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张大爷家里东西属实不太多啊...不过独居老人...生活简朴,倒也算是能理解。”
我在张大爷的居所内仔细搜寻,几乎每一寸空间都不放过,仿佛连空气都在被仔细筛查,只为寻找那些可能遗漏的必需品。
最终,在客厅的一角,我整理好了搜集到的食物、药品等物资,心中略感疲惫。
“呼”,感到有点小累的我,站起身打算伸个懒腰,却发现张大爷家玄关处挂着一个车钥匙,看样子是有点年代的一辆大众的。
正当我起身,准备伸个懒腰舒展一下筋骨时,一抹不经意的光芒吸引了我的注意——玄关处,一串略显陈旧的车钥匙静静地挂在挂钩上,显然属于一辆年代感十足的大众汽车。
"咦?张大爷竟还藏着一辆车?平日里未曾听他说起过..."我暗自思忖,随即意识到,现而今,邻里间的交流大多仅限于礼貌性的点头与让路,这不禁让我怀念起往昔在矿区生活的日子,那时夏日的傍晚,小巷里弥漫着烟火的气息,家家户户会不约而同地支起小桌,大人们围坐一起,谈笑风生;而孩子们则围在小桌旁,低头认真写着作业。
“拿走拿走”,本着资源的合理分配与利用以及当事人的自我意愿,我十分自觉地把车钥匙装进了自己的兜里。
提着沉甸甸的包裹,我迈步走出张大爷的家门,心中已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悦子哥,收拾好了没!?"我站在范馨悦家的门口,手中是刚刚从张大爷家搜刮来的的物资,心中却是对今后冒险路途复杂情绪。
"哎呀,来了来了,磊哥!"随着她的回应,一个庞然大物般的行李箱被她艰难地推出卧室,那架势仿佛是在搬运一座小山。
“不是哥们儿!?你真当世界末日是来度假的啊!?”,看着她收拾出来的大包小包,我顿时没了脾气,但随即意识到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我接过她的行李箱,将之前的包裹一并放入我的背包中,迅速下楼。
虽说东西比较多,但好在两家的距离也就两层楼,没过几分钟便把东西归置齐整,按类别分好。
两家的距离不过咫尺之间,很快我们便将所有物品整理妥当,分门别类地摆放好。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我询问起她姐姐在办公室的具体位置。"她在主办公楼的三层,但具体哪个房间我就不清楚了。她总说去那里是为了偷得浮生半日闲呢。"范馨悦的回答中带着几分对姐姐的无奈。
摆脱了刚刚的琐碎纷乱,王磊的思绪终于觅得一丝清明,他迅速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心中涌起一个念头:“为何不即刻用手机联系她?毕竟,病毒的全面肆虐尚未至,通讯系统或许还能支撑片刻。”
他和范馨怡两人曾是高中同学。
手指轻触屏幕,拨号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忽然想到电影里经常看到的:由于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导致被丧尸发现而酿成残局的桥段,让他不禁心头一紧。
幸运的是,铃声仅响了几声,便被对方接起。
“磊子。”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平静,她听起来目前并没有出什么事情。
“馨怡,你那边情况怎么样?我马上过去接你。”我的语气不自觉的染上了几分急切。
“我这边运气还好,至少我没傻呆呆的杵在教学楼里。”范馨怡压低声音说道,手机那边不断传来女生的尖叫以及铁门板被拍击的声音。
灾变爆发的时候,范馨怡正在跟着其他老师检查女生宿舍卫生,看到不远处教学楼一片混乱的时候,她便果断的借故把查寝的几个老师引到了中间楼层一间没人的女生宿舍之中。
这里,因上课时间而人迹罕至,意外地成为了暂时的避风港。
虽说教学楼里面的境况十分惨烈,但也不乏有机灵的学生能够逃出生天,就近钻入了这栋因为在上课时间而没什么人的女生宿舍楼。
然而,随之而来的,是那些面目狰狞、血肉模糊的丧尸,它们追逐着幸存的学生,将狭窄的楼梯变成了生死通道。
