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伤而已,真的不碍事,只要你俩好好的一切都不算什么!”整理好情绪的贾木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只是他那不以为意的神色却让贾玲与贾森的内心愈发地难受。
望着眼前这哭得梨花带雨、抽抽搭搭的二人,贾木心疼不已。
他先是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替她们擦拭掉眼角不断滚落的泪珠,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她们一般。
待将泪水拭尽后,贾木那张略显疲惫但依旧刚毅的面庞上,忽地绽放出一抹温暖而又宽慰人心的笑容来。
只见他轻声说道:“好了,先别哭了,大哥这里可是有两个天大的好消息要讲给你们听呢!第一个好消息便是,咱们爹娘还有那些惨遭不幸的父老乡亲们的血海深仇,如今总算是得以报偿啦!想来他们的在天之灵此刻也能够安心瞑目了吧。”说到此处,贾木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和释然之色。
紧接着,他顿了一顿,然后继续说道:“至于这第二个好消息嘛,那就是我跟杨志兄弟经过一番艰苦修炼之后,双双成功突破到了凝元之境!
哈哈,怎么样?你们大哥是不是很厉害?所以啊,你们两个也要加把劲努力修炼才行,可别被我们甩得太远啦!”说罢,贾木还故意冲俩人眨了眨眼,逗得二人破涕为笑。
“厉害,真是太厉害了!”贾玲那激动的声音仿佛要冲破屋顶一般。
“恭喜大哥,恭喜杨大哥,你们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是能够踏入那令人向往的内门开始修炼啦!”贾森也是满脸喜色地欢呼着。
“放心,要不了多久你们也会踏入凝元境的。”
望着眼前这两个真心实意为他们感到高兴的同伴,杨志和贾木相互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禁流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认真道。
“这段日子以来,着实是辛苦你们了。若不是有你们,咱们这小店早就关门大吉了,走走走,今晚由我做东,请大家好好吃上一顿!你们想吃什么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杨志一边说着,一边豪迈地挥了挥手。
“谢谢老板。”
见兄妹两人眼底放光,恰逢此时好店内没有顾客光临,于是杨志豪爽道:“咱们今天就去坊市那家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尽情享受一番美食盛宴!”
“杨大哥万岁!”听到这话,两个人霎时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齐声高呼着,就连刚刚伤感的气氛也因美食消散了大半。
就这样,四个人带着满心欢喜,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地朝着坊市最大的酒楼走去。一路上,他们引来了不少路人好奇而又羡慕的目光,但他们却浑然不在意,依旧沉浸在喜悦之中无法自拔。
谈笑间,四人就到了坊市最热闹的地方,一家足三四层楼高的酒店映入眼帘。他们找老板要了个豪华包厢,在等菜间先喝起了美酒。
随着美酒一杯接一杯下肚,一道道平时根本舍不得吃的美味佳肴被端上了桌。美食当前,几人也顾不上形象了,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等杨志道别兄妹三人返回练体一脉山门时已是午夜。
次日,一名负责打扫的杂役弟子路过杨华院落,只见那扇闭了数月的卧室门好像被人打开过。
那杂役弟子猛地揉了揉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他下意识地探出脑袋,往门缝里瞧了一眼,只见屋内那张熟悉的木榻上,杨志正和衣而卧,睡得十分沉实。
“我的老天爷,杨师兄竟然真的回来了!”那杂役弟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手里拿着的扫帚都顾不上放下,转身便如同脚底生风一般,朝着峰主所在的阁楼狂奔而去。
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功夫,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便打破了清晨的宁静。紧接着,房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推开。
练体一脉的峰主余烬,一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跨入房内。他连呼吸都刻意放缓了,生怕惊扰了榻上的人儿。
老者走到床前,看着杨志那略显疲惫却透着坚毅的脸庞,眼中满是激动与欣慰。他将杨志全身上下都打量一番,发现一切完好后,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臭小子,可算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老者压低了声音,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眼底泛起了一丝慈爱的水光。
他小心翼翼地替杨志掖了掖被角,随后转身对门外候着的那名杂役弟子低声吩咐道:“你就在门外守着,切记,动作要轻,任何人或者事都莫要吵醒了他,让他好好歇息。”
杂役弟子连忙点头如捣蒜,随着房门再次被轻轻合上,屋内又恢复了宁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杨志的脸上。他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股温暖,眉头微微舒展,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仿佛这段时间那些惊心动魄的历练与生死搏杀,都已化作了此刻的安宁。
日上三竿,杨志终于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院门。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连日奔波的疲惫与积压的郁气仿佛都随着汗水排出了体外,浑身筋骨都透着一股子松快劲儿。
刚走到门口,便发现了守在门口的杂役弟子。
“拜见小师兄!”
见杨志出来,杂役弟子急忙行礼,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敬畏与好奇。闲聊间,杨志得知他师尊天刚蒙蒙亮便亲自来了,见他睡得沉实,并未唤醒,只留下了一句“醒了便来见我”。
听到这话,杨志心头一热,原本懒散的神情瞬间收敛。
离宗数月,历经生死磨难,如今乍一归来,听闻恩师挂念,那份迫切之情顿时涌上心头。他简单洗漱整理一番后,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峰主大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