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蛤!狗运!蛤蛤!小狗托托!蛤蛤!杀软作者不敢亡我!”乐道,但随即又疑惑起来,“诶不对,作者是谁?”
唉,爽玩。
唉,狗托。
唉,聚成一堆的小丧尸。
安顿好那二位之后,我并没有着急前往校门口开始刷生存点,而是将刚刚得到的榴弹发射器拿在手里把玩。
毕竟,在这沟槽的末世前,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别说亲手把玩这种武器了,就连触碰的机会都寥寥无几,大多只能在博物馆隔着玻璃远远观赏。
好在,我过去勉强能算是个军事爱好者,对于它,我那有限的知识库中还算储存着一些基本的使用方法。
这样一个灵巧的玩意儿,不仅重量相对较轻,而且它的战术选择性、技术选择性都比较出彩,可谓是居家旅行砂仁越货的不二选择。
在仔细检查了保险、扳机圈等各个部件之后,我握紧榴弹发射器,惊讶地发现,视野中竟像先前使用手枪时自动浮现出了准星。
接着,我搬动发射管尾部的扳手,装入了一枚系统赠送的燃烧弹,随后推开保险,对准不远处蠢蠢欲动的尸群,只听“嘭!”的一声,一枚榴弹呼啸而出。
系统赠送的弹药威力之强,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榴弹自发射管中激射而出,在空中描绘出一道预示着死亡的优美弧线,最终在尸群中爆炸,掀起一股冲天的烈焰。
距离弹着点五米甚至更远的丧尸,瞬间被烈焰火弹的火焰所吞噬。
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丧尸的嘶吼与尖啸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震撼人心的恐怖乐章,强烈地冲击着现场每一个生物的感官。
“叮,你成功击杀一只行尸。生存点+1,经验+11。”
“叮,你成功击杀一只行尸。生存点+1,经验+11。”
“叮,你成功击杀一只跑尸。生存点+1,经验+11。”
“叮,你成功击杀一只跑尸。生存点+1,经验+11。”。
......
在我的脑海中,近三十条系统消息响起,每一条都标志着一只被我那发烈焰火弹终结的丧尸。
然而,在这纷乱时刻,我无暇顾及系统提及的新解锁功能,当务之急是迅速清除剩余的百多只丧尸,为接下来的对决——与那只已进化为母体的暗影芭比——留出足够的舞台。
“哒”的一声,弹壳从发射管尾部优雅地弹出,我迅速进行下一次装填,紧接着又是果断的一发榴弹。
有了先前的实战经验,这次我的填弹与发射动作愈发娴熟流畅。
尸群中,爆裂的火光再度燃起,无情的烈焰如同贪婪的巨兽,一口口吞噬着丧尸,在烈焰的洗礼中,丧尸们获得了新生——我生存点的一部分。
看着不断上涨的生存点和经验值,我兴奋的舔舔嘴唇:“诶嘿!这回可是抽到宝了!”。
不多时,五发燃烧弹便打了个干净,原本围绕在校门口的丧尸也死伤多半,看着校门口缓缓朝我这边行进的丧尸尸群,我赶忙再次从商店兑换了5发高爆杀伤弹。
退弹壳、填弹、瞄准、发射,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高爆杀伤弹以爆炸、破片造成的伤害杀伤尸群,效果也相当可观。
“嘭!”
“轰!”
伴随着高爆弹的爆炸声,周围那一片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的丧尸直接倒了大霉。
震天的爆炸声席卷了周围一切丧尸,恰巧杵在爆炸中心的那几位丧尸更是尸骨无存。
就连爆炸周边的丧尸,也受到余波的影响,身体被炸得那叫一个五福临门、六亲不认、七零八落、九牛一毛、尸全尸没。半边身子被爆炸所吞没但仍旧顽强的倒在地上嘶吼,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泪。
在连续发射了两发高爆弹进行补刀之后,原先在校门口密集聚集的二百多头丧尸如今已所剩无几,而那些侥幸残存的个体,大多也已丧失了最基本的站立能力,只能安稳地躺在地上。
“唉!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看着这些地上的丧尸,我不禁感慨万千。
就在我将爆焰旋风放回系统背包,掏出恒宇黑星的时候(两把枪能分开用)清扫漏网之鱼的时候,我的左眼余光隐隐看到了一个半透明模糊人影!
“嘻嘻嘻~”
突然间,一阵阴森诡异的嬉笑声在我耳畔响起,我瞬间警觉,猛地向后退去。
“唰!”
紧接着,一道爪子挥舞的锐利声响划破了我刚刚所立之处的宁静空气,令人心悸。
“好快!”我心中暗自震惊,“本以为经过强化的身体足以让我在面对变异丧尸时有所依仗,却没想到丧尸异变进化的速度这么可怕!这才刚过了一个下午,就已经出现母体级别的暗影芭比了,今后又会遇到什么我不敢想!我想都不敢想!”
从空间背包中掏出恒宇黑星以及背刺银刃,右手拇指紧扣扳机,左手持刀抵于枪管下方,全身所有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的状态,精神高度集中也使得我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有了相当大的提升。
刹那间,一阵细碎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这次是...后面!”我猛然间转身并快步向后一缩,几乎是下意识的向着面前开枪。
她那冰冷且沾满血腥的双手与我的脖颈擦肩而过,好在我略一低头躲过了这一次的攻击。
“哒!哒!哒哒!”
恒宇黑星那漆黑的枪管吐出冰冷的子弹,四颗子弹顷刻间泼洒在她的身体上。
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被子弹击中身体的她,仅仅是略微停滞,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该死!怎么连小芭比都打不动!”我向着手中的恒宇黑星抱怨道,但此刻也不是发牢骚的好时候,趁着她被子弹打出的短暂停滞,伸出左手将背刺银刃迎面插入了她的胸膛,略微扭动手腕,刀身也随之在她的身体内搅动起来。
与其他丧尸浓稠粘腻的深红色血液相比而言,眼前这一只小芭比伤口处流淌出来的血液更加清澈稀薄,看起来甚是晶莹剔透,“可能和她的隐身能力有关。”我猜测道。
“啊!!!”身前的她爆发出尖啸,一时间将我震得顿感晕眩,只见她抬起布满缝合线的左腿向我蹬去,这一蹬竟将我与她拉开了近半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