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你的答案错误,扣除一点生命。”
项圈的提示音令白鸟真理子如坠冰窟。
在一阵电流中,她带着忿恨与失望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同伴。
她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要欺骗我?”
“白鸟小姐,抱歉,我欺骗了你。”
许然一脸歉意。
随后,他面色逐渐冰冷:“只怪你是岛国人,我并不喜欢,而且正如李勇俊所说,在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我们无法取胜,与其这样,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放弃一名队友,而你就是最好的选择。”
“纳尼,就因为我是岛国人?”
白鸟真理子指着李勇俊,不服气道:“他就真的这么值得信赖吗?”
“至少比你可靠。”
李勇俊放在游戏机:“忘记告诉你,我母亲是夏国人,有一半的华夏血统。”
“……”
这地域歧视令白鸟真理子无语至极。
“善良的小姐,别生气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充满争斗。”维沙尔宽慰道,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窃喜。
他告诉对方的是数字3。
原本想给个错误的答案,但见对方身后靠近货架鬼鬼祟祟摆弄巧克力的人,他便猜测到对方想通过这种简单的方式通风报信。
更令人他意外的是,看似和睦的的同伴,居然给出错误的答案。
于是,他选择给出正确答案。
“所以,维沙尔先生,你给的答案是正确的吗?你为了胜利,你也选择抛弃我?”
“我真诚待你,告诉你正确的答案,你却联合他们来对付我?”
白鸟真理子眼眶盈满泪水,很是委屈。
“不,正确答案确实是3,我没有欺骗你,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维沙尔真诚的解释道。
“真的吗?”白鸟真理子将信将疑,最后她点了点头:“我相信你,维沙尔先生。”
随后,她眼眸暗沉了下来,用略带忧伤的口吻说道:“维沙尔先生,现在我只剩下一点生命,我真的好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家人……”
“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维沙尔说着,将手伸向白鸟真理子的脊背轻轻抚摸,有些肆无忌惮。
白鸟真理子略带怒意的推开他:“维沙尔先生,你……”
“别装了!”
维沙尔眼神陡然冰冷:“我听说岛国女生向来很开放,学生时就已经很擅长援交,你刚才分明在勾引我,是想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和我交易吧?”
“我没有!”白鸟真理子竭力狡辩:“你在污蔑我,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维沙尔不再理会她,伸手就要输入就要输入数字8,却忽然听到白鸟真理子冷笑的声音:“维沙尔先生,你确定我给你的数字是对的?我没有说谎吗?你的同伴是真心站在你这边,没有欺骗你?”
一连串的疑问如深水炸弹抛来,令维沙尔不由得一怔。
他急忙缩回手,看向亚历克斯和洛修胜。
“你们刚才对我说谎了?”
他本想得到两人否定的答案,却失望的见他们默契的选择沉默不语。
“你们真的在欺骗我?为什么?”
“不,不可能,她跟我一样只剩下一点生命,明明和我合作更有优势,而且我也许诺给你们利益,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背叛我?”
“不对,有可能他们所有人都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我?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选择我?”
“……”
维沙尔抱头喃喃自语,内心开始动摇,他思前想后,左右脑互搏。
此时此刻,他看谁都觉得不对劲,看谁都觉得对方充满恶意。
眼见时间所剩不多,他开始暴躁起来,一直猛抓头皮,无法保持冷静思考。
“维沙尔先生,你的时间不多了。”
白鸟真理子淡淡扫了他一眼,平静的说道:“你其实不需要考虑太多,只需要做出选择,要么选择相信自己的同伴,当然,也可以选择相信我。”
“在这里,我再次更正一下,你的正确数字是6,这也是我的幸运数字,不知道它能否成为你的。”
“6?”
“没错,我知道你很想离开这里,家里有个美丽的妻子还有可爱的儿子叫加拉瓦,他们同样期盼你回家,请相信我,我不会再对你说谎。”
“别说了!”
维沙尔根本不关心什么妻子和儿子,他只在乎自己能否活着离开这里。
在时间进入倒计时时,他一拍桌子眼睛直直盯着白鸟真理子:“你真没对我说谎?”
“维沙尔先生,我只是个女高中生,从喜欢说谎,先生也一直教导我们做个诚实的孩子……”
白鸟真理子认真的回答,虽然表面冷静,但眼神里流露出对眼前男人的丝丝畏惧。
见此,维沙尔心里的疑虑打消了不少,最终,选择了相信眼前年轻诚实的女高中生。
毕竟女人天生对男人就有一种奴性,她们从不会反抗男人,只会唯命是从。
就像他的妻子一样,即使被家暴,打得她落下残疾,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这就是女人与人俱来的弱点,他相信眼前的女人同样在畏惧他。
“好,我相信你是善良的,不会对我说谎。”
最终,他按下了“6”。
当数值按下的一刻,伴随着“错误”的提示音,他惊愕的瞪大眼睛,刹那间,头颅轰的一声炸开,血花四溅。
随后,他的身体无力的耷拉倒在桌面上。
“谢特!”
亚历克斯骂道:“居然宁愿选择相信一个女人也不愿意相信我们?难道他不知道我们漂亮国才是最讲诚信的人吗?”
“anyway,虽然损失了一件5级诡器,但结果是好的,至少不用一起死。”
就在他发着牢骚时,许然走上前,笑道:“其实,你们可以选择提醒队友,告知他说我们是在配合演戏,让他冷静下来思考,做出正确的决择。”
洛修胜摇摇头:“没必要,我们尊重他个人的意愿,也相信他的选择。”
“别说得那么漂亮。”
“其实你们也在彷徨,你们没有信心在接下来的两回合内解决掉我们,所以内心肯定有盘算过牺牲掉阿三,从你们一开始背刺对方就可以看出,只是后面发现我们使用苦肉计,你们也顺势而上。”
“作为棋手,你们根本不在乎棋子的生死,只是可怜了维沙尔自己把自己陷进去。”
洛修胜冷冷反驳道:“是的,这个我必须承认,可你别把自己想得有多高尚,你们就没想过牺牲掉岛国女人吗?你们所谓的演戏,说不定会演变成假戏真做。”
“要知道,人性是自私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抛弃他人,更何况是只有一面之缘,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呢。”
“许然桑,你该不会真如他说的那样,牺牲掉我?”这时,白鸟真理子也上前,睁着无辜的眼睛质问道。
“真理子小姐,你也别演了,为了获胜你可比我们狠多了,连自己都舍得下手。”
没错,许然一开始给的就是正确答案,只是白鸟真理子自演自导这一出,牺牲自己为代价,让对方卸下防备,一点点踏入自己的陷阱。
从头到尾,他只不过是在被动配合对方而已。
“许然桑过奖了,我有不得已离开这里的理由,为此,我必须狠下心来。”
“如果我不将生命值拉到与维沙尔一个水平,他是不会那么快选择相信我,也不会按下代表死亡的数据‘6’。”
白鸟真理子眼神不再清澈,眼眸里犀利中带着一股狠劲。
能够以身入局,最后一番诱导反杀解决掉阿三的女人,绝对不简单。
或者说,能够来参加神选者游戏的,都不是普通人。
弱者的下场就只有无情的淘汰。
维沙尔还是存在弱了,存在致命弱点——对女人天生的蔑视。
最终,他成为双方博弈的牺牲品。
“滴滴——”
随着维沙尔的淘汰,剩下的五人脖颈的金属项圈自动解开。
同时,紧锁的大门也应声打开。
取下项圈后,几人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