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只是他们都各自被交代了不要轻举妄动。
  凤晟华的侍卫是有意要让人带走自家公子,他们清楚只是一场戏,不会真的有事,何况人这么多,他们一时拦不住也是正常。
  然而,怎么还有人把大公子也抓走了?
  大公子身边的侍卫怎么也不拦着?
  等双方侍卫察觉不寻常,要开始拦住那些百姓时,不知谁往地上撒了钱币。
  他们更加举止艰难了。
  镇南王府的两个公子,就在皇上和镇南王的眼皮底下,被人给掳走了。
  别说已经怒火冲天的镇南王,连皇上都震怒了。
  简直嚣张至极!
  岂有此理!
  把他一个帝王的脸面彻彻底底按在地上摩擦了。
  “兵马司指挥使呢?”
  “陆渊!陆渊!这是怎么回事。”
  “皇上请息怒!”陆渊拱手下跪,“臣在城中各个大门都有重兵把守,一定会尽快将他们抓住,找回两位公子。”
  又被沈岁安说中了。
  果然有人要对镇南王的儿子下手了。
  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如今朝廷都有传言皇上忌惮镇南王,没想到在上元节就发生这样的事。
  很难让人不想得更多了。
  皇上乘兴而来,愤怒回宫。
  他下令要陆渊务必将镇南王府两位公子安全地带回来。
  “镇南王,此事朕一定会给你交代。”皇上看向镇南王,他不希望镇南王因为这件事在心里生出龃龉。
  明眼人都看出今晚的事有蹊跷。
  镇南王脸色铁青,他已经心乱如麻。
  究竟什么人胆子这么大,敢在他的眼皮底下将他的两个儿子掳走,不仅仅是在蔑视王权,更是没将他这个镇南王放在眼里。
  敢做出这种事的人,除了皇上,似乎没有其他人选。
  但他不认为皇上会做这么明显又愚蠢的事。
  这是要彻底与镇南王府为敌。
  除非皇上想把他杀死在上京城。
  他的驻军还在上京十里外,皇上不会愿意这时候跟云州开战的。
  镇南王很快就没有再怀疑皇上。
  “怎么会这样,那些人怎么会把大公子也抓走了。”白侧妃哭着问,这跟她设想的局面不一样。
  那些人应该只抓了凤晟华,然后再彻查出是卢氏母女所为。
  镇南王一定会休了王妃,她也理所当然被扶正。
  这才是她想要结果。
  “白侧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早就知道有人要抓走凤晟华吗?”凤元嘉双眸锐利地看向白侧妃。
  “我不是这个意思。”白侧妃语气一噎,转而看向镇南王,“王爷,怎么办,今晚这么多人,要怎么找到晟华和大公子。”
  白侧妃拿出绢帕捂着眼睛,开始哭得肝肠寸断,六神无主,完全符合亲眼看到儿子被抓走的母亲该有的反应。
  凤元嘉同样焦急,她隐约猜到沈岁安神神秘秘到底是为了什么,但她心底没有保障。
  “父王,我去找他们。”凤元嘉沉声说,“就算把上京城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阿淳找回来。”
  白侧妃哭着说,“晟华还是第一次来上京城,谁会这么恨他。”
  镇南王已经下令让王府所有人去帮忙找他的两个儿子。
  耳边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他更加觉得心烦意躁。
  “别哭了,那些人不是冲着淳儿和晟儿,是冲着本王来的。”镇南王冷冷地说。
  “来人,先送白侧妃回去。”
  镇南王看向凤元嘉,“元嘉,你和我一起去找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