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十分钟,不远处十字路口边的一栋居民楼内,先前那位锅盖头青年按照中年男人的指示安排妥当后,步入了他们当前的临时据点。
与其说这是一个临时据点,不如说它是这群类人幸存者释放内心深处、在以往社会法律与道德规范约束下难以展露的欲望的黑暗牢笼,一个针对其他弱势幸存者的炼狱。
倘若我们一行人此刻在场,定会察觉到,早晨偶遇的那几位女幸存者身上,已布满了新添的伤痕,无处不在揭示着她们在这些人渣身上所遭受到的侵害。
屋内,女孩们嘶哑的叫声、青年混混们得意的淫笑声,以及他对其他女孩不堪入耳的殴打辱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大哥,我还是不明白,不就一个开着旧车的屌丝吗?”中年男人身旁的锅盖头混混有些许不理解他老大的做法,“照我说不如直接把那男的摁死,车上那几个女的绑起来,我看他们车里的人都没有背包,物资之类的肯定都在后备箱里。”
“你呀!我叫你平常多看看书,你非不听,现在这么蠢。”中年男人语气中掺杂着些许的不耐,“你是没听到先前加油站那边传来的动静还是没看到那边的火光?我有时候真想把你小子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是脑子还是42号混凝土拌意大利面。”
“那小子能从那边过来想必不是什么简单货色,说不定那么大的动静就是他搞出来的。不然你猜猜为什么我让你安排大力机灵点的弟兄?”
“告诉里面的弟兄,玩够了就走人,刚刚外面那么大的动静肯定会招来不少的怪物。至于那些女人,就按着昨天的办法来吧,反正她们独自在外也活不了多久,不如就在这儿给她们个痛快。”
不久,先前被他们掳来的几名女孩被粗暴地推搡着带进了客厅,随后在客厅内一字排开,如同无助的动物,跪趴在冰冷光滑的地砖上。
望着眼前这些几乎赤身裸体、身上布满伤痕的女孩,那位被这群青年尊称为老大的中年男子,发出了类似于鉴赏珍贵艺术品时的赞叹声。
“还是按昨天的来,动手吧。”
随即,站在那些女孩身后看起来仍有些许犹豫的青年们,在听到中年男人吩咐后,用右手以近乎要将她们头皮撕扯下来的力度,狠狠地将她们的头颅往后拽,左手则紧紧扼住她们原本白皙柔嫩的脖颈,无情地暴露出她们颈部最为脆弱的部分。
女孩们似乎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悲剧,此刻她们无助地跪趴在地上,全身颤抖,嘴里不时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直至浸湿地板。
“啪啪”
伴随着中年男子冷漠的拍手声,先前站在女孩们面前的青年们纷纷提刀上前,对着她们娇嫩的脖颈狠狠一划,鲜红的血液瞬间从伤口喷涌而出,有的甚至溅到了为首的中年男子脸上。
被割破脖颈的女孩们,挣扎的动作逐渐变得无力,直至最后的抽搐,伤口处的血液也渐渐减少。
身后的青年见她们已无生命迹象,便像丢弃垃圾一般,将她们的尸体扔进了身前的血泊之中。
随着女孩们年轻生命的消逝,中年男子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笑容,他喃喃自语道:“太少了,再来几个。”
在他的不断催促下,紧接着又有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被推了出来。
整个房间一时间被拍手声、女孩们的呜咽声、刀刃撕裂皮肤的骇人声响,以及女孩倒地后抽搐的凄厉声音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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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年纪相仿的女生,原本是这栋居民楼的住户,灾难降临时,她们正巧在家。
昨天下午,那个中年男子神色慌张地敲响了她们家的门,自称被几名社会闲散人员追杀,恳求她们能帮他拨打报警电话,也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了几名青年男子的脚步声。两个女孩见情况紧急,没有多想便打开了房门,将他和他们放了进来,却也因此成为了她们被人折磨侮辱的开端。
站在门口的那位中年男子名叫田威,他早年本是个混混,凭借一手投机倒把、坑蒙拐骗的伎俩,在春风吹拂下迅速积累了财富。本地人就算不认识他,但也对其恶名有些许了解,无不深知其心肠之黑。
在这样一个道德与法律约束力缺失的末世环境中,像田威这样的人,其内心的欲望与暴力倾向无疑会像雨后春笋般肆意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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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遭遇那群由中年男人带领的幸存者之后,我并未放松警惕直接前往我们的目的地,相反,我真的往北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便又在周围绕了几圈。
而在此过程中我们并没有再遇到其他的幸存者团体,就当我打算准备在下个路口驶向小别墅区的路线时,坐在副驾驶的柳依依转头对我说道,“我从刚开始就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是有人在暗中窥伺着咱们。”