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的任务目标找到了、该杀不该杀的人也杀了,看眼下也无事可做,我便决定打道回府。
刚刚起身,一个戴着方框眼镜的中年男领导快步走到了门前,看到地上倒着的女尸顿时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敢问马主任是您做的吗?”章平小心翼翼地问道,语气里充满了谨慎和试探。其实,当他第一眼看到那具尸体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出于对自己生命安全的担忧,他还是决定向我询问一下,试图探探我的口风。
“马主任?她?”我对着地上的尸体撇了撇嘴,“或许大概应该可能是吧...你觉着呢?”我笑着毫不在意道,“你是想跟我说杀人偿命还是讲一些大道理然后像她一样躺那儿?”
听到我的回答,章平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连忙摆了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绝对没有其他意思。”说完,他赶紧将双手合拢在一起,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诚意和顺从。但当他看到我紧紧贴在我身旁的范馨怡时,神情微变,这样的小细节也没能够逃脱我的捕捉。
“看来又得死一个,造孽哦!善哉善哉。”我心里暗自为今天造的杀孽感到叹息,但表面上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杀意,“馨怡,这位是?”我转头柔声问道。
“他是学校的副校长,同时也是高二的年级主任,叫章平。”范馨怡在我身旁小声说道,顺便将他之前带人想要强行闯进房间的事情简要的说明了一下。
了解到事情大致的来龙去脉,我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寒意。
怎么办!只有杀!
不忠之人曰可杀!不孝之人曰可杀!
不仁之人曰可杀!不义之人曰可杀!
不礼不智不信人,大西王曰杀杀杀!
可巧我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也曾有听说过关于他晚自习将他们班的班长叫去办公室进行猥亵、从他的微信收藏夹里发现GV、大扫除从他的办公室里清理出用过的拦精灵、在女生换衣服时故意用脚尖挡门以此偷窥等等的畜生事(这是作者真真见着过的)原先一直没有什么机会见识本尊,今天可巧遇着了,我得好好寻思寻思他是怎么个死法。
“哦!原来是章平,章校长!幸会幸会!”我语气顿时变得热络起来,脸上也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这让一旁的章平有些惊讶,他不禁对我的态度感到一丝疑惑和好奇。但他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将我当作一个曾经在学校里受过他“照顾”的学生。
“哦,您贵人多忘事,不知道我也正常,毕竟我念高中那时也不怎么出名。”见到他仍没有什么印象,我赶忙补充道。
“哦!这样啊!”他感到有些许奇怪,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微笑着回应道:“呵呵,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以前的学生啊!真是太巧了。不过,现在大家都是幸存者,共同面对这场灾难。希望我们能够一起努力,度过这个艰难时期。”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煞有其事的说道。
而在我怀中已经从刚才的状态中缓过劲来的范馨怡,见我这样也没有多做表示,她知道我只是在欣赏章平死前的表演。
“章校长,可否借一步说话?”我悄悄走到他的近前,低声道,“这里人多,把门关上咱们再细说。”
宿舍大门被“砰”的从里面关上了。
“章校长,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呢?是出去找一条活路还是就在这儿坐吃山空等待不存在的救援?”我低声向他问道,言语之中尽是关切之意。
“你说救援不存在?现在外面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他先前确实意识到了情况不容乐观,但没想到能有这般糟糕。
“是的,按照现在外面的情况来说,救援应该是不存在的。这场灾难在全面爆发之前就已经初见端倪,只不过大家当时都以为那些感染病毒的人产生的症状不过是普通的流感,所以并未放在心上...”我这一段话不完全是说给章平听,更多是让身边的范馨怡对这场灾变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在看到系统对目前感染暴发等级的评估为:Ⅴ级(世界型)后,我补充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不仅是炎国,世界上其他的国家也爆发了这种病毒。这种病等就像是受到某种控制一样,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感染,但是却在短短的一个下午里集体产生变异,让人匪夷所思。”
我走向房间内的窗户,放眼望去遍处冒着硝烟,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燃烧、目光所及之处尽被烟尘雾霭所笼罩,云层之上的阳光一时间竟无法穿刺过去,整个城市已然蒙上了层灰布。
“外面丧尸变异的速度远超乎于我的想象,一直在宿舍楼里就是作茧自缚。不如趁早杀出去,还能搏一线生机。”
“那...那个,咱们能不带那些学生吗?我..。我怕他们会妨碍咱们逃..行动...毕竟学生们毛手毛脚的...”
“章校长的意思是把这儿近百号学生撇下,然后咱们几个轻装上阵?您看我分析的对吗?”我的语气逐渐冷却,先前的克制与隐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饰的轻蔑,一种近乎赤裸裸的、对他那自私行径的嘲讽。
身后的章平他的双唇微微翕动,最终却只是沉默。
他已然习惯了在安逸的条件下利用身份作威作福,此刻的他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对未来感到迷茫。
我转过身来,突然以无比认真的神情对着章平说道:“章校长!你想要什么样的死法?”,说话间我突然转过身去,两手紧紧箍住他头部的两侧,将他的脑袋掰正。
我和他头顶着头,迫不及待道,“章校长,请问您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死法?求您了......不要让我一个一个去猜...算了,我帮章校长决定吧...坠楼?我想章校长不是不特别不喜欢吧?”
见他仍旧没有从刚才信息之中回过神来,我便十分热心的替他做了选择。
“呯!”
“啊!”
“砰!!!”
从结果来看,他确实不是不特别不喜欢,也就是有点喜欢,毕竟他作为当事人也没有说什么不满的话。
“看来章校长确实并不算不太不讨厌这个死法呢。”
听到突如其来的动静,学生们赶忙跑向窗台,朝着章平自愿坠楼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小时前还在学生和老师们面前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副校长,此刻已经无力地躺在楼下的地面上,一动不动。少许的鲜血从他身下缓缓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倘若细看仍能发现他胸腔的微弱起伏。
“耐摔王!扣比!”
但这起伏不多时也将停止了,周围的几只行尸仿佛嗅到了血腥味,迅速靠拢过来,迫不及待的开始跟他耳鬓撕磨、血乳交融了。
“章校长能上校长果然气度不凡、异于常人啊!那么多行尸啃他,他硬是一声不吭!伟大!害怕自己的叫声吸引来更多的行尸对学生们造成威胁,他选择了一个人承担所有!伟大!”
我由衷的赞叹道,佩服章校长的非凡气量——被人从楼上扔下去但没有哪怕一句的抱怨!瞧瞧人家!
看到章先生从始至终没有半句怨言,我便打开门,满意的从房间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