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病娇驯服:病娇大佬的安抚剂 > 第19章 暗黑庄园的阴郁少爷(19)
  纪沉易自诩正义,其实也不过是为了利益。
  纪时辞掌权,纪氏集团大权在握,纪沉易和他父亲拿着股份只能分到一点微薄的分红,即便那已经很可观,但比起纪时辞手中的利益不过是冰山一角,他们自然眼红。
  一副替天行道的模样,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满足心中的贪婪而已。
  这样的嘴脸最恶心。
  包括袁雅畅,也是纪沉易派到纪时辞身边的。
  灵昼并不知道,袁雅畅被赶到当天,管家在她的房间搜到了慢性毒药。
  只是,袁雅畅一来到庄园看到纪时辞的那一天就被他绝美的容颜给迷惑了。
  不过后来又认清了,纪时辞不是她能拿下的,就又回到了一开始纪沉易的立场。
  只是可惜,好巧不巧,她和纪沉易的通话被纪时辞发现了。
  灵昼扶着纪时辞刚要上车,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
  她脚步一顿。
  纪时辞眉头微蹙,“街道不是被封锁了吗?”
  保镖:“是云家的人。”
  纪时辞沉默。
  云家是有着百年底蕴的庞大家族,虽然近年已经有些没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云氏和纪氏有合作。
  今天的宴会,云家是宾客。
  “发生什么事了?”
  保镖:“云家的家主有心脏病,似乎今天受了惊吓,发病了。”
  纪时辞沉思。
  灵昼踮脚看过去。
  只看到有个人倒在街边,四周围了不少人,所以她只看到了他的灰色西装,白衬衫的衣袖从里面露出,半遮着一块腕表,表面镶着的碎钻在路灯下闪闪发光。
  灵昼一眼认出了这只表。
  这样昂贵的品牌应该是限量的。
  正是她先前在医院的时候,救过的那个先生。
  同样是心脏病,这就对上了。
  灵昼眼睛发亮,蠢蠢欲动,“我去一下。”
  她把纪时辞丢给保镖,往那边走去,但没两步就被一只大手拽住了纤细的手腕。
  灵昼回头。
  纪时辞眼底透着滚滚黑雾,“去哪。”
  “我去救他。”灵昼眸子水润,看似示弱,却也透着几分不容置疑。
  可能是今天晚上灵昼表现良好,见过他最可怕阴暗的样子也是一如既往的态度,纪时辞考虑了下,点头同意了。
  “我和你一起。”
  灵昼走过去,把人挤开,“我是医生。”
  男人身边的年轻人抬起头,看到灵昼,“又是你。”
  接着,看到了她身后走来的纪时辞,唇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
  纪时辞扫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说:你有意见?
  灵昼并不在意年轻人的态度,蹲下来检查情况,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要死了。”
  云回脸色白了白,但并没有说什么。
  身为亲属,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男人的身体情况。
  “我能救。”灵昼又说。
  云回抬头看她一眼,眸色沉沉,“别开玩笑了。”
  灵昼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不相信她。
  她现在也没有让别人相信的资本。
  纪时辞一只手从后面揽住灵昼的腰肢,扫了云家主一眼,“死也是他的命。”
  一口一个‘死’,算是戳在云回肺管子上了。
  云回有点生气。
  可他认识这个男子,纪时辞。
  他得罪不起。
  云回忍气吞声,定定地看着灵昼,“你……真的能救?”
  他觉得自己恐怕是失心疯了。
  或者病急乱投医。
  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还是实习医生,怎么可能救的了?
  就连心外科最权威的专家,都说不敢做这个手术。
  可是……
  如果真的走投无路,可不可以让她试试?
  反正现在也束手无策了不是吗?
  更何况,纪时辞身边的人,应该不是普通人。
  灵昼点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想要被信任的笃定,掷地有声,“能!”
  云回看向纪时辞。
  纪时辞淡淡,“我给她做担保。”
  灵昼一愣,回头看向纪时辞。
  他精致的面容此时泛着微微的苍白,眉眼之间是与生俱来的高贵和夺目,语气漫不经心的。
  灵昼心里闪过一丝情绪。
  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给她做担保……
  灵昼有点感动,“我需要帮手,和一个手术室。”
  “交给我。”
  两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门打开,灵昼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露出娇软精致的脸。
  云回快步上前,还没开口,女生细白的手指竖在唇前,“嘘。”
  云回跟随女生的目光看向身后。
  纪时辞身形修长,后背轻靠着椅背,微微颔首。他双眼轻阖,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翘起 ,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柔和的阴影,勾勒出侧脸如雕塑般的立体轮廓,显得格外好看。
  他毫无防备地沉睡着,周身散发着宁静的气息。
  灵昼一颗心瞬间软化,刚从手术室出来的她,身上带着明显的药物气息和消毒水的味道,她连忙去找个地方花几分钟时间清理自己,然后回到纪时辞身边。
  云回已经不见了。
  手术很成功,云家主需要再观察几个小时才会被推出来。
  云回去找地方宣泄自己狂喜到几欲落泪的情绪。
  灵昼在纪时辞身边坐下,轻轻扶着他的脑袋,将他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
  纪时辞乖乖地靠着她,而后睁开了眼睛,在有人靠近的一瞬间他就醒来了。
  纪时辞看向她,“结束了?”
  空荡的走廊不见半个人影,惨白的白炽灯光毫无温度,直直洒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四下阒寂无声,一股冷寂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弥漫开来。
  唯有女孩眼里的温度,春花烂漫一般,笼罩着他。
  “嗯。”灵昼应了一声,牵住他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指,声音轻柔,“你受了伤,怎么不回去休息?”
  “等你。”
  灵昼发现他没有问自己关于手术成功与否的问题,想起之前的担保,歪了歪头,“这么相信我?如果我没把人救活呢?”
  “那就让他死。”
  纪时辞语气平淡地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反正我会摆平。”
  灵昼:……
  好吧。
  还以为是相信她的技术。
  原来是相信他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