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从废柴到地下至尊笔趣阁无弹窗 > 第25章 深海的呼唤
  疤鼠枯槁的手腕被幽蓝的金属飞镖贯穿,那包珍贵的暗红粉末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妖异的弧线。剧痛和极致的惊骇瞬间冻结了他脸上的疯狂。他抬头,看着那道如同冰雕般飘落的身影,冰灰色的眼眸在锅炉阴影下如同极地的寒冰。
  “苏…?!” 疤鼠的声音因为剧痛和难以置信而扭曲变调。
  苏的身影落地的瞬间,脚尖在油腻的甲板上轻点,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她看也没看如同烂泥般瘫软下去的疤鼠,冰灰色的眼眸扫过混乱血腥的战场——林风覆盖鳞甲的身影如同狂暴的凶兽,在溃散的打手群中冲杀,每一次覆盖鳞甲的铁拳挥出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蛮牛挥舞着沉重的扳手,如同人形绞肉机;耗子如同鬼魅,匕首在阴影中带起致命的寒光;扳手沉默地抡着撬棍,每一次横扫都收割着生命。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包即将坠地的暗红粉末上。
  就在粉末即将落入污秽血泊的刹那——
  一只覆盖着暗红鳞甲的手,如同闪电般探出,稳稳地、精准无比地,在半空中将其捞住!
  林风不知何时已冲杀到近前!他布满血丝、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越过瘫软的疤鼠,死死盯住苏!覆盖鳞甲的右手紧紧攥着那包粉末,暗红的鳞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和狂暴杀意,与他身上散发出的、非人的凶戾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苏冰灰色的眼眸迎上林风的目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泉。她的视线在林风紧攥粉末的鳞爪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他肩头再次崩裂、渗出暗红血迹的伤口上。
  短暂的、令人心悸的沉默。只有周围尚未停歇的零星惨叫和呻吟,以及浓重的血腥味在弥漫。
  “清理干净。” 苏的声音冰冷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个既定程序,打破了凝固的空气。她没有再看林风,也没有看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疤鼠,身影一晃,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巨大的废弃锅炉后方,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风覆盖鳞甲的右手缓缓攥紧,那包粉末被他死死捏在掌心。苏的出现和消失,如同冰冷的针,刺入他狂暴的杀意深处。渔夫的眼睛…无处不在!这所谓的“清理”,是渔夫的意思?还是苏的自主行动?她阻止疤鼠吞食粉末…是怕浪费这“实验材料”,还是…另有所图?
  “老大!” 蛮牛拖着伤腿,浑身浴血(大多是敌人的),拎着沾满红白之物的扳手走了过来,凶悍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战斗后的亢奋和尚未消散的暴戾。耗子如同泥鳅般从一堆废弃管道后面钻出,脸上带着血污和兴奋。扳手沉默地拖着那架重弩,弩槽已空,沉重的弩身也沾满了血迹和油污。
  整个锅炉房废料区,如同被飓风席卷过的屠宰场。疤鼠手下的核心打手几乎被屠戮殆尽,残存的几个早已吓破了胆,不知逃窜到哪里去了。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铁锈、机油、粉尘和死亡的气息,令人作呕。巨大的废弃锅炉沉默地矗立着,冰冷的钢铁表面溅满了暗红的斑点。
  “血巢”的獠牙,第一次亮出锋芒,便撕碎了疤鼠苦心经营的堡垒,用鲜血和死亡宣告了新的规则。
  林风覆盖鳞甲的目光扫过这片被征服的、散发着污秽和血腥的“疆土”。他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清理完垃圾后的疲惫。胸口的玉佩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悸动,似乎在为这丰沛的“养料”而满足,又似乎在提醒着他那不断攀升的“污染指数”。
  “搜。” 林风嘶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所有能用的,搬回血巢。”
  “是!老大!” 蛮牛和耗子齐声应道,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疤鼠盘踞多年,这废料区深处肯定藏着好东西!两人立刻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扑向疤鼠那个被厚重钢板围起来的“王座”区域和旁边的几个简陋仓库。
  扳手沉默地开始收集散落在战场上的武器——那几把改造粗糙但威力巨大的霰弹枪、沉重的管钳、磨利的撬棍,还有打手们身上搜刮出的少量子弹、劣质烟草,甚至几块包装简陋的能量棒。这些都是血巢急需的“硬通货”。
  林风走到瘫软在地、手腕被飞镖贯穿、因剧痛和失血而意识模糊的疤鼠面前。覆盖鳞甲的脚掌抬起,踩在疤鼠那只完好的左手上。
  “呃啊!” 疤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仅存的意识被剧痛唤醒。他惊恐地看着林风那张覆盖鳞甲、冰冷如同魔神的脸。
  “账簿在哪?” 林风的声音嘶哑,如同刮过锈铁。
  疤鼠枯槁的脸上因为剧痛而扭曲,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对生的渴望。“在…在‘针管’…那里…钥匙…钥匙他保管…” 他断断续续地哀嚎着,“饶…饶命…我知道…知道仓库…仓库里有…有好东西…我可以…”
  咔嚓!
