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资料室内。
  肖恩从书架上拿出一本关于古代魔法的书籍,打算请教一下作为幻系精灵王的芙蕾雅。
  不得不承认,这方面他是弱项。
  就在刚刚,房门自己关上了。
  这房间里也没有别人,门外也没人才对,看起来也不像是风吹的。
  他转头看了看四周。
  房间的墙壁上长出一层淡淡的紫黑色光墙。
  肖恩走到门前,伸手轻轻推了一下,有一点阻力的样子。
  要是蛮力破开,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肖恩没有直接暴力离开,先逗逗芙蕾雅再说。
  “又被噩梦阴了?这家伙,真是怎么都驱不散啊。”
  肖恩仔细观察了一下墙上的符文,他是看不懂噩梦写的什么东西。
  不过门最上面写着的洛克语他还是看得懂的。
  【不负距离不能离开的房间】
  肖恩看着这行字,微微皱眉,噩梦怎么这么欠揍呢。
  关键揍了还不长记性。
  芙蕾雅也看了过去。
  “这上面写的什么意思?”
  二人一想,噩梦肯定不能想些离谱的事情出来。
  所以这句话是意思是捅对方吗?比如捅一刀什么的。
  “要我们互相伤害才能出去吗?”
  肖恩摇了摇头,对芙蕾雅说。
  “不用管它,这一看就是噩梦的轨迹,别被它牵着鼻子走了。”
  芙蕾雅有些着急,她扯了扯肖恩的衣袖。
  “可是如果不按它说的做,我们岂不是要一直被困在这里?外面还有那么多事情等着你去处理,王国不能没有你。”
  “哪会像你说的这样,王国就算没有我还是会运转。”
  肖恩低头看着她的小手。
  他轻轻握住芙蕾雅的手,平和说道。
  “相比外面的那些事情,我更不能让你受到伤害。
  如果出去的代价是伤害你,那我宁愿一辈子待在这个房间里。”
  芙蕾雅小脸颊微红。
  “你说什么傻话,噩梦把我们关在这里,肯定还有后手,如果不按照它的意思做,我们什么也办不到。”
  芙蕾雅抽出自己的手,想去找找法阵的破绽。
  “你先别着急,以噩梦的行事风格,它就是想利用这种极端规则来折磨人的心理,只要我们都不动手,它的计划就失败了。”
  “可是……”芙蕾雅咬了下嘴唇。
  “如果不做点什么,难道我们真的就在这里干坐着吗?”
  肖恩只能无奈说:
  “那就坐着吧,和你待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
  肖恩又说道,“外面的事情,其他人会处理好的,要相信他们的能力。”
  “不行,我不能这么自私。”
  芙蕾雅认真地说,“如果真有危险,应该是我想办法让你出去才对。”
  “你觉得我会丢下你一个人出去吗?”肖恩反问道。
  “我也不想丢下你啊。”芙蕾雅情急之下说。
  肖恩叹了口气,松开芙蕾雅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不着急这几分钟。
  这噩梦也不写清楚,写个负距离什么意思。
  写个不爱爱不能出去的房间还好理解一些。
  ……
  两人都不是小孩子了,都知道噩梦真正想表达的负距离是什么意思。
  但有些话说出来就不太好了。
  芙蕾雅想了想说。
  “其实这个法阵的规则,好像说得不是很严谨。”
  “什么意思?”
  “不是说不负距离就不能离开的房间嘛。”
  芙蕾雅小白手指着那行字。
  “它只规定了要负距离,并没有规定一定要用什么东西,也没有规定要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对吧?”
  肖恩跟着她描述的想了想,点点头。
  “嗯……没毛病。”
  芙蕾雅不好意思起来,慢慢走到肖恩面前,伸出两只手。
  “那你把手伸过来一下。”
  肖恩不明所以,依言伸出了一只手。
  芙蕾雅深吸一口气,脸上带上可爱的红晕。
  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肖恩伸出来的手指。
  肖恩还没反应过来,手指上就感觉到了温热柔软的触感。
  原来如此。
  这负距离的意思可广了,就连含手指都算。
  还有说个难绷的,鼻孔,耳朵都算。
  如果和敌人一起被关在这空间,甚至能直接抠眼睛。
  芙蕾雅并没有真的咬下去。
  只是轻轻的含着而已。
  ……
  噩梦设置的法阵程序就是这样。
  不管是怎么负距离,只要完成了都算。
  它做的这法阵自己就开始解体了。
  很快。
  房间墙壁上的紫色光幕慢慢变淡,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紧关着的房门也像是被风吹开了一样。
  做完一切,芙蕾雅不安的背过身去,不敢去看肖恩。怕被讨厌上了。
  “这就算负距离了吗?”
  肖恩艰难说,他也感觉自己脸好烫,不知道是不是脸红了,赶忙用另一只手遮住脸,眼睛不自觉的往窗外看去。
  看来这个法阵没有规定方式。
  它只检测有没有这个动作。
  最后没有用到肖恩的蛮力破解。
  肖恩看着芙蕾雅发红的精灵长耳朵,忍不住揉了揉芙蕾雅的头发。
  “走吧,我们该出去了。”
  芙蕾雅这不敢去看他,抢先一步走出了房间。
  ……
  地下山洞里。
  噩梦美滋滋地哼着小曲,想象着上面两人已经关系破裂。
  可这个时候。
  它布置的阵法却破碎了大半,还是自己解开的。
  噩梦误会说:
  “啊?肖恩你行不行啊?怎么这么短时间就搞定了?”
  噩梦大头脸挤到魔法镜前。
  资料室里竟然空无一人,大门居然是开着的。
  两人不仅没有决裂,看起来还和之前一样十分和谐。
  噩梦呆住了,它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刚才的录像。
  “这怎么可能!我的法阵可是大陆最高水平才对!”
  它气急败坏地砸碎了魔法镜子,像只猫一样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