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考生们通过考试环节,就到了安德鲁给的面试环节。
安德鲁心里已经有了人选,让人留下,第二天就可以开始跟着以前的大臣开始学习上班了。
时间来到晚上。
夜色降临在洛克王国的王城。
时间很晚了,国王的书房却依旧灯火通明。
圣安德鲁国王坐在一张巨大的橡木书桌后,陷入思考。
他叫来了两位王国权力的核心人物,白银骑士团团长兰斯洛和外交大臣奥贝斯坦。
这两人他是完全可以信任的,兰斯洛作为骑士忠诚至极,还是魔法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而奥贝斯坦跟了自己几十年,早就摸得清清楚楚。
“深夜召见二位,是有一件关乎王国未来的大事要与你们商议。”
安德鲁国王沉默之后说。
他刚才发呆想了很多,也策划了一个计划。
兰斯洛和奥贝斯坦同时躬身:“请陛下示下。”
安德鲁国王并不傻,他推行新政,虽然表面上获得了民众的支持。
但暗地里触动了太多旧贵族的利益。
王国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
安德鲁国王继续说道:
“我打算死一次,你们将王国看好了。”
“陛下,万万不可!”兰斯洛大惊失色,他单膝跪地。
在他看来,明明陛下身体健康,怎么突然就开始交代后事了?
“您乃一国之主,怎能说出如此不祥之言!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您这话传出去王国上下必定人心惶惶,那些本就对新政心怀不满的旧贵族,必定借题发挥。”
奥贝斯坦虽然没有像兰斯洛那样反应激烈。
但他脸色也不好,仿佛自己的九族在和自己招手。
他细想之后,谨慎地问道:
“陛下,臣愚钝,不知陛下此言,是何深意?
臣斗胆猜测,陛下口中之死,恐怕并非字面之意,而是另有所图吧?”
安德鲁赞许点头。
还是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大臣懂自己。
谁没事把死挂在嘴上。
他确实想死一次,但不是真死,只是想假死。
他让兰斯洛起来,说道。
“我不是真的要死,我打算服用假死药之后,陷入完全的假死状态。”
“那时候我会呼吸心跳俱无,体温冰冷,与死人无异,但七日之后,我便可自行苏醒。”
“假死?”
兰斯洛和奥贝斯坦一愣。
他们恍然大悟,知道了陛下是要搞事情。
“没错。”
安德鲁国王深沉说道。“我此举有别的目的。”
安德鲁打算通过假死试探那些贵族和臣子们。
他要来一次政治豪赌。
他要用自己的死亡,来掀开王国平静表面下的所有伪装。
国王继续说。
“我的第一个目的呢。”
“可丽希亚日渐长大,但她终究是在温室中被宠坏的孩子,她已经不小了,也该了解了解世界的真实。”
“我想看看,当失去了父王这座靠山,面对大臣,富商,魔法师,家族们,贵族们的明争暗斗,她能否担起未来的重任。”
“我也给她准备了不少新一批大臣。”
“其中她的老师肖恩是个难得的人才,我也想看看,他的智慧在真正的危机面前,能发挥多大的作用,能帮到可丽希亚多少。”
国王还有其他目的。
“现在新政推行,必然有人阳奉阴违,甚至心怀怨怼。”
“我活着,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可一旦我‘死了’,那些藏在暗处的洛克们,
必然会以为时机已到,迫不及待地爬出来,想要颠覆我好不容易建立的新制度。”
“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引蛇出洞,将他们一网打尽!”
听完国王的计划,兰斯洛依旧忧心忡忡说,他放在第一位的还是国王的命:
“可陛下,此计太过凶险,万一药效有误,或是奸臣趁机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臣斗胆请问,七日之后,当真是万无一失,您必定苏醒?若是中间出了半点差池,臣等万死难辞其咎啊!”
奥贝斯坦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他点点头。
他想过之后觉得此法可行。
等这七日过后,谁忠谁奸,一眼便知。
“陛下深谋远虑,臣拜服,只是此事必须筹划周密,确保万无一失。”
“陛下既然决心已定,臣等自当全力辅佐,只是不知陛下打算何时施行?又需要臣等做哪些准备?”
安德鲁国王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深夜召你们前来的原因。”
“兰斯洛,从明日起,你要以骑士团演武为名,将王城防务全权接管,确保任何人都无法趁乱生事。”
“奥贝斯坦,你要在大臣议会上,不动声色,冷眼旁观,记下那些蹭我假死搞事情的人。”
“臣,遵命!”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就算有些不同意,但他们只能听国王的。
…………
翌日清晨。
国王去世的噩耗传遍了整个王宫。
圣安德鲁国王在睡梦中溘然长逝了!
消息传出,整个王国为之震动。
平民们痛哭,安德鲁算是个明君了,赋税比上一代国王定的低。
而且他还对贵族和平民一视同仁,要是贵族杀了平民,安德鲁也会公正的处死那个贵族。
而远在天边的家族们暗自窃喜,没了国王管他们,那些富商也死了一堆,现在能更好的剥削下层洛克了。
……
大臣们纷纷涌入国王的寝宫。
寝宫内一片愁云惨雾。
几位老臣捶胸顿足,哭得声泪俱下。
有人真哭有人假哭。
真哭的人觉得国王的恩情根本还不完。
假哭的人只是需要大臣这个身份,至于皇位上是谁根本不在乎。
而且安德鲁国王还没有儿子,那个位置只能给可丽希亚这个女娃娃来坐。
有部分大臣开始算计,要趁公主继位的时候好好闹上一笔。
魔法学院的院长格里芬也闻讯赶来。
就算最近学院冒出来不少被噩梦污染的精灵,但他还是没有处理学院的事来看国王。
他和国王认识几十年,不管出于私情还是什么,他都得来看看。
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走近床边,静静地看了一眼面色苍白毫无生息的国王。
“唉……”
……
“父王!父王!”
可丽希亚知道消息后,最开始还不信。
但一大群臣子都来了,她不得不信。
她跑了进来,当她看到床上一动不动的父亲。
她来到床边跪下,抓起安德鲁冰冷僵硬的手,这手冰的如同尸体。
她不得不信自己父王已经去世了。
“父王……您醒醒啊……您不是说要看着我成为最厉害的魔法师吗?”
“您还说等我毕业那天,您要亲自给我颁发毕业证明,您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父王,您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可丽希亚,您的女儿啊……您为什么不理我……您不是说无论发生什么事,您都会在我身边的吗……”
可丽希亚痛哭起来,比在场每一个人都哭的真。
她毕竟还只是个孩子,平日里再如何骄纵任性。
此刻也只是一个失去了父亲的无助的女儿。
她的哭声痛苦万分,让在场的许多人都为之动容,心生恻隐。
肖恩就站在人群最后。
看着悲痛欲绝的可丽希亚,看着床上“死去”的国王,看着周围神色各异的众人。
他也只能装作悲伤,两行清泪滑落。
但他心里比在场每一个的人都高兴。
如同夜神月式憋笑。
没想到。
没想到啊。
国王居然死了。
细细分析之下,他觉得是国王可能是死了,也可能是找了个替身假死什么的。
真因为蝴蝶效应死了的话,那完全可以偷笑了。
如果是假的死亡,也无碍。
在他假死这段时间里,肖恩完全可以清除异己,保留听可丽希亚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