小梨花有两个,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夜晚和白日里的不一样的,只是在他面前伪装得好。
  眼看纪康要被小梨花掐死了,陈述连忙从墙上跳了下去。
  纪康看到他很惊讶,但也看到了希望。
  小梨花发现是陈述,连忙松开了手,肉眼可见的惊慌了起来。
  “哥哥,你,你听我解释……”
  老鬼从陈述的影子里走了出来,强势的揽住了陈述的腰,当着小梨花的面宣誓着主权。
  小梨花后退了两步,红着眼眶,落下了血泪。
  陈述叹了口气,走近揉了揉她的脑袋说:“暂时留他一条命,我还有事要问他。”
  看到他没害怕自己,小梨花心里很惊喜,但看到陈述身边的老鬼,小脸一下子就不开心了起来。
  她感觉得出来,在陈诉身上留下味道的就是这只很坏的诡异。
  老鬼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明目张胆的对她露出了得意又挑衅的笑。
  小梨花:“啊!!气死了!”
  陈述感觉到了他们俩之间的硝烟战火,只是不太想搭理而已。
  纪康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
  陈述见他要起来,直接一脚将他踹倒,低头俯视着他,笑着问:“我猜你应该有很多想说的,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纪康被他突然凌厉的气势吓得后退了几步,咬紧牙厉声道:“你为什么要帮小梨花?她是恶鬼!你不应该帮她的!”
  “看来……”陈述俯身,压低了声音,用只够他们两个听到的声音说:“你也是玩家。”
  纪康脸色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那又如何?”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到伪装成纪康的?”陈述认真地问:“明知道小梨花恨的人就是纪康,你还要伪装成他,不是在主动找死吗?”
  这事关纪康自身的秘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出来的。
  他不说,陈述有的是办法。
  “你怕死吗?”陈述问他。
  纪康抖了抖身体,越发觉得陈述脸上的笑容变得恐怖了起来。
  他瞟了眼四周,想找个机会逃跑,任务什么的也管不了了,只要小命还在,陈述通关的时候他就能出去。
  “行了,别想了。”陈述打了个响指,吩咐老鬼把四周围起来,别让纪康跑了。
  纪康的脸瞬间惨白,四周完全被封死了,别说跑了,动一下可能就会被弄死。
  “你可以自己通过,我的秘密对你来说没有用的,陈述,咱俩各退一步怎么样?”
  “各退一步?”陈述嗤笑道:“纪康,你觉得自己和我有讲条件的资格吗?”
  他一脚踹在了纪康的肩膀上,将他踩在脚下,脸上充满了不屑道:“你只有一个选择,要么就死。”
  “我说!”纪康害怕大喊道:“但这些事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用!”
  “有没有用还得我说了才算。”陈述收回了脚,再看向了气呼呼的小梨花,说:“你要听吗?”
  小梨花对这些让人生气的事不感兴趣,但是又不想让那个诡异和陈述待在一起,强忍着不爽点头道:“要。”
  纪康酝酿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说:“我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进入到这里了。”
  “你居然还活着?”陈述用一种很稀奇的目光看着他。
  纪康脸一黑,解释道:“我又没有招惹到什么鬼怪。”
  陈述更好奇这个玩家是怎么顶替了纪康身份的。
  “其实这就是个巧合,我刚好也叫纪康,刚到这里的时候,就被人当做了他,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那个真正的纪康一直没有出现过,所以就将计就计借用他的身份。”
  纪康揉了揉脑袋,脸上浮现出些许无奈道:“我在很久之前就知道阴阳戏台了,所以对这里发生过的事多少有些听闻,但太多了,我一时之间没办法跟我知道的信息对上号。”
  “很久之前?”陈述问他:“多久?你又是怎么知道阴阳戏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