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跑是堂口里的传堂报马,生性爽快,办事雷厉风行。
  他这个时辰是干什么去了呢?
  “闺女,你看什么呢?”
  我娘她们自然是看不见黄小跑他们的,所以就纳闷的问着我。
  “哦,没事。娘,我饿了。”
  这俩个娃娃吃奶,我这饿的非常快。
  我娘一听赶忙做饭去了。
  这么一打岔,就将黄小跑的事给岔开了。
  等第二天的时候,我家就来了一辆马车。
  “大嫂,来人找你。”
  我在屋子里哄孩子,听着长勇在院子里就喊了一句。
  我纳闷的在窗户缝看出去。
  发现长勇已经领着人走进来了。
  进来的人长的膀大腰圆的,那个大肚子涨的,他一低头,估计都看不见地面。
  等人进来我才细细看去,发现他右下方眼睑部位出现一块黑色心形斑块。
  “你就是仙姑?”
  这个人一进来,看见我这么年轻,就有些不相信的问了一句。
  然后朝着周围看了看,巧妹年纪小,我娘则是在一边哄孩子。所以也就剩下我自己在和他说话了。
  “嗯,你有什么事吗?”
  男人站在那里,看我这么年轻,就有点不想说。
  我也不着急,在师傅身边待的日子也不是白待的。
  有些人不信你,如果走了,也没必要追着给看。
  这就是所谓的医不叩门的道理。
  我娘和巧妹看着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也不走,纷纷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然后坐在那里一直没吭声。
  “我找你有事。”
  最终男子还是开口了。
  这一开口,里面带着几分心酸和悲伤。
  我听着不由得心一痛。
  “你女儿让你来的?”
  我这么一问,男子当即就瞪大了眼睛。随后他眼中就有了点点泪光。
  “不错。”
  他答应了下来,对我的那份怀疑也消失了。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我们那屋说吧!”
  自从上次那个女人来看事之后,我娘就在后屋给我收拾了一个小房间出来。这样来看事的人,就能单独看了。
  一些隐情也只能对我说。我放心,香客也放心。
  我们坐下来后,他便在屋中寻找我所立的堂口。
  “你想看什么?”
  我娘告诫我,我姥出马的时候说过,堂口不可以随便给人看。
  所以我们才商量着不轻易去堂口那屋,在后边一个小屋子里,放了一个香炉看事。
  “你的堂口呢?”
  这个人还怪有意思的,看不见就是不想让他看,他居然不懂事的问出来。
  我当时就被气笑了。
  “不相信可以离开了。”
  一开始他就是不相信我的,是我说出来他女儿让他来的话,所以他态度才缓和了一些。
  没想到他还是这个态度,我真是没什么耐心。
  起身开口就开始撵人了。
  男子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也上来脾气了。
  直接一甩袖子就走了。
  “什么狗屁大师,别人都比你态度好多了。”
  我娘听见他说的话,刚要开口,我就摇头给拦下了。
  男人直接走了,我则是继续哄孩子。
  这些来看事的人也不知道谁找来的。
  有的不信任,有的倒是看了。只是那不屑的神情,真的让人很不舒服。
  等到了晚上,我又看见黄小跑要出去。
  “那个,小跑大哥啊,你干什么去?”
  这几天我就看着他天天往外跑。
  我心里一合计莫名其妙来看事的人,与黄小跑的表现一结合。我就猜了个大概。
  黄小跑将马匹停下,斜眼瞪了我一下。
  “还不是因为你刚开堂口,给你拉来点人还不好好看。臭脾气,都给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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