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扶着管家的手,踩着人形踏板钻进了一辆奢华马车。
他嘴里还在念叨着要怎么削减工人的薪水,就算车帘外面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车门刚合上。
肖恩就骑着恶魔狼一跃而下,漆黑的它们直直砸向马车车顶。
恶魔狼像是回应洛克伙伴的愤怒,它竟这个时候首领化了,白色的身体变得更加庞大。
肖恩手里的长枪借着下坠冲力,枪尖挂着凌厉风压直贯到底。
巨压之下,车厢不堪重击,直接碎开。
马车里的胖子被这一枪穿透,从头穿进去,从肚子穿出来。
他整个人被直接钉死在碎裂的底板上,然后就是首领恶魔狼的体重将它压扁了。
他定格在了方才算计利益的样子。
那大笑不止的贪婪表情还没有改变就死了。
殷红的鲜血顺着冰冷的枪杆一路滴落。
其余的富商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被埋伏了?
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到他们头上。
这是守卫也是吃干饭的!居然让这人接近了!
知道是来刺杀他们的,这些富人直接开跑,只要等护卫们将这人杀死就好了。
他们还在想要怎么分配那个胖子的家产。
马上,外围上百个高级护卫瞬间反应过来。
他们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弯刀,还有少数拿着魔法杖。
这人什么时候接近的,是个高手!
他们面色凝重。
然后他们围住那堆破烂马车残骸,领头的护卫队长喊道:
“都不要慌!列阵防守,保护各位老爷,绝不能让这杀手伤到人!”
后方的魔法师立刻聚集魔力。
滚烫的火球在他们的法杖上出现。
火光映亮了一张张自信的脸。
对面只有一个洛克一只白狗而已,而自己这么几百个人配几百高级精灵。
总之,优势在我。
无数武斗家从两侧飞速包抄,打算封堵住肖恩的退路,防止他逃走。
几只体型巨大的海豹船长快速上前,打算斩断恶魔狼的行动。
但白色恶魔狼极致灵敏,载着肖恩在刀光剑影中像瞬移一样游走穿梭。
“恶魔狼!暗突袭!”
恶魔狼瞬移到魔法师们后面,举起巨大的爪子直接将一个洛克拍成肉饼。
然后其他人反应过来。
几发火球全砸过来,但都空了,炸得路面碎石一片片。
肖恩根本不去管那些毫无威胁的低级魔法,手腕翻转间,长枪顺势横扫。
长枪的光闪过前方武斗家们的脖颈。
人死花落。
一连串的血花在空气中崩散开来。
肖恩一直保持着前冲的姿势,恶魔狼也保持着最快的速度冲进敌人的阵里。
每一秒都有一颗头飞到空中!
一颗脑袋顺着路面斜坡滚落,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直接喷了身后魔法师一脸,糊住了对方的视线。
场面一度美好,就像是蒲公英飞走一样,满天都是花朵。
肖恩单手握住枪身猛抖,枪锋凌厉,连续挑碎五面魔法师撑起的防御护盾。
沉重的铁尖毫不停歇,直接在魔法师的胸膛上开出一个个血洞。
很快。
几百人都倒下了。
剩下那些护卫终于彻底崩溃,他们拼尽全力,却根本拦不住一直在前进的恶魔狼,更挡不住肖恩点满的攻击。
只要长枪挥动而出,就有护卫的惨叫。
这条原本宽阔整洁的街面,转眼便铺满尸首,血流成河。
几百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精锐护卫,连一分钟都没撑住,剩下零星的抵抗也被彻底瓦解。
地上积聚的墨水聚在一起,像是刚才下过雨一样。
“饶命!大人饶命啊!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幸存的几个护卫吓得魂飞魄。
但现在求饶很晚了。
之前那个瘦高富商直接跪了下来。
“我错了,饶命饶命!”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刀光血影。
就在这时。
暗处的商铺屋顶翻下几十道黑影,落地动作很好,没有声音。
这几十个是安妮手底下的王牌强者,他们常年游走在黑暗中,落地时脚步被刻意放轻。
他们每个人手中的兵刃上都淬满烈性毒药,专门用来嘎人。
他们平时负责保护大人或者去完成大人的任务。
他们个个身手不凡,都是大陆顶尖洛克强者。
他们见状彼此交换了一个隐蔽手势,作为最顶尖的杀手,自认能轻松拿下对方。
带头那人扭转脚踝提速贴身,发动致命暗杀。
可是肖恩手中的枪尖后发先至,瞬间扎透了他。
这次,肖恩用上了十万吨的力量。
一道轰鸣的声音。
那个杀人在空中变成了雾气。
剩下的刺客想逃跑,但不知道何时,脖子上就凭空多出一个向外冒血的窟窿。
几具尸体毫无生气地一头栽倒在满地狼藉中。
这些自认站在这片大陆武力顶尖的杀手,没有走过一轮。
浓烈的血腥味压过晚风的凉意。
……
剩下那几个活着的富商吓得直接尿了裤子,裤子上一股恶臭。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我有钱,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放我一条命啊!”
富商看着肖恩像鬼一样逼近,崩溃地放声尖叫,狼狈至极。
其余富商也跟着哭喊求饶:
“饶命!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压榨底层人了,求您高抬贵手!”
肖恩翻身下了狼背,靴底踩进血泊里,一朵朵红色小花绽放。
他走到一个富商面前,一把攥住对方的衣领。
那富商体重不轻,但在肖恩手里跟拎只鸡没什么区别。
他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他们旁边。
路边有一排排铸铁的路灯柱,几米多高的样子。
因为这里靠近商店街,那些路灯也是最高级的,最上面是琉璃罩,里面是长明不灭的魔法火焰。
灯柱表面铸着繁复的藤蔓纹,采用优良矿物。
肖恩把第一个富商提到第一根灯柱前。
他单手托着他的后腰像扔篮球一样。
那富商的身体被抛起来,后背撞上灯柱的铁杆。
肖恩右手的长枪跟着飞出,枪尖从富商的肚子刺入。
最后那长枪插在路灯上,钉进了灯柱的铁杆里。
这个资本家没有立刻死去。
他下不来又拔不掉长枪。
他的手脚在空中胡乱划动,想要摆脱。
血顺着枪杆往下流,经过铸铁的纹路时被分成了几股,像红色的藤蔓一样沿着灯柱向下攀爬。
肖恩转身走向第二个富商。
也是一样的套路。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每一根路灯柱上都挂了一个人。
他们在风中摆荡。
他们的衣服原本都是上好的丝绸和绒面,现在全被液体浸透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肖恩退后两步,抬头看了看这一排路灯。
估计明天早上就有人能发现他们了。
或者今晚动静这么大,有人不害怕就出来看,就能看见路灯上的挂饰。
路灯们排列得整整齐齐。
路灯变得肥胖,胖胖的影子投在地上。
恶魔狼站立在一群护卫碎片上嗷呜长啸。
最后,恶魔狼留在外面。
肖恩一个人默默走进一家叫安妮商店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