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普的尸体被染红。
周围几个平时高高在上的贵族全吓傻了。
他们平日见的都是体面争斗,大家笑里藏刀,哪见过这种毫无征兆的当场杀害,而且就算见到了,自己身边都有护卫。
由于卡普害怕这些贵族害他,就不准带护卫进来,导致这些人身边都没有手下在。
他们平时带着的棋子类的精灵也托管在门外,不准带进来。
就算带进来了也无济于事,根本就打不过的。
尖下巴的伯爵夫人害怕的想要尖叫,她觉得尖叫还能引起门外护卫们的注意。
旁边戴单片眼镜的男人反应极快,他立刻伸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巴,他可不想被连累死在这里。
“别出声!想找死吗,谁最先出生谁就是下一个死的,你别连累了站在你旁边的几个人!”
铁污一样的血腥味很快散开,这味道对于贵族来说,比起那些美食的气味更加稀奇少见。
他们从不上战场,从不受伤,从不劳作。
单片眼镜男向外看去,发现佩剑的护卫全被留在了大厅外,这厚重隔音门隔音效果极好,外面的人居然没有察觉到一点异样。
贵族男子暗道不好,卡普这家伙怎么偏偏在这种地方搞个高质量门!
真是害惨了我们!
现在遇到一个杀洛克不眨眼的人,该如何是好?
男子悄悄来到旁边一个胖贵族边上。
他飞快用气声小声说:
“你等下去引开他的注意力,我趁机开门放护卫进来,快!不然大家都得死。”
意思无非是让胖子出面吸引那个狂徒的注意,他好趁机溜出去把兵放进大门。
作为贵族,他自然而然的想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什么当外面的士兵进来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他想要出去。
胖贵族本能害怕,道:“啊?我?我不去,会死的很惨的!”
他的肥肉上立刻就被贵族男子狠掐。
不过两人这点小动作根本藏不住。
肖恩早就发现了,这些人所有的动作都能收入眼底。
他从离自己最近的桌上随手拿了个盘子。
他像转动扑克牌一样转动盘子。
高速之下,这只白玉瓷餐盘变成了像旋转的电锯,速度极快。
戴单片眼镜的男人默默将胖子推倒,然后往门口跑去。
他想让胖贵族先吸引一下火力,自己先跑出去再说。
至于这个人?死道友不死贫道!
作为贵族是必须要冷血的,其他人死了关他什么事!
但一个瓷盘子飞了过去。
飞旋餐盘轻轻松松的就切开了眼镜男的皮肉。
戴眼镜的脑袋直接脱离身体飞了出去。
那头飞进几米外装满鱼子酱的水晶碗里,刚好落在那些鱼子酱上,平平稳稳。
失去控制的无头尸体则是跪了下来,最后死亡。
那身体处,暗红色的颈血像喷泉一样浇了胖贵族一身。
胖贵族吓得失声尖叫:“救命!谁来救救我!”
旁边几个女伴早就吓傻了,哪敢去帮忙。
她们全都连滚带爬往桌子底下躲藏,“别杀我!求您别杀我!”
这群平时趾高气昂的权贵,现在全变成了缩成一团的王八。
他们就是欺软怕硬,下层洛克越是软弱,他们剥削的就是越多。
“大家看着做什么,食物快凉了,都继续吃,继续吃啊。”
肖恩见大家像是客人一样居然开始客气。
而自己像个主人家一样劝大家多吃点,毕竟这里最便宜的东西都得让普通人奋斗半辈子才买得起。
肖恩坐回椅子上。
但根本没人敢去触碰餐盘,所有人大气不敢喘。
在场所有贵族都在惶恐起来。
他们都是和卡普族长有交情才来的,而和卡普族长有交情的贵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之中的人对下层洛克收的最低的税是百分之五十。
大家都来结交那个邪恶卡普族长了,能是什么好人?