宿舍楼一层的大厅里,混乱与恐惧交织成网,每一声尖叫、每一次踩踏、每一记丧尸的撕咬,都如重锤般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同时也贯穿了整栋老旧的六层女生宿舍楼。
刚刚逃出生天的学生们们拼尽全力寻找藏身之处,而那些血迹斑斑的墙壁、地板,以及窗上触目惊心的血手印,无声地记录着这场浩劫的残酷。
没过几分钟,女生宿舍一楼传来的尖叫声、哀嚎声逐渐停歇,转而变成了一阵阵低哑的嘶吼声。
宿舍楼的早已在混乱中破碎的大门玻璃上、走廊过道的墙壁上、坑坑洼洼的水泥地板上无处不沾染着血迹、无处不在诉说着当时情况的惨烈、走廊尽头的窗户上那抹凄惨的血手印仿佛诉说着它主人生前的不甘。
地板上一片片血泊的腥臭味、学生惊吓过度失禁的骚臭味与女生宿舍楼一层常年得不到充足光照导致的霉味混杂在一起,给予现场每个人的嗅觉一击沉闷的重锤。
“磊子,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从手机中传来的声音听起来仍带着几分颤抖,她毕竟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把自己藏起来已经超过很多人了。
“生化危机知道吧?就和电影、美剧里面的一样。天知道这鬼病毒是哪儿来的!”
在确认了范馨怡并未死在病毒爆发引发的第一时间的混乱后,我便暂时松了一口气。
确认范馨怡的具体位置后,我便迅速整理行装,换上轻便的运动衫,并细心地为范馨怡也准备了一套。
“你就待在那里别动,我很快就到。”我说道,语气中满是坚定,“馨悦在我这儿,一切安好。”
“好,我相信你,路上小心。”在得知妹妹已经安全后,范馨怡的声音中多了一份安心。
为了节省电量,我便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我们差不多可以出发了。或者,你留在家里更安全些。记住,无论谁敲门,除非答对了我们的问题,否则千万别开门。家里食物充足,我会尽快找到你姐姐回来的。"我郑重其事地叮嘱着,心中满是对她的担忧。
许是知道她跟着我一起行动很难发挥出作用,甚至可能成为累赘便一改往日里的古灵精怪,罕见的乖巧,点点头道“知道啦~”
开门要答的问题也很简单,是我们早年间十分热衷的盗墓小说里的一段对白:
“脸怎么红了?”
“娶不着媳妇急的!”
“怎么又黄了?”
“娶了个母老虎给吓得!”
再一次检查好门窗,让家中的猫咪与范馨悦相互熟悉了一下,我在门口深吸几口气,跺了跺脚,便踏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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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想象中的恐怖场景——楼道间、楼下乃至整个小区,本该充斥着游荡的丧尸,却与现实截然相反。午后时分,楼下竟是一片异乎寻常的宁静,静得让人心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这份静谧中隐藏着一种诡异的平和。
但随即我便想明白了,现在仍是上班时间、以往这个时候在小区的都是老头老太太这些老登,还有要他们照顾的小登。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一辆略显斑驳的红色桑塔纳上,那是张大爷曾经的座驾,如今孤零零地停放在老旧的停车位上,显得格外落寞。
想到它曾经也是风光无限出尽风头,现而今却只能在这个老旧小区里苟延残喘,
更令人唏嘘的是,它的前任主人——张大爷,已经先于它一步,悄然离开了这个世界,只留下这辆车,默默承载着过往的记忆,在这宁静而又略带凄凉的小区里,继续着它未尽的岁月。
幸运的是,车虽然老旧,但从车辆状态仍能看出前任主人对它的爱惜。
插钥匙的动作流畅而自然,随后是清脆的打火声,引擎随即轰鸣而起,这一系列操作仿佛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随着这一阵久违的引擎轰鸣声响起,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