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秋看了一眼,却不为所动,起身只朝屋里去,“马上就要成亲,还一直写信做什么。”
柳姜丹给她写过无数封信,但唐婉秋都未曾细看,因为她不感兴趣。
他柳公子在外是个什么名声,她还有耳闻的。
这样的花花公子,这样虚伪的情话,不知骗了多少女子。她唐婉秋是万万不会上当的。
奈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得不从。
丫鬟将信给她,唐婉秋摆手,心情颇为烦躁,“不看也罢,他还能写出什么花样来。”
丫鬟着急解释,“这次的信不一样,来传信的小厮说……”
她看了眼窗外,确定无人后,凑到唐婉秋耳边,“是柳公子邀小姐商量退婚的事。”
这倒是唐婉秋万万没想到的,她从丫鬟手中把信拿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几个字,邀她去浣溪草堂相见。
唐婉秋凝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他真是为退婚之事?”
丫鬟回:“那小厮是这么说的。”
唐婉秋起身去抽屉边翻找了下,所幸昨日的情书还未来得及烧,她摊开与此封信比对,确定是柳姜丹的笔迹。
“小姐,这下怎么办?我们明日是去还是不去?”
昨日还在说恶心情话,甚至还送了礼物,今日便就告知自己要退婚。
唐婉秋觉得事有蹊跷,她抬头望着那座珊瑚珠摆件,思索了半盏茶的功夫。
“不知道这个柳公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丫鬟摇了摇头。
唐婉秋将信放下,轻笑着,“我觉得可以一去,管他卖的什么药,如果真是退婚自然好,如果所谓别事,那我可借成亲前私会,犯了大忌来逼爹娘退婚。”
丫鬟赞同,“这倒是个好办法。”
“这是这柳姜丹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不可掉以轻心。”
唐婉秋站起身,“走,去我哥院里一趟,让他明日和我一同前去。”
很快便到了第二日,温仙儿提前半个时辰将柳姜丹约到浣溪草堂,提前定好的湖边小苑里。
因为浣溪草堂在都城郊外,又常是富贵人家爱去的地方,自是人烟稀少。
如今的温仙儿对于柳姜丹而言,早已索然无味。
但念她和自己曾也在一张塌上巫山雨云过,便耐着性子任由她牵着进到房间内。
“仙儿,我早同你说了,我与你露水情缘,只谈风月,咱们各自寻找彼此真爱不好么?”
柳姜丹这一席话像是把寒冰利刃,划在心上又冷又痛,只是温仙儿今日有重要计划完成,她只得装出一副委屈样。
“柳郎明明以前不是这样说的,你答应过要为奴家赎身,要娶奴家过门。”
曾经那如黄莺般的声音,如今只让柳姜丹耳朵发腻,他厌烦的甩开温仙儿的手。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我是骗你的!你一青楼女子,我官宦之家,怎可娶你过门!”
虽然这些温仙儿心里门儿清,但此时柳姜丹,终于肯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
虽然真话狠心凉薄,她本以为听到这些会肝肠寸断,但过了这么几日,温仙儿觉得一直郁结于心的重石,突然就这么放下了。
温仙儿扬起红唇,忽然大笑着,眼角蕴着泪,“你终究还是说了实话。“
她豁然起身,来到桌前挡住柳姜丹的视线,在他杯子里倒入相思引。
“柳公子说的好,不如今日咱们喝了这杯酒。”
温仙儿拿着酒杯,坐到柳姜丹腿上,手若一条细蛇,滑至他大腿内侧深处。
到底是青楼姑娘,最懂如何迷惑男人,温仙儿美目轻垂,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眼下的男人。
“不如最后再云雨一番,以作告别?”
柳姜丹为了十日后的婚事,按习俗已禁房事许久,哪经得住如此撩拨,天知道他如今多饥渴难耐。
但毕竟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若是打破,也不知好不好。
温仙儿瞧出他脸上的犹豫,放在大腿内侧的手,往上一抬,再轻轻一揉。
柳姜丹心中欲望如洪水猛兽,冲开堤坝。
将温仙儿手里的酒杯夺过,仰头饮下,摔向墙壁。
把温仙儿抱起来直接丢在床上,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柳姜丹大声喘息着,嘴角满是邪恶笑容,“既然如此,爷就满足你!”
温仙儿眸光闪过一丝冰冷,可嘴里一直娇嗔着,“那爷快来呀~”
说完便撩起起自己的裙摆,露出光滑洁白的大腿。
柳姜丹只觉一股热血上头,不管不顾的冲过去,搂住温仙儿,“说实话,还是你这身子最让爷舒服!”
呸,去你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