这里的人并不是所有的贵族,还有不少没有来。
但只要来了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现在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下一个飞旋的白瓷盘会选择他们。
最后,压抑之下,有人发了疯一样。
被喷了满身血的胖贵族崩溃,像青蛙一样跳向长桌。
他徒手抓起一块滴着汁水的食物往嘴里乱塞。
胖贵族一边塞一边哭喊:“我吃!我吃!我马上吃!”
“好吃,这肉太好吃了,您看我吃!”
胖子拼命的吃,虽然这些吃的比起平时吃的那些山珍海味来说像猪食一样,但他不得不吃。
那吃相难看,油脂都掉在衣领上了。
旁人看得一阵反胃,却又羡慕这个不要脸皮的家伙,会不会吃了就能活?
也有几人挪动脚步想去抓吃食物,小声道:“对,吃饭,我们好好吃饭,别再惹那家伙了。”
他们觉得先把这狂徒稳住。
东西外面的护卫们一进来,他们非得把这个狂徒大卸八块喂狗!
肖恩摇头,“真是人模狗样,丑陋不堪。”
这真是一群丑类,平时吃的任何东西,穿的所有,从来就不是自己劳作得来的。
肖恩从旁边的名贵汤盆里拿出一根锋利的骨头。
“不是?让你吃,你还真吃啊?”
肖恩抛出手里的锋利尖骨,那根尖骨激射而出。
胖贵族把一大团带着油筋的肉块咽进狭窄食道里。
他脸上的讨好笑容还没来得及整出来。
尖锐的骨刺贯穿了他的脂肪, 随后穿透进去来到了胖子的心窝处。
巨大的冲击力去势不减,硬生生将他钉在身后的粗大石柱上。
他直到死前还在咀嚼。
剩下的贵族终于知道了真相,不管吃不吃,最后都是一个结局!
从他们迫害底层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就一定会有今天。
眼前这个像是乡下人的人根本不可能讨好,也不可能商量放过他们。
“完了……完了……”
也有人小声骂道。
“活畜生!野地里爬出来的贱种,竟敢对我们贵族下手,这家伙迟早要被碎尸万段!”
肖恩充耳不闻,因为要死大家得死的团团圆圆。
先杀一个人感觉不太好,等下大家一起死。
肖恩端起半杯残酒,透过红色液体看着站着的这些人,他问。
“知道为什么杀你们吗?回答出来的话给你们一个痛快。”
大厅气氛压抑。
几个年老的贵族拼命摇头,脖子动慢了就会脑袋搬家。
“我们不知道……求大人饶命……”
肖恩随机端起一盘东西,他不知道这一盘黑色的叫什么,但光是那个盘子就可以说是宝贝了。
“你们往嘴里塞的每一口饭,都需要几千平民拿命去填,你们所用所得全是剥削来的血肉,现在知道了吗?”
一个燕尾服贵族听见这话,只觉得荒谬!
即便面对死亡威胁他也忍不住出声反驳。
“那帮泥腿子本来就是下贱穷鬼,生来就该匍匐在我们脚下!”
“他们的命,他们的血汗,他们的一切,全都是我们贵族的所有物,能替我们贵族干活奉献,能养着我们享受荣华富贵,那是他们天大的荣幸,是他们这辈子唯一的价值!”
“我们贵族生来高贵,榨干他们的一切本就是天经地义,你居然为了那群蝼蚁来找我们的麻烦,简直不可理喻!”
他不屑的说完,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半分过错。
在他们看来贵族和平民,就是一个贵,一个平。
他们觉得自己生来高贵,流的血都不一样
肖恩摇头,“看来你回答错了。”
他五指往内收紧,杯子破碎,里面的红色液体流出。
那个杯子爆炸一样变成了几百份。
在极致的武力理解驱动下。
那几百片杯子碎片竟然全部击中了这些贵族。
燕尾服贵族被比刀刃更锋利的残片射穿,刚刚好好射穿的还是心脏。
其他所有人也是一个情况,只是区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