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海城第一次出现感染者后,龙渊军队很快控制住了局面。但全球危机的消息不断传来,整个城市还是被恐慌笼罩了。
超市门口一大早就排起了长队。人们挤来挤去,吵吵嚷嚷。
“给我留袋米!”一个大妈拽着货架大喊。
“别抢!这是我先看到的!”年轻女孩红着脸争辩。
货架上的米面粮油转眼就被抢空。有人甚至把最后一袋方便面塞进怀里,得意地说:“这下能撑几天了!”
药店门口更乱。两个男人为了一盒退烧药扭打起来。
“我孩子在发烧!这药必须给我!”
“我妈都咳出血了!凭什么让你?”
警察举着喇叭冲过来:“都住手!再闹全带走!”
稍微有点钱的人都在忙着建避难所。电锯声从早响到晚,建材堆得满街都是。
“师傅,这墙能防得住感染者吗?”穿西装的男人焦急地问工人。
“放心!钢筋混凝土,绝对结实!”工人抹了把汗,“不过工钱得再加两成,建材现在不好买。”
银行门口也挤满了人。
“我要贷款!”一个年轻人拍着柜台,“能贷多少贷多少!”
柜员皱着眉头:“先生,您这贷款金额太大,需要审批......”
“我不管!现在就要!”年轻人吼道,“等审批完,命都没了!”
马路上堵得水泄不通。汽车喇叭声此起彼伏,司机们气得直按喇叭。
“前面的动一动啊!”
“动不了!前面加油站排队呢!”
加油站外的队伍足有两公里长。有人直接从车窗探出头骂街:“这都等了三小时了!”
更夸张的是,黑市上一桶汽油能卖到平时十倍的价格。
“兄弟,要油吗?”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凑过来,“三百块一升,不讲价。”
“抢钱啊!”
“爱买不买,明天还得涨价!”
政府紧急出动维持秩序。警察拿着警棍在街头巡逻,看见哄抢就冲过去制止。
“都散开!再抢拘留!”
医院里忙得不可开交。医生一边给病人打针,一边喊:“下一个!快点!”
“大夫,我头疼!”
“先量体温,去那边排队!”
护士长急得直跺脚:“退烧药只剩最后两盒了!怎么办?”
林风家里也在忙着囤物资。
“妈,买这么多米面吃得完吗?”林风看着堆成小山的货物问。
“宁可多囤点,也不能饿着!”妈妈擦着汗说,“我还买了二十箱矿泉水,都藏在床底下了。”
爸爸则在地下室忙活。电钻声“突突”响个不停。
“爸,您这是在干嘛?”
“改造避难所!”爸爸戴着安全帽,“加厚了墙壁,装了通风系统,还有太阳能板,够咱们住半年的!”
“花这么多钱......”
“命都没了要钱干嘛!”爸爸打断他,“对了,我还申请了五十万贷款。”
林风吓了一跳:“五十万?咱们怎么还?”
“先保命再说!”爸爸固执地说,“等危机过去了,慢慢还。”
即便做了这么多准备,父母还是不踏实。
“我听说南山寺很灵验,”妈妈突然说,“明天咱们去祈福吧。”
“天气预报说明天有暴雨。”林风提醒。
“不管!”妈妈坚持,“求个平安最重要。”
第二天,上山的路上全是人。大家都举着香,急匆匆往庙里赶。
雨点开始落下,有人喊:“快点走!要下大雨了!”
可到了寺庙,场面更混乱。小小的庙宇被挤得水泄不通,香火呛得人直咳嗽。
“让让!我要上香!”
“别推了!我鞋都踩掉了!”
有人跪在雨里磕头,泥水溅了一身:“菩萨保佑!救救我们!”
还有个大妈坐在地上哭:“我儿子还在国外,这可怎么办啊......”
林风站在人群里,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看着父母虔诚地拜佛,忍不住说:“拜菩萨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你懂什么!”爸爸瞪他一眼,“宁可信其有!”
林风没再说话。他知道,真正能解决危机的,不是烧香拜佛。只有尽快掌握自己的异能,和科研人员一起找到破解“宇宙之水”的办法,才是出路。
雨越下越大,浇得人们睁不开眼。但寺庙里的人反而更多了,仿佛大家都想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风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握紧了拳头。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