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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们没有回王国城堡,而是直接将嫉妒押送到了王国监狱。
“进去吧!你这个黑巫师的走狗!”
白银骑士打开特制材料的铁门,一脚踹在嫉妒屁股上,将他踢了进去。
嫉妒向前滑行摔在坑坑洼洼的地上,里面不知道黑的的积水溅满他的脸庞。
这监狱建在山里终年无光,水汽一凝结成露珠就很难再变成气态。
监狱里面闻起来也是水汽很重的感觉。
嫉妒被魔法镣铐锁住,行动受制,魔力又全封,逃跑估计是跑不掉了。
现在用不出黑魔法,只有自己的物理身体还能用。
他双手被铐只能挣扎起身,被捕时的拳头打肚子的地方还隐隐作痛。
他这里待遇条件很不好,哪里是个监狱房间?原来是个审讯室。
骑士们没有给他准备牢房,因为不需要了。
施刑人已经早早等在了这里。
火盆边站着的施刑人穿着沾血的皮围裙,他刚从其他审讯室出来,是个专司逼供的。
施刑人阴冷的笑了笑,他觉得能被送到他这里的,一定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必须好好款待,却不知道还有另一只情况回进这里。
他冷笑着说:“欢迎欢迎,来了这里有你好受的。”
施刑人揪住嫉妒衣领,将人拖至木架前,用铁链绑紧其手腕,铁环固定双脚。
把嫉妒呈大字型锁在架上。
“呵,长得还挺壮实,这样也好,能多上一些刑法。”
施刑人说完,从火盆拿起烧红的铁棍,铁棍在嫉妒眼前扬了扬,隔的不远热气逼人。
“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
施刑人持棍,他受到上次的命令是折磨此人,让他说出幕后之人是谁。
他厉声问,“告诉我你背后主谋是谁?听说你们黑巫团的首领死了?那现在是谁在安排你们?”
嫉妒偏过头,说:“没有什么主谋,我就是老板,那些咕噜球全是从我这里流通出去的。”
施刑人冷笑,唾骂道:“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就凭你一个到处流窜的黑巫师,能搞出百万个劣质咕噜球?
能有那么大的渠道把货散出去?能短时间内造出来这么多?”
嫉妒心头一紧,从前他食不果腹,最开始他跟着肖恩离开只是怕死,才退出了雪山那边的黑巫团。
但是,跟着那位之后,他发现大家能够穿上暖衣,吃的了饱饭,大家的生活也是越来越好了。
这一切全靠肖恩老大,老大不是骗他们,他确实真真切切的给了他们更好的生活。
还有其他兄弟们也是一样在努力,他绝不会为了苟活出卖别人。
嫉妒朝施刑人脸上吐了一口浓痰。
“呸!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你嫉妒爷爷面前喊叫!”
施刑人擦去脸上唾沫,阴狠起来:“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等下你别求着我放过你!”
他将铁棍丢回火盆走向刑具架,挑选着工具。
嫉妒紧闭双眼,不敢去看那些奇形怪状的刑拘。
他誓死不供出肖恩老大和其他兄弟。
施刑人取下一只烧黑铁桶,点点头。
“看来你的骨头比我想象的要硬,这个东西有你好受的。”
施刑人把铁桶扔在嫉妒脚边,冷声问:
“知道这是什么吗?”
嫉妒不知道,但还是说:“当然知道,你就用这种小儿科?真是没本事。”
“你就继续装吧,这个东西叫老鼠刑。”
施刑人冷笑着讲解。
“我等下把装有饿鼠的桶扣在你腹上,铁桶外烧红炭,老鼠受热就会发狂,然后你的身体要凉快一些,它会咬穿你的肚子钻进去,然后发现好多好多肉,最后开始啃食你的内脏。”
嫉妒冷汗直流,但没有表现出来慌张。
施刑人见他没反应,难道真不怕?看来得上点狠的。
他又指向一个刑具,道:
“这是红绣鞋,烧红后穿在你脚上,皮肉就会粘连起来。
这旁边这个是梳洗,滚水烫熟犯人的皮肉,然后用铁刷子刷到看见骨。
还有棍刑,具五刑、凌迟,让你求死不得,你当真不怕?快把你背后的人说出来吧!”
