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营中。
  可丽希亚端坐于主位上。
  王国的几位重臣和哥顿这样的沙场老将坐在下面。
  他们清剿了叛贼的老窝,但如何处置那几个罪魁祸首,却让他们不好办。
  在这些大臣看来,这些世家族长其罪行早已罄竹难书。
  大臣们觉得他们不仅是谋害先王的元凶,更是寄生在王国上吸血的毒瘤。
  如今虽然沦为阶下囚,但其死法让人发愁。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可丽不卑不亢的说。
  “艾普鲁这帮人,我们到底该怎么处置?”
  一个老头子大臣老的已经站不稳了,他慢慢出列,道:
  “殿下,按照我们王国的法律,谋反是最大的罪名,直接处以绞刑,以此震慑所有人如何。”
  另一位大臣听了之后立刻反驳道:
  “就这么绞死?太便宜他们了!这群祸国殃民的晚意,搜刮百姓钱财,害死了无数平民百姓,要是就这么简单死了,怎么能平息老百姓的怨气?”
  “说得没错!”一名脾气火爆的将军附和道。
  “应该把他们拉去全城游行示众,之后当众砍手砍脚砍头!让所有人都看清,背叛王国会是什么下场!”
  大臣们顿时议论纷纷,莫衷一是,最好让他们去全大陆游行示众。
  之后,又有人主张车裂,有大臣觉得已经火刑,各种酷刑被一一提出,但似乎都难以完全消解众人心头之恨。
  他们束手无策,不知何种刑罚才能匹配那些族长罪大恶极的行径。
  除了他们的走狗和爪牙,对于这些家族族长,王国每一个阶层都是仇视的。
  简单的死亡,在大臣们看来,对他们太便宜了。
  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惩罚,让他们死的太痛快都可以说是解脱了。
  他们需要足以震慑人心的审判,让其他人不敢再搜刮民脂民膏。
  他们也需要能将百年的积怨宣泄的严酷刑罚。
  ……
  此时此刻。
  一直沉默不语的哥顿将军走上前鞠躬着说:
  “公主殿下,我有一计。”
  在场所有人看向这位战功赫赫的老将军,这种常年在军中的人或许有好方法吧。
  可丽问他:“将军请说,是有什么好办法吗?”
  哥顿不带感情的说:
  “这些族长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从来不把普通人的性命当回事,
  他们会觉得干脆利落的死是一种好事,他们就怕活着受尽折磨。
  我想到一种刑罚,刚好能用在他们身上。”
  他说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方案。
  “我们把他们扔进滚烫的沼泽泥潭里,让人加热空盒子沼泽泥土温度,
  泥潭的高温控制在烫伤不死人,能让他们皮肉溃烂,活活疼到崩溃就好。
  同时在他们头顶的树枝上挂一根绳子,打成活结,套在他们脖子上。”
  大营内安静下来。
  臣子们想了想那个画面。
  下面是加热的沼泽,他们得在完全陷入沼泽或者泥土变干之前脱困。
  但是沼泽里面越是挣扎越是下陷。
  他们唯一能借力的就是挂在脖子上的绳子。
  大臣们暗自点头,姜还是老的辣,只有哥顿这种老头子将军能想出来这种折磨人的法子了。
  哥顿将军冰冷的继续说:“等他们实在受不了泥潭的灼烧之苦,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脱离离开这个地方。
  这时候他们一定会拼命用脖子抓住绳子,用力往上,想要逃出泥潭。
  可高温让沼泽泥土变干了一些,他们越是使劲往上拉,脖子上的绳套就收得越紧。
  越想活命,他们就死得越快,越想逃走,就越挣脱不开。
  最后只能在两种痛苦里不停挣扎,一直熬到断气为止。”
  这表面是在折磨肉体,但其实连着心理也是一种酷刑。
  它利用了人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将犯人置于一个两难的绝境。
  无论是忍受灼烧,还是奋力上拉,等待他们的都是缓慢而痛苦的死亡。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这些以前迫害别人的人亲身体会一下何为绝望。
  ……
  听完这个提议。
  在场的大臣们无不惊叹,好啊好啊。
  “这个办法太好了!”一位曾被世家打压过的老臣激动地喊道。
  “这些族长以前随便决定别人的生死,现在让他们用这种方式结束罪恶的一生,完全是罪有应得!”
  “没错!他们向来视人命如草芥,就该让他们在绝望里慢慢痛苦死去!”
  群情激愤,大臣们纷纷表示赞同。
  可丽希亚点点头,她是想不出来这是方法的,听起来还不错,已经有画面感了。
  “就按将军的办法来。”
  少女平静的说。
  “这些作恶多端的人,必须用最残酷的刑罚处理,来维护王国的规则与秩序,哥顿,这件事就全权交给你负责。”
  “遵命,殿下!”哥顿将军领命而去。
  …………
  命令一下,军营中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哥顿亲自带队,前往关押族长的海底囚牢。
  士兵们打开牢门,将那几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家伙拖了出来。
  艾普鲁等人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一个个面如死灰,猜不出来自己会在哪里斩首。
  他们被押到一片阴冷的沼泽地,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里。
  士兵们在沼泽边架起了巨大的铁锅,将一锅锅水烧得滚烫。
  沼泽的温度被精确地控制在五六十度左右。
  这个温度并不会将人烫死,但会造成持续的,难以忍受的剧痛,困在里面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别这样……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凯夫曼老爷第一个被拖到了沼泽边。
  他看着那翻滚的泥浆,吓得魂飞魄散,快要被吓尿了。
  以前都是他绑着别人折磨,这次还是他第一次被这么整。
  以前他千刀万剐别人,听着惨叫声只会觉得高兴,但真轮到自己,又不乐意了。
  哥顿毫无怜悯的问道:
  “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你随便杀害无辜洛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们也有家人?怎么没想到他们也会怕痛?”
  哥顿一挥老手,两名士兵上前剥光了凯夫曼的衣服,将他赤条条地扔进了那片滚烫的泥坑里
  “啊啊啊!!”
  凯夫曼发出了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的皮肤一接触到滚烫的泥浆,立刻变得通红,他疯狂地挣扎,想要爬出这个人间地狱。
  但他的手脚都被泥浆吸住,动弹不得。
  灼烧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
  就在他即将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一根粗糙的绳索从头顶垂了下来,绳套落在了他的脸前。
  没有直接套在他的脖子上,而是让他自己选择。
  “用你的脖子扯住它,说不定能好受一点。”哥顿解释这根绳子是用来干嘛的。
  凯夫曼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
  他想都不想,只能伸长脖子,将头钻进了绳套,然后用脖颈的力量向上拉扯。
  绳索虽然慢慢绷紧,但他的身体果然被向上带起了一些,双脚上升了几厘米,脱离了最滚烫的泥底。
  灼痛感稍稍减轻一点点,凯夫曼仿佛看见了活下去的希望。
  ……
  但是这个时候。
  他感觉脖子上收紧了不少。
  绳套在他自身重量和向上挣扎的拉力下,勒住了他的气管,新鲜的空气进来的数量变少了。
  窒息的痛苦与皮肤被灼烧的痛苦交织在一起,那种感觉凯夫曼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后悔出生在这片大陆上了。
  他想松脖子,但又不敢。
  松了脖子,身子就会往沼泽下面沉,下面那些滚烫的泥浆会把他烫开。
  可不松脖子,脖子上的绳子就越来越紧,让他呼吸更困难。
  他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两边挣扎。
  经过几个小时的上上下下,凯夫曼最后还是死了,死前他一直在挣扎,求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