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在整理音乐室的储物柜时,翻出了一个旧的吉他拨片盒。盒子是黑色的,上面有一道划痕,是以前沈彻帮他修吉他时不小心划到的。他打开盒子,里面放着十几个吉他拨片,有塑料的,有木质的,还有一个是沈彻亲手刻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野”字。
他拿起那个刻着“野”字的拨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这个拨片是沈彻在剧组里帮他刻的,当时沈彻笑着说“以后你弹吉他,看到这个拨片,就像看到我一样”。那时候他还笑沈彻“老土”,可现在,这个拨片却成了他最珍贵的东西。
“林野,张哥找你,说有个采访要跟你对接。”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赶紧把拨片放回盒子里,擦干眼泪,走出储物柜。张哥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笑着说:“林野,有个音乐杂志的采访,想跟你聊聊你的创作,尤其是《未说完的话》和《等光来》,你看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下午吧,”林野说,“明天上午要录歌,下午有空。”
“好,”张哥点头,“对了,采访里可能会问到你创作的灵感来源,你想好了怎么回答吗?尤其是《等光来》,很多人都在猜你在等谁。”
林野想了想,说:“我会说,我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等他穿过困难,回到我身边。其他的,我不想多说,希望他们能关注我的音乐,而不是我的私人生活。”
张哥点了点头:“好,我会跟采访的人沟通,不让他们问太私人的问题。”
张哥走后,林野回到储物柜前,重新拿起那个拨片盒。他走到窗边,看着那盆薄荷,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要在采访里,用这个拨片弹唱《等光来》,让沈彻知道,他还留着这个拨片,还在等他。
第二天下午,采访如期进行。记者坐在对面,笑着说:“林野老师,你的《等光来》很受欢迎,很多粉丝都想知道,你歌里‘等的那个人’是谁?”
林野拿起那个刻着“野”字的拨片,笑着说:“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们因为一些原因暂时分开了,但我相信他会回来的,我会一直等他。”他顿了顿,继续说,“这个拨片是他帮我刻的,我一直带在身边,每次弹吉他用它,都觉得他在我身边一样。”
记者看着他手里的拨片,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你很在乎他。那你觉得,他会听到这首歌吗?会知道你在等他吗?”
“会的,”林野肯定地说,“他会听到,他也会知道,因为我们之间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默契,他能听懂我歌里的心意。”
采访结束后,助理笑着说:“林野,你刚才说的话,肯定会让粉丝很感动,也会让那个‘重要的人’很感动。”
林野笑着点头,心里却在想:沈彻,你听到了吗?我在等你,我用你帮我刻的拨片弹唱,我告诉你的粉丝,我在等你,你一定要快点来啊。
晚上,他在微博上看到了采访的片段,下面有很多粉丝的评论:“林野老师好深情,希望那个重要的人能快点回来”“那个拨片好特别,肯定是很重要的人送的吧”“原来《等光来》是这样的故事,好感动”。他翻着评论,突然看到一条熟悉的ID——是沈彻的小号,以前沈彻用这个小号给她的demo点过赞。沈彻评论:“会的,他会回来的。”
林野的心脏瞬间加速,眼泪再次掉了下来。他知道,沈彻看到了采访,看到了他手里的拨片,看到了他的等待,沈彻也在回应他的等待。他回复了沈彻的评论:“我等你。”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却包含了他所有的牵挂和决心。他知道,他们的重逢,已经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