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西境的血还未干,保守派八位长老便以为内患尽除,满心筹备三日后的亲征,将重兵调往九霄前线,只留少量亲卫镇守天庭腹地。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场血腥清洗,非但没有斩草除根,反倒逼出了改革派最后的死士残部。
瑶池侧殿的暗阁里,数十名浑身带伤的改革派修士蜷缩其中,个个衣衫染血,气息微弱,却眼神赤红。
他们是改革派最后的火种,有年轻仙卿,有忠心护卫,还有侥幸活下来的童子侍从,方才亲眼看着同门、师长、亲友被保守派无情斩杀,满腔悲愤早已压过恐惧。
“大长老没了,所有同门都没了……”
一名年轻仙将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鲜血直流,声音嘶哑得近乎破碎,“我们不能就这么躲着,一定要为大家报仇!”
“保守派把重兵都调去了前线,南天门此刻空虚,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一位满身是伤的老将,按住腰间断剑,眼中燃起决绝的火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抢占南天门,断他们亲征的后路,也给凡界争取生机!”
南天门,乃是天庭门户,是天兵进出、粮草转运的咽喉要地,更是保守派亲征凡界的必经之路。
夺下南天门,便是扼住了保守派的命脉。
此言一出,暗阁内所有残部纷纷抬头,眼中的绝望尽数化为战意。
他们没有退路,没有后援,没有强大的法宝加持,只有一身伤痕、一腔悲愤,和誓死反击的决心。
“愿随将军,夺回南天门!”
“为长老报仇!为同门雪恨!”
“绝不让保守派,踏平凡界!”
数十道声音微弱却坚定,没有一人退缩,没有一人畏惧。
老将拔出断剑,剑指阁外,厉声喝道:“时辰已到,随我杀出去!只进不退,死战夺门!”
暗阁木门轰然被推开,数十名改革残部,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死士,朝着南天门,发起了绝地反击。
此时的南天门,果然守备空虚。
保守派只留了数百名普通天兵值守,将领更是昏庸懈怠,压根没料到惨遭血洗的改革派还敢反扑。
“什么人?!”
值守天兵见状,慌忙举枪阻拦,可还没来得及摆开阵型,改革残部已然冲杀而至。
他们没有精妙仙法,没有强横法宝,只凭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挥剑、挥拳、甚至赤手空拳,朝着值守天兵扑去。
“为死去的同门报仇!”
“守住南天门,绝不让保守派下界!”
喊杀声震彻南天门,鲜血再次染红天庭玉阶,可这一次,是正义对残暴的反击。
值守天兵本就不愿为保守派卖命,之前天兵分裂的阴影还在,如今面对这群拼死搏杀的改革死士,大多无心恋战,纷纷丢盔弃甲,四散溃逃。
短短半个时辰,南天门的守军彻底溃散。
那位受伤的老将,浑身浴血,断剑插在天门石柱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改革派的青旗,插上了南天门的城楼。
青旗迎风猎猎作响,在一片金碧辉煌的天庭中,显得格外耀眼。
“我们……占据南天门了!”
残部们相拥而泣,哭声里满是悲愤与释然,他们以数十人之躯,完成了不可能的绝地反击,牢牢守住了天庭这道关键门户。
消息很快传遍天庭腹地,原本畏惧保守派的仙僚、中立天兵,听闻改革残部夺下南天门,纷纷暗中响应。
不少早已不满保守派滥杀无辜的天兵,悄悄投奔南天门,加入守门队伍;
中立仙吏也暗中提供粮草、情报,支援改革残部。
不过半日,南天门下,已然聚集起数千人马,虽算不上精锐,却个个战意坚定,誓要守住天门,阻拦保守派亲征。
老将站在城楼上,望着凡界方向,用尽最后力气,命人放出传讯仙蝶,将消息送往凡界。
“改革残部,已占南天门,死守不退,阻拦保守派亲征,望凡界诸君,保重!”
传讯仙蝶振翅,冲破云层,飞速落在凡界云头。
凡界众人正为改革派惨遭血洗悲愤不已,紧锣密鼓筹备大战,看到这则传讯,皆是一惊,随即满是震撼与动容。
悟空扛着金箍棒,猛地一拍大腿,朗声喝道:“好样的!改革派这帮弟兄,真是有骨气!绝境反击,抢占南天门,干得漂亮!”
哪吒持枪而立,周身莲火微微跳动,清冷眉眼间满是敬佩:“以残兵之躯,夺天庭门户,阻残暴之师,此乃大义。”
八戒紧绷的脸上,也露出敬佩之色,重重点头:“他们是好样的,守住南天门,就等于断了保守派的后路,帮了我们大忙!”
晚晚小手轻挥,金色信仰之力化作一道光,朝着天庭方向飘去,轻声说道:“他们都是英雄,一定要平安……”
林辰望着天庭方向,眼中满是凝重与敬佩,缓缓开口:“改革派残部绝地反击,占据南天门,不仅断了保守派亲征的必经之路,更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保守派丧尽天良,血洗同门,终究失了人心,这场反击,是天道轮回,是正义必至。”
“南天门在手,我们便多了一分胜算,三日后的大战,保守派再也无法肆无忌惮。”
九霄之上,保守派长老得知南天门被占,气得浑身发抖,怒声咆哮:“一群残兵败将,竟敢占我天门,简直找死!”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心想血洗凡界立威,却被自家残部抄了后路,南天门被占,亲征计划彻底被打乱。
天庭之上,青旗屹立。
改革残部,死守天门。
一场绝地反击,彻底扭转战局,让即将到来的惊天大战,迎来了关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