他对嫉妒说,想看其恐惧求饶,可嫉妒虽然惨白着脸,却是讽刺一样嗤笑。
“就这些吗?”嫉妒吐嘲讽道。
“你以为用这些破铜烂铁就能让我开口吗?真是小丑一个。”
施刑人听了暴怒起来,他高举一根带着钉子的木棍,砸向嫉妒腹部。
铁钉扎进皮肉撕扯出来串串血花,嫉妒发抖却没有惨叫。
之后,木棍不断落下,嫉妒的衣衫被鲜血浸透,呼吸逐渐困难。
施刑人打到力竭了,咆哮问:“说!主谋是谁!说不说!”
嫉妒想继续吐口水嘲讽,但发现自己口干没有口水了。
施刑人觉得肯定是还不够,他扔掉木棍,冲向嫉妒的私人物品桌疯狂翻找,嫉妒心头顿感不妙。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吗?你这种**我见多了,以为自己仁义?看你等会怎么说!”
施刑人翻找片刻,抓到了一个蓝色咕噜球,里面装着嫉妒的精灵伙伴恶魔叮。
嫉妒见状,在木架上疯狂挣扎,吼道:“把球还给我!”
施刑人面露得意,他知道这种嘴硬的人害怕什么。
他拿着咕噜球走到火盆上方,冷声逼问:“最后问你一次,主谋是谁?”
嫉妒看着悬在火上的咕噜球,内心煎熬。
恶魔叮如同是他唯一的亲人,可他绝不能背叛组织,如果他说了,基地的百个兄弟都会遭殃……
“我说了……我就是老板……你为什么不相信……”
施刑人失去耐心,他最终松开手,咕噜球坠入了火盆。
咕噜球身燃烧起来,球中的恶魔叮被烫死了
“啊啊啊啊!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不!不要!”
嫉妒拼命挣扎,铁链勒破了他的手腕,鲜血直流,却根本无法挣脱。
他刚才还是坚强的模样,现在却失声痛哭,眼睁睁看着咕噜球烧成灰烬,恶魔叮惨死火海。
嫉妒精神萎缩了下来。
“狗东西居然还不说!”施刑人恼羞成怒,一拳砸在嫉妒太阳穴,嫉妒当即昏死过去。
施刑人骂着丢下手套,转身离开,等他醒了再说。
…………
几个小时后。
“你醒了?别乱动,伤口会裂开的。”
嫉妒在监狱醒来后,看了看,自己躺在干草上,铁链已被解开,现在的伤也让他动不了。
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守卫在他旁边,他的铠甲崭新,此时拿着毛巾擦拭嫉妒脸上的血迹。
嫉妒现在心底都是对骑士团的仇恨,觉得这个职业都是道义盎然的坏人。
年轻骑士动作局促,为他清理伤口撒上药粉,犹豫许久最后问:
“你到底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啊?”
“案卷上只写你售卖劣质咕噜球,算不上死罪,前辈为何对你动用酷刑?这违背了骑士准则!”
年轻骑士不解,他刚毕业,心里都是纯粹的骑士精神,坚信王国法律公正,不能理解眼前的一切。
嫉妒看着天真的新人,缓缓道出世间真相。
“因为世界一直是这样啊,得罪了强权就是这个下场。
不管哪个世界都是一样,乌托邦也好,天堂也罢,从来都是如此。”
去了天堂?不会以为就很好了吧,上面依旧是上帝和天使。
去了极乐净土?上面还有佛祖,菩萨,金刚,佛祖说人人平等就是说着玩的,因为他自己就是高高在上的。
无论是哪个世界,都不可能没有压迫。
年轻守卫反驳。“这不可能!王国法律是公正的!”
“公正吗?或许吧。”
嫉妒问。
“那我问问你,你实习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
“六百七十的洛克贝,怎么了吗……”年轻人如实回答。
“呵呵……没事没事……你实习工资挺高的啊……我小时候要是有这么多洛克贝就好了……”嫉妒叹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