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石头堆旁边。
肖恩跟噩梦分开来。
噩梦趴在地上,多只手撑着水面艰难的站起来。
“可恶……又是你……怎么头发还变长了,每次都来坏我好事……”
“不想看见我吗?如果你死了,以后就不用看见我了。”肖恩不屑置辩,甩了甩手腕,今天噩梦叔叔是走不出去了。
“哼!肖恩,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每次都能猜到我的计划,今天!就做个了解吧。”
噩梦恶狠狠的看着肖恩,那凶恶的眼神又有点发虚,要是谁凶谁强就好了。
水面之上,肖恩与噩梦都站了起来,噩梦快速拉开距离,两人绕着圆圈对峙着,随时可能大打出手。
水面绽开一朵水花……
噩梦的身躯快速膨胀变大,像是被吹了气的皮球。
原本只是比常人高大一些的怪物,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变成了一个庞然大物。
它的体型能占满整个足球场了。
无数粗壮的机械触手从它畸变的躯体中疯狂长出。
它的身体像土地,它的触手像树木,这巨大化之后,让噩梦看起来像是一片凭空冒出来的黑色森林。
它知道这一战可能是它最后一次活蹦乱跳了,噩梦想着得拿出自己所剩的全部实力!
触手上端,锋利的钻头和锯齿密密麻麻,就像是人的头发一样,看久了会产生密集恐惧症。
“开什么玩笑!邪恶的肖恩!我不能输!我的背后是!黑灯瞎火啊!!”噩梦咆哮起来,恰到好处。
数以千计的机械触手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各个点射下,无不所指水面另一边的肖恩。
水面被机械触手搅动,掀起许多喷泉,搞的这里像是喷泉广场一样。
肖恩从原地消失,噩梦也看不见人去哪了。
实力相差悬殊,噩梦光靠感知气息,还找不到肖恩,只能用肉眼观察。
肖恩脚尖在水面轻轻一点,人已经在高空之上。
庭院里的丝丝愿力汇聚在他手中,金色的愿力化作了一柄剑的样子。
借着重力,他手中的金剑顺势砍下。
金光一闪而逝。
噩梦还没来得及找到肖恩,就感知到触手们传来了痛觉,什么时候?
它只感觉到部分触手失去控制,用眼一看,那些地方断口光滑如镜,喷出大片的电火花。
咳咳,噩梦汗颜。
打不过啊!
再耗在这里就只能等死了,看能不能再协商一下。
噩梦语气变得非常礼貌,不知道还以为它是好人。
“咳咳,肖恩啊,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执着于想砍死我呢?要不放我走吧。”
“无冤无仇?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复活那会儿吗?你一复活就跑去王城大闹一场,不光害了其他人,还把我家拆了,这怎么可能是无冤无仇。”
肖恩的身影出现在另一处,一边说着手里的动作也没停。
剑光乱飞,剑气组成了一朵绚丽的花朵。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执着力揍噩梦?可能是因为噩梦的脸就像S极,而他的手是N极,不小心打了噩梦一拳。
噩梦着实被激怒了,于是怒了一下。
更多的触手从天而降,封锁了肖恩所有的退路。
这一次,避无可避了,但也没什么好避开的。
“看你怎么躲!”噩梦的话搞的空间嗡嗡作响。
现在这情况,就像是一只小绵羊冲向老虎,还说着“你躲不开了”一样。
肖恩手中的剑愿力和魇力混合在一起,像是在手中握着一颗太阳一般。
光芒四射,沙尘暴从他手中而起。
嗤!嗤!嗤!
无数的机械触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纷纷断裂,从半空中坠落,砸在水面上,溅起水花和电花。
噩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侵犯施虐,身体部分正在逐渐变少。
它本来想着要活下去,但现在要求变低,能让眼前的这个臭小子受伤它都要谢天谢地了。
“到了一招决胜负的时候吗……”
噩梦汇聚全身魇力,只会对波。
而肖恩也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苍穹。
金色的剑身变得无比耀眼,让人无法直视。
这一剑可开天,辟地,断海。
“我不希望这个故事会成为悲剧。”
“结束了。”
“噩梦叔叔,你自由了。”
话音一落。
天际的狭长裂缝,久久不能愈合。
而再看地上。
不知何时。
庞大的怪物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两片巨大的残骸,变成了飘散在风中的气体。
噩梦最初那个小身体坠落在水面上。
噩梦躺在水面上,奄奄一息,它眼睛模糊,“是吗……结束了吗……是我输了啊……”
肖恩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一滴水珠从剑尖滑落,滴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
没什么好惋惜的,噩梦干过的坏事比吃的饭都多。
肖恩这边,衣服也被噩梦戳的破破烂烂了,但没有破皮,正好现在换回男装。
他到了噩梦跟前,将剑插进尸体里,防止诈尸,顺便将噩梦残留的魇力吸收了。
如果可以,真想当一回资本家,把噩梦关起来,让它一直踩缝纫机,这不就是永动机了嘛。
但这家伙留着就是个祸害,还是杀了好。
噩梦的脑袋被戳得粉碎,尸体逐渐消失。
这下噩梦死透了,连再次拼起来的可能都没了。
做完这些,肖恩把剑收回去。
他看向白树跟小洛克那边,那边也无碍,让白树自己调理休息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