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好”,然后缓缓转过身去,不紧不慢地朝着水牢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悠然自得,仿佛这并不是一件什么重要的事情。
程澈走在水牢的木板上,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在他的头顶上方缭绕。他的身后紧跟着两名小弟,他们毕恭毕敬地站着,不敢有丝毫怠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小时、两小时……直到十个小时后,程澈才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先去看看她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平静而冷漠,让人听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一名马仔立刻应了一声,然后迅速顺着梯子下到水牢里。过了一会儿,只听见下面传来马仔的惊呼声:“澈哥,不好了!她的呼吸非常微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如果再不把她弄上去,恐怕她活不过今晚了!”
程澈的心中猛地一颤,他手中的烟头不自觉地烫到了他的手指,但他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原本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弄上来!”程澈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
下面的马仔连忙回答道:“好的,澈哥!您接住!”
程澈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地伸出双手,准备接住被马仔托举上来的白小小。当他看到白小小的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心疼。
白小小浑身湿漉漉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她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鞭痕,有些鞭痕被水泡得已经发白浮肿,看上去触目惊心。
程澈小心翼翼地将白小小抱在怀里,仿佛她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生怕会弄疼她。然后,他抱着白小小朝着房间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
进入房间后,程澈轻轻地将白小小放在浴缸里,打开水龙头,让温水缓缓地流淌在白小小的身上。他用手轻轻地擦拭着白小小的身体,仔细地清洗着她身上的污垢和血迹。
看着白小小满身的鞭痕,程澈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他懊悔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残忍地对待她,让她遭受这样的痛苦。
清洗完毕后,程澈温柔地用毛巾将白小小擦干,然后在她的伤口上轻轻地涂抹上碘伏,以防止感染。最后,他为白小小穿上一件柔软的浴袍,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程澈静静地坐在床边,凝视着白小小的睡颜,心中的疼惜愈发浓烈。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来,程澈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医生到了。他毫不犹豫地说道:“进来吧。”门被轻轻推开,医生快步走进房间,径直走到白小小身旁,迅速展开急救措施。
经过一番紧张的抢救,医生终于松了一口气,对白小小的状况有了初步的判断。他熟练地挂上吊瓶,然后转过身来,恭敬地对程澈说:“澈哥,人已经救回来了,不过情况还是很危急。差一点她就没命了,接下来她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我会每天过来给她做检查,确保她的身体逐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