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抵达了传出少女声音的地下室隔间前,顺手开启了内部的电灯。
用力推开隔间的另一扇小门后,一根通体漆黑、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铁杆赫然出现在我眼前,它矗立在这个本就狭小的空间里,使得本就局促的环境更加逼仄。
紧接着,我注意到了被紧紧束缚在那根铁杆上的女孩。
此刻,她原本精致的面容上写满了无助与恐惧,双眼微微红肿,显然是昨晚哭泣的结果,脸色苍白,神情憔悴,完全是一副被拐骗后的无助少女形象。
我迎上她那双充满无助的眼眸,轻声说道:“我先帮你解开吧……事情的经过你一会儿再告诉我。”我试图用温柔的话语缓解她心中的恐惧。
说完,我从背包中取出背刺银刃,小心翼翼地割断了捆绑她手脚的绳子。
由于长时间的捆绑,女孩原本白皙娇嫩的手腕已经红肿不堪。
将她从地下室带到楼上后,我们简短地向她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这个女孩名叫李语薇,与我同为大三的学生。然而,与我这个平凡无奇的人不同,她的人生仿佛是被精心编排的小说女主角。她的父亲在市局任职,母亲则是全职主妇,自小她便被送入各种培训班,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从小学起,就有众多男孩子对她暗生情愫,情书如雪花般纷至沓来,数量之多,难以计数。但正如小说中常描绘的那样,她从未回复过任何一封,因为在她的心中,早已悄悄喜欢上了一个特别的人——一个虽未谋面,却又异常熟悉的人。
她只知道,他们年龄相仿,共同热爱着一款早已不再流行的Q版赛车游戏:《丁丁跑卡车》。
但是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个熟稔的ID再闪动过了,也许是忘记了吧,也许是生活太忙了吧,不得而知。
原来,她是在丧尸病毒爆发的那天早上,被一直纠缠她的那个男生用药迷晕后绑在了地下室里。
她只是周末从学校回家一趟,但在丧尸病毒全面爆发的那天早上,她刚走出家门就被人用药捂住口鼻迷晕了过去,直到下午才苏醒过来。
李语薇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将她从家门口迷晕并带回的“前舔狗”——李振星。
“你!你要干什么!”李语薇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在铁杆上,身体无法动弹。
“雨薇,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喜欢你啊!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对吧?”一旁的李振星显得有些激动异常,甚至说是异常激动都不为过。
见李语薇不回应,李振星自觉自己说得没错,便继续滔滔不绝。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在学校从不正眼看我,但我知道你是害羞!
我给你买的零食、奶茶,你从不收下,而是让我送给别人,我知道!你是嫌我花钱大手大脚!你是害怕我只给你送礼物,不给其他人送,会让他们孤立我!
周末邀请你去看电影,你每次都说有约了或者没时间,我知道!你是害怕我们关系进展太快!害怕我不会珍惜你!
我每天给你发早安晚安,你不回我是不希望我花费太多时间在手机身上!你是想让我更充实地过好现实生活!
在学校里,你虽然从不正眼看我,但如果我跟你打招呼,你还是会朝我微笑点头!这难道不是喜欢我的证据吗!雨薇,如果你不喜欢我的话,你会同意那天在游乐场与我单独合照吗!?雨薇!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啊!”
“你搞错了!李振星!”李语薇打断了他,“第一,我跟你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而且我和你不熟,请你叫我的全名,谢谢。”
她顿了顿,显然是李振星的话语给她的冲击力不小,稍微从震惊中缓了缓才说道,“其次,我不收你的礼物并不是因为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告诉我,不能贸然接受不相熟的人的礼物,而且你是抱着追求我的目的送礼,我对你没有感觉,就更不能收下了。
再然后,我以前就明确告诉过你,让你不要再纠缠我,我是不可能喜欢上你的。”听到李振星这番荒谬的言论,李语薇的情绪也接近失控,但她仍然有条理地反驳着。
然而,此刻的她正被捆绑在铁杆上,别说还手了,就连简单的活动四肢都几乎不可能。
对于身高180厘米、体重200斤的李振星来说,她就算解开束缚,显然没有哪怕一丝还手之力。
尽管此刻的李振星有些疯癫,但起码还没有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
目前,他已经将一位女性公民用非法手段拘禁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至于下一步他会做出什么,还不得而知。
在李振星已经偏执到一定程度、几近扭曲的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李语薇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特意将自己家里的地下室装扮成婚房的模样,他想要让李语薇的余生都在这个狭小的地方度过,每天下班后在这里等待他的“临幸”。
至于为什么他没有立即占有李语薇?在他看来,这根本不是侵犯,而是“成婚”!
“成婚”怎么能没有家长作为见证人呢?但遗憾的是,李振星的豹豹猫猫早年就去世了。
因此,他才将心心念念的女神李语薇留在地下室,而自己跑到外面去采购纸扎人。
而且,他还一口气买了四个!说什么“叔叔阿姨没来挺可惜的,就先这样将就一下。”
抽象?抽象就对喽!因为我不得不说我一个高中同学的一件趣事...或许是两件?算了,这样蛐蛐别人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