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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崇远被迫把我安排进医院旁的客房。
门外站着两个人，说是保护，实际上连我下楼买瓶水都跟着。
手机也被收走了。
“林董担心江小姐情绪不稳定，乱联系外人。”
保镖站在门口，面无表情。
“我不联系外人，我联系宠物医院。”
“宠物医院会主动通知您。”
我气得想笑。
金元宝还在抢救，他们连一通电话都不让我打。
第二天，我去病房时，江澜正端着一碗汤。
“佑白，这是我亲手熬的。你现在胃不好，多喝点山药粥有好处。”
林佑白看着那碗粥，没动。
“我不吃山药。”
江澜笑容一僵。
“我忘记了。”
“我讨厌什么？”
江澜愣了愣。
“你......你讨厌吃苦的东西。”
“城西项目进展到哪一步了？”
“我出车祸前，在查什么？”
江澜眼圈瞬间红了。
“佑白，你刚醒，别想这些费神的东西，医生说要多休息。。”
林佑白没有再问。
可他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江澜离开后，他让助理把我叫进去。
病床旁放着一本蓝色笔记。
是我的。
林佑白翻到中间。
上面记着每一次用药时间、体温波动、医生交代，还有几次陌生人探视的时间。
“这是你写的？”
“嗯。”
翻到出事那天，只有一行字。
“输液管药液颜色异常，已留样，疑似被人动手脚。”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林家给你的合同里，没有要求你记这些。”
我看着他。
“开始是为了钱。”
“你活着，我拿三分之一家产；你死了，我拿补偿。不管哪种，我都得确保你别在我眼皮子底下出意外”
他抬起眼。
“后来呢？”
“后来你不能死。”
我的声音发紧。
“你死了，林崇远赢了。金元宝替你挨的针，替我受的伤，也全白挨了。”
他忽然按住头，额角渗出冷汗。
零碎的画面闪过。
宠物医院的针头。
有人按着一条黄狗的爪子，笑它胆小。
花园里，一个女孩蹲在地上，伸出手说，给我原来的一半也行。
他想看清楚，画面却像碎玻璃，怎么拼都拼不起来。
我站起来想叫医生，他抬手拦住我，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
“没事，你走吧。”
下午，林崇远带着几个董事进了病房，门虚掩着，我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
“佑白，临时董事会定在明天。你刚醒，身体撑不住，我建议继续由我代管公司。”
“江澜也说了，她以未婚妻的身份代替你出席，对外也算有个交代”
江澜也跟着点头。
“是啊，你别逞强。我陪二叔去就好。”
林佑白靠回床头，脸色仍然不好。
“董事会我会到。”
林崇远皱眉：“你这个状态不适合。”
“我死了吗？”
“佑白，二叔不是这个意思。”
“没死，就轮不到你替我做主。”
林崇远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江澜急忙上前。
“那我陪你去，我是你的未婚妻。”
林佑白看了她一眼。
“可现在白纸黑字签了契约的不是你。”
江澜脸色白了。
我回到客房时，前台打来内线电话。
是宠物医院。
“江小姐，你的狗醒了还很虚弱，但它咬着项圈不让任何人碰，像是要交给你。”
“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