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格瓦见哈蒙保尔斯反对,立刻嘲讽道:“大家都同意了,为什么只有你哈蒙保尔斯不同意?
我觉得不是你不同意吧,而是你觉得你没有希望当上这个新领袖,所以才阻拦大家成为新的领袖,是不是这样?”
此番话说完,众位首领都觉得很有这个道理,哈蒙保尔斯一定不是关心高斯少爷的生死,而是在以他不能当选新领袖。
哈蒙保尔斯被羞辱的涨红了脸,他掏出一把弯刀,对着辛格瓦叫嚣道:“你凭什么说我没有可能成为新领袖?你是不是想和我比试一下?我要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部族的厉害。”
辛格瓦接招,命令身边的卫士上前一步,继续对着哈蒙保尔斯嘲讽道:“我就是看不起你,有本事我们擂台上见。”
哈蒙保尔斯嘴角露出一副苦笑,“好啊,那我们就擂台上见,我一定要让你穿肠破肚。”
此时,所有人都同意了选拔新领袖的事项,于是今晚大家都各自回去休息,准备第二天的选拔。
夜色昏暗,高斯被几个人放到了一艘小船上,随后那几个人将船轻轻一推,小船便随着大海的微波飘向了远方。
天色渐渐伸手不见五指,高斯的小船也被黑暗所吞噬。
忽然,一声鸡鸣传来,大地开始渐渐变白。
清晨的海上,是那么的美好,天空蔚蓝而明媚,海风轻柔地拂过脸颊,让人有种想要睡个懒觉的冲动。
可是在这样宁静安详的环境里,却传来了男女的说笑声,二人在小船上互相开玩笑,嬉笑打闹,最终二人相拥倒在一起。
这是一个浪漫的时刻,眼下的两人两情相悦,互相喜欢对方。
在月光的照耀下,二人互诉衷肠,晚上也同船而眠。
许久之后,躺在船上的艾琳娜才幽幽醒转,她看向身旁的高文,他的手臂横放在自己的腰间,而他则闭着眼睛靠在自己的肩头睡着了。
艾琳娜伸手抚摸了一把他俊逸无比的侧颜,然后慢慢坐起身来,她穿上草鞋走到小船甲板上,阳光瞬间倾泻而进。
她站在甲板上看了一会儿远处的风景,又回头朝船内还沉睡的男子望去,昨晚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中,她的脸微微泛红。
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和高文……
就在此刻,高文也醒来了,他走过来偷偷抱住艾琳娜,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嗅了一口。
“怎么了?”
高文抬起头来,笑眯眯地说道:“你醒这么早做什么。”
艾琳娜瞪了他一眼,用脚尖踢了踢他的腿。
“哎呀!”
高文立即松开她,然后揉了揉被踹疼的位置,委屈兮兮地说道:“你干嘛打我呀!”
“活该!谁叫你趁我睡觉的时候做坏事。”
高文嘿嘿地笑了笑,然后凑过来亲吻了她的嘴唇,说道:“对不起艾琳娜,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谁稀罕。”艾琳娜白了他一眼,然后扭头继续往前走。
高文见状赶紧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臂,说道:“等等,我肚子饿了,咱们去做些吃的吧。”
“不理你了。”艾琳娜挣脱他的手臂,继续往前走去。
高文连忙跟上去,嬉皮笑脸地搂住她的脖子。
艾琳娜拍掉他的手,嗔怪道:“别闹了。”
高文摇晃着她的胳膊撒娇道:“求求你了,我饿得难受。”
“饿死活该!”
