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府核心绝学丹鼎决,所产生的无上丹气是常年累月炼制宝药,通过功法转变而来的精华所在,妙用非凡,活死人肉白骨都不为过,还有种种神奇之处就不一一道来。
只不过想要丹鼎诀产生珍贵的丹气,条件非常苛刻,其一修为至少是宗师境界,其二必须长年累月炼制接触宝药才有可能在体内产生这神奇的丹气。
这就解释为什么药王府的药师都是炼药疯子,或者是势利小人,实在是缺药缺的。
在座的都是药王府修为高深的药师,自然明白,虽然张让用自身神奇的丹鼎决丹气暂时恢复了张锦州肉体生气,可人死了终究是死了,只要取消丹气输送,肉体还是会快速腐烂消融。
不过看着他聚精会神的听着什么,也都没有出声,以张让修为见识不会不知道这些常识。
“有可能张锦州…”欧阳锋的心中一动,运起内力到耳中听着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丹气在张锦州体内运行整整一个大循环,本来是死人尸体,竟然恢复到常人模样,就像是躺在地上睡着了似的。
脸色憔悴,满头大汗的张让眼中有了一丝惊喜之色。
“咚……”
非常微弱并且缓慢的心脏跳动声,在无比安静之下响起。
什么情况?
人都凉了这么久,其他药师也都看过确实是死人的张锦州有有心跳了?
丹气虽然神奇,可不是仙气,能把死人变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说只不过是肉体通过丹气复苏的应激反应。
结果马上就能知晓,所有人屏住呼吸默默关注着。
随着张锦州的心脏慢慢开始跳动,就好像打开开关了一样,五脏六腑随之一一被激活。
最后,当脸上煞白的张让把最后一丝丹气小心的传到张锦州的大脑以后,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紧张又期盼的看着自己这个唯一的血脉是否能复活过来。
张锦州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
梦中的自己被一个拿着黑棍的青年不断的追打着,想要调动武功,发现自己就如普通人一样武功尽失。
浑身被打的越来越疼,身体也越来越冷,后期实在挺不住了,直接跪地求饶。
“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阴冷的语气响起。
张锦州畏惧的慢慢抬起脑袋,瞪大的双眼看向一直都是模糊的人脸。
“你是…万毒公子!!”
一股记忆洪流急速涌来!
布局茶楼、下毒、追捕、中毒、死…
我死了?!!
药王府,大堂内。
张让看着跟正常人睡觉一样并无区别的张锦州,脸上极度失望。
花费了如此的代价,难道救回来的仅是活死人?
一个时辰了,张锦州毫无苏醒的迹象。
还是失败了吗?
一瞬间又老了几十岁的张让,仿佛也死了一样毫无生气,看着张锦州沉睡的样子莫言无语。
就在这时张锦州的眼睛突然挣开,脸上露出无比惊恐的神色一声哀嚎“师傅救我,我不要死!”
张让悲伤的表情直接定住,而后欣喜若狂看着张锦州“我儿…活了!”
一切要从张锦州中毒后说起,正常来说中了童华的臻境毒功,当时他就以无药可救,必死无疑。
为了缓解死亡时间,或者是急病乱投医的张锦州把自身能带的丹药全部都给吃了一个干净。
这其中就有一种武林人士必备的丹药,定魂丹!
恰恰因为定魂丹才保住了张锦州最后一丝丝的生气在心脏里,可童华的毒实在太过厉害,除了一丝的生机,身体机能还是全部死亡。
如果没有张让几十年积累的宗师丹气相当于低档次的天地大药,要不也不可能复活张锦州的肉体。
两两相加,才救了张锦州一条小命。
刚刚复活苏醒的张锦州,在喊了那一句之后又昏迷过去,不过这次就没有问题了,只要休息一阵还会醒来。
止不住喜色张让检查张锦州身体先是邹下眉头,之后又放松下来。
武功没有保住,根骨经脉错乱无比,以后就只能是个废人了。
不过只要命保住了那就是天大的幸事,他的血脉没有断绝这就够了。
吩咐弟子把张锦州抬下去休息,让府中老供奉炼至一批养身的药丹。
“恳请师兄,允我亲自下山为我药王府正名,同时杀之仇一同报之!”
张让拖着疲惫的身体直接跪倒在地,对着高高在上的欧阳锋,咬牙切齿地狠狠地头颅碰地长跪不起。
“胡闹,赶快起来!
哪还有一个宗师高手的样子,区区一个不入宗师的小子,本想让晚辈历练一下,既然那小子毒功初成,残害同道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这件事就由师弟负责吧,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受伤逃跑的叛徒烟不羁师徒的消息,一切歪魔邪道定要一并铲除,不留后患!”
“尊府主法旨!”张让射出狠毒的目光,阴然的说道。
我儿,爹就要给你报仇了,我要让烟不羁师徒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欧阳锋十分满意张让的态度,环视一周,看到无人敢和他对视一二,都是低下头颅,很好,在药王府中再次确立了自身的地位。
周围几十个长老执事都不露生色,看着道貌岸然的府主表演不予为意,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为自身利益罢了。
次日
九霄城,红满楼地下暗室内。
一个浑身血肉模糊的汉子被四肢锁在墙上,脸上绝望无比看着眼前的银纹黑袍男子。
“双龙寨,探子闻声鼠罗井。”
“至从双龙寨被覆灭后,隐姓埋名跑到九霄城做起了掮客,也叫牙人。
也在外城暗地里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拐稚童,幼女,暗和混子勾结欺男霸女,嘿~,不愧是山匪出身本性难移啊!”
“知道我是谁吗?”
“暗楼…的人。”
“嘿,知道就好。”
“听说你知道万毒公子的的事,说吧。”
……
“大人,该说的都说了,饶小人一命,就把小人当个屁放了吧。”闻声鼠罗井一脸悔恨地说道,这才知道为什么暗楼把他抓来。
药王府弟子比武出事之后,他跟几个混子喝酒吹牛说了万毒公子的身份他都知道,然后又自知说错了话就一笑过去了。
哪成想被暗楼的探子打听到了,仅仅是多说了一句话就要把命葬送,悔之晚矣。
药王府,刑罚堂。
“若水城,万毒沼泽……童华。”
鼎文黑袍的张让端坐在主坐之上,手里看了一眼手下的密报,闭目养神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