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她,我能得到什么?”陈述没有拒绝,也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起了条件。
“莉莉丝可以帮你杀掉一个人。”
陈述轻笑了一声,他没什么想要杀的人,但这个交易还不错。
“那你说说,她为什么会死?”
“安娜的房间。”
莉莉丝没有直接说清楚,估计是她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得让陈述自己去安娜的房间看。
但安娜是神秘客人之一,房间可不是那么好进的,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陈熹了。
陈熹都不管安娜同不同意,拽着她就往三楼走。
“漂亮哥哥?”安娜还有些懵,回头看陈述,却见陈述对她笑了笑。
在他们离开后,陈述也下了楼,在一楼碰到了彭阳。
他靠在纪煜身上,抱着双臂,戏谑的目光落在他脖子上,嗤笑道:“看来昨晚战况不错。”
陈述无奈道:“说什么胡话呢。”
“这里。”彭阳点了点他脖子上的吻痕,说:“好歹遮着点。”
陈述啧了一声,是他不想遮吗?
某只鬼跟发了疯一样,非要留点人人都能看见的痕迹。
“管不了。”陈述问了下早餐厅的情况。
彭阳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凝重了几分。
“玛顿给了我们几个任务。”彭阳指了指上面说:“要清理干净被弄脏的花园,说什么艾尔伯先生不喜欢看见血。”
陈述嘴角抽了抽,刚刚那人和他待在上面的时候,可没看出来半点的不喜欢。
“还有呢?”陈述觉得任务肯定没那么简单。
彭阳继续道:“第二个当然是找到杀死罗斯的凶手。”
“这个还是算了吧。”陈述是不会让人怀疑到陈熹头上的。
“你知道真凶是谁?”彭阳好奇地问。
陈述随口道:“我干的。”
【积分+1】
彭阳被哽了一下。
他顿了好一会儿,压低了声音道:“真是你干的话,那位肯定不会让玛顿抓着这件事不放的。”
陈述看了他一眼。
觉得跟聪明人说话真累,撒谎太容易被看穿了。
“他只是有些幼稚。”陈述猜得到老鬼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他和小熹儿互看不对眼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但这次,陈述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两个的关系,或许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不过他不会主动问,要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才行,这样才有趣。
“哇,你笑的好奸诈啊,在想什么?”
“嗯?”
在彭阳惊讶地语气里,陈述终于回过了神。
他若无其事道:“没什么,反正这件事你们别掺和。”
“没人打算掺和。”彭阳意有所指道:“自从昨天死了一位玩家和客人后,他们都不敢乱动了。”
“不一定。”陈述笑道:“不是说要去打扫花园吗?”
“嗯?你不是刚下来吗?有什么发现吗?”彭阳追上了他,走到了他旁边,纪煜则是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就像是随影不离的影子。
“没看到尸体,艾尔伯将尸体丢进海里喂鱼了剩下的只有血迹残留。”陈述侧头道:“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有什么怕的。”彭阳在亡城什么样的画面都见过了,再恶心血腥的都能忍受。
楼上人不少,都是在陈述和艾尔伯离开后,玛顿才放这些人上来的。
陈述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刚好听到有玩家在表达不满。
他们好歹是游轮里名义上的客人,怎么把他们当保姆一样,还得处理犯罪现场。
“欧珀先生。”玛顿每次出现都神不知鬼不觉的,“先生让你去准备咖啡。”
陈述记得规则里说了,神秘客人都不会在白天出现。
所以艾尔伯这是什么意思?还去准备咖啡,是把他当仆人了吗?
陈述心里吐槽着,但嘴上没有拒绝。
等他到了咖啡厅的时候,听到了脚步声,是陈熹下来了。
问起安娜,她说:“他们白天不能出来的。”
陈述挑眉:“那上午她怎么出来了?”
“是莉莉丝执意要找你。”陈熹将在安娜房间里的发现一一道来。
“安娜的房间里也有一幅油画,她说原本是没有的,是今天早上起来突然出现的,在此之前,没有人进入过她的房间。”
“油画?”陈述没想到放在玩家房间里代表着死亡的油画,也会出现在客人的房间里。
“我以为这些油画是这些神秘客人安排的。”陈述嗤笑道。
陈熹小声道:“哥哥难道不会觉得是那个人故意安排的吗?”
“你觉得是他?”陈述发问。
陈熹点头道:“因为他是游轮的主人啊,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陈述已经在准备最后一杯咖啡了。
这些咖啡是按照玛顿女士的要求,给每个房间的客人准备的,一共十杯。
玛顿女士还没丧心病狂到让陈述去送咖啡。
但她还是给陈述留下了一杯。
陈述接着先前的话题问陈熹:“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以他的能力,杀个人不会这么麻烦的。”
陈熹沉默了。
因为陈述说的没错。
他想杀个人,不会用这么麻烦的方式。
“安娜那幅画上的内容是什么?”
“舞会。”
“就这样?”陈述皱了下眉。
陈熹点头道:“就是一副舞会的场景,穿着公主裙的少女被所有人围在了中间。”
“那你再去看看罗斯房间有没有油画。”
陈熹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比起其他人,陈熹在游轮的行动更加自由,只要是她想去的地方,都不会被阻拦,除了01S那个房间。
陈述端着那杯温热的咖啡敲响了01S的门。
“进来。”
里面的人好像已经等很久了。
陈述打开门的时候,屋内一片漆黑,窗帘被拉得死死的,只有墙壁上壁灯亮着光。
“来的好慢啊。”男人的语气拖着懒洋洋的腔调,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撒娇。
陈述将咖啡放在了桌上,冷漠询问:“你要喝吗?”
“不喝。”艾尔伯说着不喝,却饮了一大口,然后往里面掺了牛奶,推到了陈述面前,眯眼笑道:“宝宝要尝尝吗?”
“你往里面下药了吗?”陈述问他。
“下了。”他又喝了一口,捏着陈述的下巴吻了上去,勾唇笑道:“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