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荒年:手握空间被糙汉夜夜宠 > 第117章 他们不配呆在村里!
  郑大柱惨叫一声,鼻血喷出来,整个人往后倒。
  刘金贵跟上去,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往下砸。
  “我让你睡,我让你睡!”
  拳头砸在脸上,砸在胸口,砸在肚子上,不管不顾跟疯了似的。
  郑大柱蜷成一团,抱着头惨叫。
  “别打了,别打了……”
  刘金贵不听,他红着眼,像头疯了的牛。
  过了会儿,李承业和几个后生赶紧上去拉。
  “金贵,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刘金贵被拉开,还在挣扎。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畜生!”
  郑大柱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哼哼着爬不起来。
  “行了,金贵,打打出出气,可别闹出人命不好收场啊!”
  刘金贵终于冷静了点。
  扶着膝盖弯腰直喘气,许久,才站起来看向刘翠花。
  刘翠花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根本不敢看他。
  刘金贵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
  这个女人,跟了他五年。
  他在外面做木工,起早贪黑挣钱养家,农忙时重活累活也都是他做的,娘说他娶的婆娘太懒,他却总是为她说话。
  不料等来的是这结果。
  “你跟他睡了?”他声音很平淡。
  刘翠花惊恐地看着他打人打得青了一大片的拳头,慌忙摇头:“没有,我没有!都是他瞎说的……”
  “瞎说?”刘金贵冷笑,“他瞎说能说出你身上有颗痣?他瞎说能说出你后腰那块胎记?”
  “刘翠花,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刘金贵往前走了一步。
  她吓得连连往后缩:“金贵……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别打我!”
  刘金贵抬起手。
  刘翠花惊叫一声,闭上眼睛缩成一团。
  等了许久,那一巴掌却没落下来。
  刘金贵拳头颤抖着,收回去。
  作为一个男人,他从不打女人。
  他转过身往外走,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
  “金贵?”刘翠花小心翼翼地喊他。
  他没理会,走到人群边看见沉默无比的赵里正,才停下来。
  “里正叔,我……从今儿起休了刘翠花!”
  赵里正从人群里走出来:“嗯,不守妇道的婆娘,是该休!”
  “哼,岂止啊,他们还一起编排我们十里村的大恩人顾娘子,里正,你说要怎么罚?”李承业抱着膀冷冷道。
  “行,按规矩办!”赵里正脸色也很不好。
  他下意识看向苏桃夭。
  这事,苦主是她,也应该她来做主,她的话才是他们十里村的规矩。
  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苏桃夭回望过去:“里正叔。”
  “哎,桃夭啊,你看这事儿……”
  “桃夭,你别怕,叔给你做主,他们居然这样编排你,已经不配呆在村里,你怎么想的,尽管说,我看谁还敢碎嘴子,谁还敢狼心狗肺?!”
  赵里正只差没挑明可以直接把它们赶出去了,苏桃夭自然也不会拒绝。
  她假意思索了下,才重重点头:“好,就这么办,直接把他们赶出去!”
  郑大柱被打的爬不起来,整个人也晕头转向的。
  刘翠花一下瘫在地上,神情绝望。
  这个时候,怎么敢离开十里村啊!
  前几日,有隔壁村的逃过来,饿得只剩皮包骨头。
  村里粮食几乎都被那些天杀的土匪抢光了,山上的树皮挖完了,猎物打不到了,活下来格外艰难。
  也只有他们十里村,因为战胜了山匪,再加上前些日子发的麦种,才好过不少。
  如果被赶出去,恐怕,只有等死的份儿啊!
  可惜……
  她到现在依旧看不清局势。
  她爬到刘金贵脚下,满脸惊恐:“金贵,金贵你不能这样,我嫁给你五年,我给你洗衣做饭,我给你……”
  刘金贵一下甩开她,神色冷漠。
  他背着木匠家什,一步一步往家走。
  赵里正示意几个后生把她控制起来。
  转向人群清了清嗓子:“郑大柱和刘翠花,在背后编排顾家娘子,说的话你们都听见了。顾家娘子为村里做了多少事,咱们都看在眼里。
  没有她,咱们村早就被土匪抢光了。没有她,你们能分到粮食?能分到种子?能种上收获这么快的麦子?”
  人群里有人点头。
  “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咱们村容不下。
  从今天起,郑大柱和刘翠花不再是十里村的人。
  把他们……扔出去!”
  刘翠花被拖着走,哭得更大声了。
  “里正你不能这样,我娘家在村里,我爹妈还在村里……”
  “你爹妈是你爹妈,你是你。”赵里正看着她,“你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想过你爹妈没有?”
  刘翠花说不出话。
  郑大柱呆滞着,突然爬起来,扑到苏桃夭面前。
  “顾家娘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我给你磕头……”
  他跪下去,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苏桃夭嘴角勾了勾:“别磕我,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可没想过要饶我。”
  那几个人立刻上前把郑大柱从地上拎起来,又拽起刘翠花。
  两个人被推着往村口走。
  郑大柱满脸是血,走路踉踉跄跄。
  刘翠花哭着喊着,一步三回头。
  “我不走,我不走,爹,娘!……”
  没人理她。
  他们被推出村口。
  那扇简陋的木栅栏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郑大柱站在村口,看着那扇门。
  太阳已经偏西了,阳光斜斜地照过来,照在他脸上。
  满脸的血糊住了眼睛,他抬手擦了擦,手上全是血。
  刘翠花还在哭。
  “都怪你,都怪你!你要是不说那些话,能有这事儿?”
  郑大柱没理她,使劲晃了晃脑袋。
  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从刚才开始就这样。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转,转得他头疼。
  他往前走了两步。
  眼前突然黑了。
  不是天黑,这才刚早上呢,按道理来不该如此。
  是那种浓得像墨的黑,什么都看不见。
  他眨了眨眼,又使劲揉,以为自己眼睛进东西了,恶狠狠地骂了一声。
  但揉来揉去,视线也没什么变化。
  还是黑。
  “刘翠花?”他喊。
  没人应。
  “刘翠花,你,你在搞什么鬼?”
  还是没人应。
  他心里开始发毛。
  然后,前面亮起来,是一间茅草屋。
  矮矮的,歪歪的,屋顶的茅草已经发黑,墙上的泥皮一块一块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