  林风覆盖鳞甲的脚掌猛地发力!疤鼠左手的指骨瞬间碎裂!
  “啊——!!!” 更加凄厉的惨嚎响彻锅炉房!
  “不需要了。” 林风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情感。他覆盖鳞甲的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捏住了疤鼠的喉咙!
  “呃…嗬…” 疤鼠的惨嚎戛然而止,暴突的眼球死死盯着林风,里面充满了怨毒、恐惧和最后的不甘。喉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林风手臂一甩,疤鼠如同破败的麻袋,被狠狠掼在冰冷油腻的甲板上,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声息。
  污秽的废料区,又多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当蛮牛和耗子兴奋地拖拽着几个沉重的、沾满油污的金属箱子从“王座”后面出来时,林风已经转身,覆盖鳞甲的身影拖着一道长长的、浸染血污的阴影,朝着污水区方向走去。扳手沉默地扛着重弩和搜刮来的武器,跟在后面。
  血巢的队伍,带着战利品和一身洗不净的血腥,如同得胜归巢的狼群,消失在昏暗的通道深处。只留下锅炉房这片被鲜血彻底浸透的废料区,以及巨大沉默的锅炉投下的、如同墓碑般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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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污水区,“血巢”核心。
  几盏用废弃油桶改造的、燃烧着劣质油脂的简陋油灯,散发着昏黄摇曳的光线和刺鼻的黑烟,勉强驱散着角落的浓重阴影。空气里混杂着原有的恶臭、浓得化不开的新鲜血腥味、劣质油脂燃烧的焦糊味,还有一种…金属和火药混合的冰冷气息。
  疤鼠“遗产”的几个金属箱子被撬开,里面的东西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几盒包装完好、印着外文的军用级吗啡注射剂;几块用铅皮包裹、散发着微弱辐射的深蓝色“冷光棒”(水下照明和信号用);几大卷坚韧的凯夫拉纤维绳;甚至还有一小盒切割整齐、闪烁着钻石般冷硬光泽的工业级金刚石!这些显然都是疤鼠通过黑市积攒下来的、真正有价值的“硬货”!
  蛮牛和耗子围着箱子,兴奋得眼睛发红,呼吸粗重。扳手沉默地擦拭着那几把改造霰弹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山猫缩在更深的角落,看着那些东西,又看看林风覆盖鳞甲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更深的恐惧。
  林风靠坐在冰冷的钢板上,肩头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激战再次崩裂,剧痛如同附骨之蛆,不断啃噬着他的神经。他覆盖鳞甲的右手摊开,掌心是那包从疤鼠手中夺回的暗红粉末,以及…苏那只贯穿疤鼠手腕的、造型奇特的幽蓝金属飞镖。
  飞镖入手冰凉,非金非铁,材质未知,边缘锋利无比,尾端连着几乎透明的、细如发丝的金属线。这显然是苏的武器,一种极其精密的暗杀工具。她为何留下?警告?还是…某种信号?
  胸口的玉佩传来一阵比之前更清晰的悸动,不再是温凉,而是一种带着渴望的、冰冷的脉动。这脉动的方向…似乎隐隐指向船体下方?指向那片漆黑、冰冷、充满未知的深海?
  “老大!发了!这次真发了!” 耗子拿起一支吗啡注射剂,兴奋地挥舞着,“有这玩意儿,再重的伤也不怕了!”
  “还有这些金刚石!” 蛮牛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