“呜呜,你真狠心……”
“……”
艾琳娜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他缠着自己,反正自己是逃不掉了。
就这样,高文带着艾琳娜来到附近的海岛上。这座海岛很小,只有一百多平方公里,周围全部都是密林,树木遮蔽住了太阳,因此整片岛屿都显得阴森恐怖。
高文先找到一个山洞,然后生火烤鱼。虽然这里的食物都是海产品,但艾琳娜并不讨厌它们的味道,尤其是鱼肉,鲜嫩爽滑、营养丰富,比起那些黑乎乎的海参鲍鱼强多了。
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欣赏着四周的风景。
“艾琳娜,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呢?”高文突然问道。
艾琳娜愣了一下,说道:“当然是按照努米底亚的习俗办咯。”
“可是我听说罗马的结婚仪式更加浪漫,而且特别有意思,我怕你委屈,所以想给你搞一个豪华的婚礼。”高文担忧地说道。
艾琳娜笑道:“这个我倒不是特别担心,毕竟这次我们举办婚礼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让我们两个成为名义上的伴侣,至于那些形式上的东西根本没必要太过于注意。”
高文思考了一下,觉得她说得也挺有道理的,毕竟自己和她的关系也只限于订婚和未婚夫妻这三者,所谓的“结婚仪式”完全没必要。
他又说道:“我们们努米底亚民风淳朴,如果要举办婚礼的话应该不会像在罗马那样弄得复杂,所以我想在婚礼举行前找一个地方定居,然后准备一些家具,免得到时候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艾琳娜皱眉道:“你要去哪里定居?”
“这个我已经想好了,你不用操心。”高文说道,然后神秘地眨巴了一下眼睛,“你就等着当新娘子吧,哈哈~”
高文这边虽然不再是努米迪亚的权贵,沦落为一个流浪者,可他貌似比以前更加开心快乐。
而与他相反的是,撒丁岛上的各个努米底亚首领都剑拔弩张,都势必要夺下这个战时领袖的位置。
努米底亚的首领加起来一共有30余个,他们都全部参加到这次选拔中来。
在选拔期间他们会互相决斗,30多个领袖中,站到最后一刻的那个首领将成为新的领袖。
很快,第一波选拔赛开始了。
人们纷纷把目光投到了哈蒙保尔斯这边,因为其他首领都觉得哈蒙保尔斯挺不过第一轮比赛。
而且观众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站在哈蒙保尔斯对面的是奎嘞瓦尔斯。
哈蒙保尔斯拿出一把弯刀,因为哈蒙保尔斯个子短小,所以说他手中的弯刀长度也仅仅只有半米长而已。
而与哈蒙保尔斯对垒的奎嘞瓦尔斯,则是一身的腱子肉,手里还拿着一把行似流星锤的武器。
两人都没有多余的废话,一上来就直接动手了。
奎嘞瓦尔斯挥舞起了那根行如流星锤般的武器朝着哈蒙保尔斯砸去,哈蒙保尔斯也不含糊,直接用自己手中的弯刀去抵挡。
“当!”
随着一声巨响,哈蒙保尔斯被奎嘞瓦尔斯这势大力沉的一击给震退好几步,但哈蒙保尔斯却并未放弃反击的机会,直接再次冲到奎嘞瓦尔斯的跟前。
哈蒙保尔斯的速度极快,在奎嘞瓦尔斯还没有来得及调整攻击姿势之际,哈蒙保尔斯已经一记鞭腿扫向了奎嘞瓦尔斯的腰部。
奎嘞瓦尔斯虽然被哈蒙保尔斯踢中了要害,但他的防御能力依旧强悍,竟然硬生生地抗住了哈蒙保尔斯的一脚,并且顺势将哈蒙保尔斯往后推了数米远。
哈蒙保尔斯站稳了身形,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战意,然后再次挥舞起了他手中的弯刀朝着奎嘞瓦尔斯砍去。
奎嘞瓦尔斯也没有丝毫畏惧,同样挥舞起了他手中的弯刀。
两把兵刃在空中交汇,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这次的碰撞结果让奎嘞瓦尔斯吃惊无比,他感觉自己握着兵刃的手臂传来了阵痛,而哈蒙保尔斯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奎嘞瓦尔斯知道,这是他和哈蒙保尔斯之间差距太过明显的原因,如果继续打斗下去的话,他必败无疑。
想到这里,奎嘞瓦尔斯咬紧牙关,猛然爆喝一声,双手握着弯刀朝着哈蒙保尔斯狠狠地劈下,哈蒙保尔斯也是毫不示弱,抬头望天,迎向了奎嘞瓦尔斯劈下的弯刀。
“铛……”
一声金属的碰撞声从哈蒙保尔斯手中的弯刀上传出,哈蒙保尔斯纹丝不动,而奎嘞瓦尔斯则是连退了十来步,才勉强停住了身体。
哈蒙保尔斯趁胜追击,他猛然挥动了手中的弯刀,一记横斩朝着奎嘞瓦尔斯的胸口划去。
奎嘞瓦尔斯见状脸色大变,他本能地举起了手中的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